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天虽然已经黑，但时辰尚不算很晚，才刚到戌时而已。

“你要这么一说……”黄东来想了想，“虽然这两个都只能算是二手，但要说实力……他们确实还不至于会输给普通的山贼。”

待他们走开了，那李掌柜才起，来到小吴的旁，长叹着，拍了拍后者的肩膀。

他这话还没说完，那吴小二便哭得更惨了。

“什么意思？”黄东来。

李掌柜摇了摇，再回：“村儿里那大姑娘小媳妇的，被抓山去，就没有一个回来的……也有那胆大的去寻过，可连全尸都找不着，都是被折腾死之后扔山里喂狼了。”

现在的钟来说呢，也就是晚上七来钟，只不过因为那年也没个路灯啥的，到了这秋冬季节，这小村庄里很早就没光亮了。

“随便。”黄东来拉长了嗓门儿，“老起手两坨暗过去，说不定他们俩就没了，就算这一招没搞定，只要我再……诶？不对啊，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拱火啊？”

“妈个的，姓孙的你是不是有过了，死人的火你都拱？”黄东来看穿了孙亦谐，那声音都大了起来。

他这番念叨，基本算是这耿家村的村民们此时的普遍想法了。

孙亦谐也没说什么，就与黄东来一同走向了客房。

人嘛，都有侥幸心理，明知大难临，怕得要死，但绝大多数人还是会像鸵鸟一样，待在原地，把往里一钻，祈祷着刀不会落到自己脖上，事后再对着那些刚好被杀掉的倒霉儿的尸掉几滴泪，继续过自己的日。

“啧……不是……我是在想啊……”孙亦谐，“当初那四，都有个走寨的名，可这伙山贼，连个名号都没有，且这附近几个村儿的百姓都觉得他们只是乌合之众，那正常来想，刘武升和邹白丘这样的人已足够把他们搞定了吧？”

“哦？”孙亦谐，“那以你的实力，能不能他们两个？”

“我看你们二位人不错，我也劝你们一句……”李掌柜又喝了酒，压了压情绪，“明儿你们上路，就别山了，从北面绕着走吧，也就多个一两天的行程，山的话……八成要被劫，这丢了钱财倒也罢了，万一把命搭去，那多不值。”

…………

“但从结果来看，这两人并没有成功。”孙亦谐，“所以我才想让你来判断一下他们到底实力如何。”

“这还能怎么看？”黄东来回答得很快，“这档事儿咱熟啊，那四，亢海蛟……差不多都是这个路数嘛，哪个不是被咱们死了？”

“你给老闭嘴！”孙亦谐，“那个狗不讲武德，偷袭老，等我有

吃完了那顿不算愉快的饭，孙黄二人便来到了同一间客房中，开始商量刚才听到的事儿。

“嗯……”黄东来，“然后呢？”

“对吧。”孙亦谐说到这儿，那小睛一眯，接，“所以这个事情必有蹊跷……”

“没有啊，我就是随便问问。”孙亦谐说话间，已歪挪开了视线。

事已至此，这饭自是没法儿再吃，话也没法儿再聊了。

“嘿！丢人现的玩意儿，不能喝就别喝，你瞧你这熊样儿！”李掌柜一看外甥这德行，火气就上来了。

“那是”孙亦谐，“哥就是靠智力立足于江湖的好吗？”

“嗯……”此时，李掌柜那嗓里也是发一阵悲愤的低，他沉了沉气，才缓缓说，“翠是他没过门儿的媳妇儿……”说到这儿，李掌柜又闷了酒，“我这外甥人不坏，就是笨儿憨儿，二十好几了都没人要；几个月前，好不容易有人来说了门亲事，把这傻小乐呵坏了，没想到……聘礼都还没下呢，就赶上山贼村，把翠抢上山去了。”

“所以不靠智力靠实力的时候，就被人一毒针直接躺下了呗。”黄东来顺势便调侃。

“比如说……”孙亦谐，“虽然这帮山贼的实力不是很，但他们的目很有智力；他是事先准备了某些计策、机关、或者暗石灰粉什么的……这才把那二人拿下了。”他顿了顿，又补充，“你想啊，据那李掌柜所说，刘邹两人是吃饱喝足睡了一晚才上山的，而在那前一天，他们这三个村之间已把这事儿奔走相告……那如果山贼在这三个村里的任何一个安了线，岂不是等于提前一个晚上就有了防备？”

“有个的手”黄东来现在自恃武功不错，在私底下和孙哥说话时气就有大，“那刘武升和邹白丘我听说过，两只而已，就是绰号有唬人，其实没什么实力。”

黄东来一听一琢磨：“有理啊！不愧是孙哥，细节有好啊。”

“嗯……”孙亦谐想了想，“但你没听那李掌柜说么，那什么虎臂明王和一刀镇关中上了山去，结果都玩儿完了，怕不是这山寨里有什么手？”

“哎您消消气。”孙亦谐赶摁住了他，又问，“这又是哪啊？”

“黄哥，你怎么看？”孙亦谐一边上油灯，一边就问。

“多谢掌柜提醒。”黄东来冲他拱了拱手，便起了。

“哦……”黄东来听罢又问，“那……这姑娘有没有可能还活着？”

“哇”就在这时，那吴小二忽然呜哇一声就大哭起来，泪那是哗哗儿的，顺着他那糙的脸颊便往下淌，边哭他还边喊，“翠儿呀，你死得好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