酸软无力,白御还是勉强站起,直视着不远万里来找他的爱人。腿间的黄白精水,因重力蜿蜒下滑,从腿根流到脚踝,在地面蔓延开来。
“可是不好意思,现在没人干我,我连硬都硬不起来。”
说着各种下贱粗鄙的话,白御痛苦又畅快地喘息,“以后再也肏不了你,真是抱歉啊。”
该恶心,该绝望,该死心了吧?
在白御假想中,乌泽应该嫌弃后撤,从此和他再也不见。
可为什么,乌泽在一步步靠近他?
乌泽眼底的光忽明忽灭,在白御以为完全熄灭时,又突然冒出花火,顽强扎根在眼底。
他踉跄着前进,差点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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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御没有像之前交往时一样,体贴去扶对方,他冷漠看着爱人靠近,鞋尖被肮脏体液污浊,“觉得恶心,就给老子滚,滚远点知道吗?”
他的心在颤抖,乌泽那么爱干净,却直接踩在他骚浪穴眼喷出的精尿上,沾染整个鞋底。
乌泽也脏了,浓厚的精尿骚味,同样浸渍青年的身体。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理智告诉白御,应该要跑、应该要逃,可双腿扎根原地,他眼睁睁看着对方用干净的衣袖,擦去他眉眼粘附的腥臭精块。
一下,又一下,耐心且专注。
就像过去比赛获胜,下场时浑身是汗,他拥住乌泽,对方用帕子帮他擦去脸上流淌的汗水。
——是一样的温柔。
乌泽摸上爱人的脸,只有这时,他才能碰到一具鲜活的肉体,“白御。”
梦里,他很久不来见他,他真的很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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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此刻脸上散发性爱时挥之不去的性味,也还是活着的白御。
乌泽听见自己说的话,原来他说话时也是颤抖的,没有自己认为的那么坚强。
“很辛苦吧?”
“一个人在这里,肯定很累吧?”
就像乌泽平时工作下班,在家打开一盏明亮的灯,等爱人比赛结束后的亲切慰问。
掌心温暖到烫热的温度,让白御暴起,他紧紧捏住乌泽的手腕,捏出一圈红痕。从嘴里咬出的每一个字,都让乌泽听得清清楚楚。
“所以你是在可怜我?哈——是在可怜我这个,看起来被人肏烂的贱货?”
“他妈的,麻烦你圣母心收一收。老子是自愿在这分开腿被男人干,懂?”
“他们鸡巴又大又粗,一下就顶到子宫——对,就是这口女人的骚逼,他妈的没男人鸡巴操就活不下去,老子都被干到爽死,一直喷精射尿——”
还没说完,白御被拽入一个满是温暖的怀抱。
乌泽没他高,没他壮,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白御的头贴在对方胸口,听到对方紊乱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扑通扑通。
扑通扑通、咚咚咚咚。
妈的,这声音吵死了、吵死人了。
这个姿势下,白御并不好受,灌满浓精的子宫受到挤压,噗叽喷出胶状液体,在歪曲唇肉内覆上一个精泡。
“你在山上送我戒指,向我表白,我永远都记得。”
“所以只要你还是白御,我就会来找你。”
“当时我们怎么就吵架了呢?冷战时候我为什么没有坚持去找你呢?”
当时为什么吵架,已经不重要了。
乌泽发声时胸腔震动,让白御耳中一片嗡鸣。他听到爱人的自责懊悔,突然失去反抗的力气,在怀抱中阖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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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都不重要了。
“我知道你一个人撑的很辛苦,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
是懊恼到,掩盖不住哭腔的语调。
“是我的错,白御,我来接你回家。”
...
可是他回不去,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只有短暂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