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母出现,先与林乘风妹妹在急诊入口处激动讲话一番,再一起前往林乘风的病床旁哭泣一番,又再前往护理站找医护人员焦急地询问一番。
白袍医师有讲了一些安抚的话,但是并没有花上太多时间,毕竟他自己的医务也算忙碌,安抚病人情绪应该不是他的主要工作,而且他似乎希望能等所有家属都到齐後再一次解释。
对,「所有家属」此时还没到齐,听起来还有些三叔公、二阿姨之类的人要赶来。
喔,三叔公二阿姨是我自己乱讲的,我其实不知道是哪个家属要来,只是大约知道眼前的家属还不是全部,因为不会有人特地跑来跟我介绍林乘风的亲属有谁。
基本上,打从林乘风真正的家人出现以後,我李敏轩就成了边缘人。
後来,除了急诊原本那位白袍医师以外,还出现了一位应该是神经外科的医师,就是方才急诊医师提到的「会诊」医师。
神轻外科医师经过一些检视与评估後,现场要求林乘风的所有家属集合在他面前,他要统一解释病情,因此现场的集合人员有林乘风的父母及妹妹及後来冒出来的叔婶姑姨舅之类的......然後......其实不包括我。
因为没有人叫我过去听,包括林乘风的妹妹在内,基本上没有人把我当一回事。
我依旧站着远远的关心,而且还特意靠在一个公告栏的旁边,假装在看公告栏的东西,其实是在侧耳聆听
我大致听得出来,神经外科医师认为现阶段不用开刀。
就在我以边缘人的角sE,在急诊室飘来荡去,默默地关心林乘风许久以後,终於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
「请问,你是林乘风先生的家人吗?」
听到这一句客气的招呼语,我内心莫名欢喜,居然有人主动来理会我?而且还把我当作是林乘风的家人。
我带着善意的微笑而转头,看到两名身穿制服的人出现,不是医院的护士服或是医师白袍那种「制服」,而是警察制服!
警察?一男一nV两名警察,正站在我的面前。方才跟我说话的人就是那位nV警。
nV警自我介绍道:「我们是负责处理车祸案件的警员,我是刘警员,旁边这位学长是卢警员。我们已经看过车祸现场,现在前来医院,调查林乘风先生发生车祸时的经过,由於林乘风先生陷入昏迷当中,而肇事者又下落不明,所以我们只能先记录目击者的说法。」
「喔……喔……」
我除了一直点头,好像也不知道要g麻,毕竟与警察讲话还是颇有压力的。
此时男警员也说话了:「听说你是林先生车祸的目击者,是吗?」
我点了点头。
男警问道:「请问贵姓?」
我答道:「我姓李,我叫李敏轩。」
男警续问:「好的,李小姐,那请问您是林乘风先生的亲属吗?」
我略有迟疑地回答道:「我应该......算是他的朋友。」
男警又问:「那请问你目前有必须留在医院现场的必要吗?」
我愣愣问道:「喔喔?什麽意思啊?」
nV警解释着:「一般我们的车祸记录是要在警察局里完成,不过车祸如果有受伤者的话,也可视情况,在医院里做记录,所以看看李小姐你现在方不方便离开,跟我们去警局一趟?」顿了一秒,又补充解释道:「如果你是伤患的重要亲属,当然我们就不能勉强你现在离开医院。」
我忙否认道:「喔喔,我不重要啦!」
话到此处,我摇了摇手,先是自嘲似地傻笑道:「我不是林先生的什麽亲人。」再是放低声量碎碎念道:「我连签署检查同意书都没资格……」
男nV警同时问道:「不好意思,你说什麽?」
我故作轻松地回答道:「没有啦!我说我现在就跟你们去警察局一趟好了。反正医院这里,好像没有什麽我可以帮上忙的。」
所以,我就跟着两个警察走了,他们两人一左一右地护送着我走出大门时,我忽然有种自己好像是被警察逮捕了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