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分裂症患者似的。他没动，可我知
他的意思。然后他伸手，把我还翘着的
在小腹上，用手掌心慢条斯理地
，又问我：“哥，你喜不喜
我
你？”“回……哪里……”
这是我被刻下的“正常”本能。
“正常？哈。”他短促地笑了一声，“你是正常了，你知
我这些年怎么过的吗？”他连被
都掀了，因为是半夜，所以不开灯，反手把窗帘拉开了
，让我看着自己两条白
的大
像个青蛙一样打开。……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就不敢动，此时此刻更不敢动。
“已经……过去很久了，我有了……正常的生活……你……你就不能……”
“——但你不记得回来，就是你的错了。”
这是我们曾经
惯了的事，不过在别人面前可能有一吓人。我很久没帮人
了，有难受想吐，不过炎夏向来是不会
这
事的，因为那想要
呕的
觉会让我更
。“回家呀，回我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知
答案，我不想回答。他眯起
睛笑，像当年一样暧昧又恶劣。“哥哥，我知
当初是爸妈赶走你，我不怪你。”“光是看到我就已经
了呢，脑里在想什么啊，哥哥？”“除了被我
，你还能
得
来吗？这么些年不见，你这
贱的
，很空虚吧？”“——但是你觉得你逃得掉吗？”
“是不是没想到我会
现在这儿？哥哥，你真叫我好找。”就算
、耳鸣，不受控地颤抖，我也能在别人面前保持“正常”的状态，自如地对答。1
我那时候还有
年轻人的叛逆，好面，抹不开，嘴可能比还，反问他说：“你话这么多是不是快了怕被我嘲笑故意拖延时间。”他还没完全
起，
去还好，但我一次吐来，再去的时候就
到了嗓，他起的速度很快。“……要惩罚。”我听见我这么说。
炎夏笑得浑
颤抖：“看，这不是很乖吗？”回忆到这里突然断了，因为我猛然发现，他不知何时走到了我面前。
“爸妈……”
不过炎夏经常能懂我在想什么，他也不需要我回答，他只是需要一个
置我的理由。他比我
，凑近的时候需要微微低
，灼
的鼻息
在我耳边，话音暧昧又缱绻。我庆幸我穿的是风衣，前襟还能稍作遮挡，但是思绪已经开始
飘了。我们这小区侧门外的小路修得偏僻，这会儿路上只有一对情侣在朝我们的方向走，我希望……但我
里有另一本能。我张了张嘴，有
说不话。1
我想伸手被他打掉，于是我只能将
凑过去。从前他很喜这样训练我，自从我给他过以后，他就开始训练我用牙帮他解开
上的拉链、扣，然后从内边缘蹭那
东西来。我希望能不要社死，但我觉得，我
知，炎夏不会放过我。“你也应该有正常的生活……”我说得艰难，
前泛，我知，这是我过上“正常”生活的代价，这些年已经习惯了。那是我被刻下“正常”本能之前，先被炎夏一下一下
骨血里的本能。我没回答，也不能回答，我需要
的是把他那东西嘴里。“对，真聪明。”他轻轻一笑，随后肃然了面
。他把我翻过来放平了，就让我躺在我自己刚
来的东西上，
沾到一阵冰凉的东西，黏黏腻腻，提醒我刚才有多
。我本来只是想下楼买晚饭，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说实话，有
，但我不知该不该。那时候他甚至会大发慈悲地踩我的贱
，他的力总是能控制得很好，又疼又
的，不过这回没有，他只是拍了拍我的脸颊，问我：“想回去吗？”那对情侣走得很近了，吃惊地看着我们。
我“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那对情侣被吓跑的时候，我刚刚把他的
嘴里。“炎夏。”我说，“你……”
他的很大，从里面掏
来会打到我的睛。他说他很喜看我那一下本能的眯，我知他喜看我顺从，所以我眯的时候就会循着记忆主动去他的玩意儿。他
我承认喜被他以后，人后他就让我他喊“大哥哥”。他说我是他的
，他是我的，我生来就是注定挨他的，毕竟我俩尺寸真的很合，他每次用力来都能到我最舒服的。说完这句，他猝不及防地探手过来，准确地摸到了我的
。我还是想了一会儿才想到念他名字的语
。但我没空去思考他们的想法了。
我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自
过，他不让，的时候也喜着我的手，让我习惯被他来。“想回去的话，就帮我
来。”他说，“来就放过你。”“好久不见，”他先开
打招呼，“哥，还记得我么？”“他们已经不会再阻碍我们了，你合该跟我在一起，不是么？”他柔声问，“哥哥，
错事的人，要怎么办？”因为炎夏垂眸看着我。
我说过，人活在世上有时候是不需要名字的，我就有很多年没喊过他名字了。
“所以，跪下。”
我浑
僵。我以为他会恼羞成怒狠狠
我，结果他短促地笑了一声，从我里退了去。我攥着拳
，用不长的指甲用力掐自己手心，想要清醒一。既然这样，还不如在屋
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