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的石窟里线条份外明确,发光一样,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他长长卷起的眼睫挡住了漆黑的眼珠,投下的莫测暗影里好像漩涡转动,将成善一直x1进去。
他和被雄鹰盯紧的小白兔一样,明知道危险经已在面前,依然无法逃走。
手脚完全不受控制,不属於自己的呼息吹拂过脸颊,急速跳动的心脏被架在熊熊的烈焰上烧炙,x膛既烫且疼。
红晕从脸颊扩散到耳朵尖,那双厚实又X感的唇在近在咫尺间停了下来,他的x1呼也随之凝滞。
关山越的右手抚上他的脸颊,带着茧的指腹在细致的肌肤上来回摩挲。
「你真的太小了。」他叹息一声,手动了动,彷佛要cH0U身而去。燥动的情绪令成善在须臾间服从於野X的本能,双手捧住关山越的脸,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唇瓣接触的一刻,彼此都失去了自制力,关山越一手环起他幼细的腰肢力气大得好像能揑碎骨头,成善「呀」的痛呼一声,反SX後退,脖子旋即被五指抓紧,指尖陷进娇nEnG的皮r0U里,将他的头向下扯,脸孔朝上。
「我已经给过机会你了……」关山越喃喃自语,俯视的鹰眼里闪过一抹利光,猛然将唇印上成善微微张开的唇瓣。
Y影覆盖下来,宛若大山压顶,成善的心脏剧跳,仰起的下巴紧张地抖动。
「你想做甚麽……」呢喃的呼息被完全吞噬,厚实的舌头进入敏感Sh滑的口腔里强悍地拨弄,在窒息的眩晕之中,眼角泛起水花,两边脸颊单薄的肌肤细细微cH0U搐。
背被按在石面,光滑冰冷的触感令他不由自主地打个冷颤,那罗延放过了他红肿的嘴唇,舌头顺着下巴的涎Ye向下爬,留下一路Sh润的痕迹。
成善大口大口x1气,未能缓过气来,灵巧右手已经探入衣襟。
「嗯……」带着寒气的指腹按压在敏感的x口肌肤上,难受得成善浑身打颤,关山越对他亲近地吹气,挺立在峰顶的梅花sErUjiaNg在热风中栗然颤动。
关山越扯开袍子的盘扣,袒露上身,由肩膀开始起伏贲张的肌r0U紧实纠结,完美的线条随着动作鼓动,就像是森林野兽在交配前向伴侣展现力量。
成善不由自主地举起手,沿着他身T的线条描摹,在火炉一样的热力下浑身颤抖。
「不许说害怕!」关山越猛然握住他的手腕,从喉头吐出来的嗓子b起平时更加低沉而沙哑,望住他眼底里几乎要冲出来的慾望,成善应该感觉战栗,却忍峻不及地笑了出来。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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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越捏住他手腕的指尖瞬间用上三分真力。
「你笑甚麽?」声音奇寒如冰。成善敢肯定若自己现在说错一句话,他便会生气了。
塞外第一高手的怒意肯定很可怕吧?偏偏心里还是无法生出半点畏惧意,指尖顽劣地戳一戳他鼓胀的肌r0U,看着他陷下去再弹起来。
「如果我还是害怕,你是不是要强来?」
关山越的脸sE刷地铁青,唇抿得像一条绷紧的铁线,成善瞧见狂涛在他眼底翻滚,总算後知後觉地忐忑起来。
「我从不强人所难。」语气冷静得可怕,关山越松开捏住他手腕的手,眼看就要cH0U身而去,成善忙不迭拉住他。「不!别走!」
关山越停下来,冷眼看着他,成善舌尖T1aN一T1aN唇,低声说。「我不怕……可以的……」
他羞赧地垂眸,声音轻细得像蚊呐,但已经足以令关山越听见。
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气飘荡在空气里,关山越再次弯身,五指捏住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