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很不寻常。」
柴玲、老封、黎禄三人在指挥部内正商议着一些事,大家都心情沉重。
「我收到绝密消息,戒严部队铁定六月四月凌晨清场。」柴玲说。
「这消息可靠吗?会不会又是狼来了的消息。」黎禄说。
「根据线报来源与这两天发生的不寻常事来看,这次消息可信X极高。」
「这类消息我都麻木了。来就来吧。」老封疲惫地半伏在台子上说。
这时纠察队队长章建闯了进来。
「报告。」他敬了个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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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事就直说。少来这一套。」柴玲说。
「我有不寻常情况报告。刚才木樨地有一辆戒严部队的吉普车故意撞上了设的茶水站,Si了三个人。据目击者说他们是故意的。」
「根据什麽判断是故意的?」
「因为那些撞人的军人没半点歉疚,还恶狠狠的駡的人。」
「駡他们什麽了?」
「的人质问军人为什麽这麽不小心,把人都撞倒了。但那位军人端起冲锋枪指着他们恶狠狠地说,关你们什麽事。然後吉普车倒车将车後的人撞倒,不顾扬长而去。这明显是故意的。」
三人听後神sE凝重开始有山雨yu来的预感。
「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你们在开会我出去了。」章建一转身又急匆匆地走了。
「这件事真有点跷蹊。」黎禄沉思道。
「或许是件意外吧。」老封还是自我安慰道。
柴玲对这事也说不出什麽,心里却隐隐感到不祥之兆。
「下台已成定局。当局下一步将走出什麽棋?」老封伏在案上探问没抬起头。
「据可靠情报,有一个特别军团,武器JiNg良已秘密部署京郊机场附近。对付我们用得着吗?」黎禄说。
「恐怕是对付可能的兵变。」老封听到此话终於抬起了头。
「学运到了今天可以说将面临失败告终。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撤还是留。」黎禄冷静地分析「无论撤还是留,我们面对的将是同一结果:秋後算账的危险。」
大家沉默片刻。历次政治运动後的白sE恐怖又罩上了心头。
「既然後果都一样,不如就留守广场,利用这个全世界注目的舞台公开地展示我们学运的目标:擦亮国人的眼睛,唤醒亿万民智,建设一个名符其实的真正共和国。」
柴玲冷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们准备打一场持久战吧。利用海外千百万的捐款足可以与镇压後的政府抗了。」老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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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压後我们还会有这样的自由空间吗?」黎禄想得还是较理智。
「或许还会有另外的变数改变目前的困局。」柴玲对学运前景还是抱着一丝的幻想。
「我收到过一份布告,说在江浙一带有个梁山泊,那儿有上万人和几仟条枪的武装,他与之有联系。有必要时可以去落草,重走上井岗山之路。」黎禄开玩笑地说着。
「你真会说笑话。」老封答。
黎禄打了个哈哈:「这个报告人是谁我也不清楚。他这样讲我也这样说说而已。」
「这种东西背後的动机很值得怀疑。」柴玲说。
「报告!」帐外传来了保安马奔的叫声。
「进来。」柴玲道。
马奔进来便说:「Ai华会的董主席来了,他说明天要回美国,所以急於要见你们。」
「啊,原来是他。请他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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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黎禄已经与董主席接触过两次。据说他是美国华侨社团主席,这倘回国是专门为支援大陆民运而来的。
那董主席五十多,戴对金丝眼镜一套讲究的西装革履。方面大耳浓眉大眼,宽肩长腿一米八的个子,挺了半个啤酒肚看起来高大壮硕,一派电影上惯见的归国华侨打扮。由於太像了反倒令几个人生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