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勉强lAn竽充数,造成表面上的人数优势,维持基本的士气,此刻肯定更早已溃不成军。
这场战役,不消半日应可分出胜负,留在自己身旁战至最後一刻者,又会有何人?
周拒及车护亚二人,会为自己力战至咽下最後一口气吗?
心神恍惚间,陈兴平一行人已来到嵩山山脚前。
御林军早分兵在山脚要道处布防,在此驻守站岗的御林军副将马立甫隔老远已认得那金底黑字「光字」旗,连忙趋前迎接道︰「三爷,卑职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陈兴平纵身下马道︰「大战当前,俗例可免,父皇没收到我的急报吗?」
「收到是收到……」马立甫顾左右而言他地道︰「不过……」。
陈兴平闻言叹了一口气,然後迳自走往御林军设立的休憩处坐下。
陈兴平叹的这一口气,平常可算是犯了大不敬罪,不过际此动荡时刻,亦无人有心思追究。
陈兴平甫坐下,一名御林军便呈上一杯微温的普洱以及一碟糕点。
陈兴平没这闲情逸致,挥退了那名御林军,对马立甫皱眉问道︰「呆站在这g甚麽?还不去通传?」
「回三爷……寺内的祈福还在进行中,皇上有命,在此期间,任何人等,就算是三爷你……也是不得打扰,所以,请恕在下……」马立甫嗫嚅道。
陈兴平闻言拍桌大喝道︰「就是因为这样才不去通传我的急报?武陵王及长平王的大军都兵临城下了,你还只顾着自己的头颅?一旦打了败仗?汝之头颅还能安坐於项上乎?」
面对陈兴平的一顿痛骂,马立甫只是继续垂手恭候一旁,无动於衷,默不作声。
陈兴平正想y闯,那人的身影忽然映入眼帘……
一年前,那人也曾来到g0ng中,为陈道求献上翻盘之策。
当时,陈兴平也在场……
***
一年前,冬初大雪,二更刚过,洛yAn城陈兴平府第。
陈兴平正在睡梦中,忽然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陈兴平边r0u着惺忪睡眼边起床问道︰「谁?」
近侍应答道︰「王爷,司礼监的掌印太监林公公来到府上了。」
陈兴平心想︰司礼监的林善之?这种时候?
1
「小张,现在是甚麽时候了?」
「王爷,二更刚过。」
陈兴平闻言立时睡意全消,林善之此时来到其府上,当与军机大事有关,且为十万火急之事。
陈兴平旋即下床呼叫道︰「小张,你进来助我更衣,小李,你立马去提盘暖水来。」
整装完毕,陈兴平草草洗了个脸、漱了个口,便即赶去主厅。
陈兴平甫踏进主厅,林善之已迎了上来。
众多内侍中,陈兴平对林善之的印象最好,稳重而寡言,事实上,自光僖宗起,林善之便一直担当司礼监的掌印太监,足证其才g获各皇认可。
不待林善之开口,陈兴平已抢先问道︰「是前线生变?」
因各地方节度使的叛变,中央军近年在关东节节败退,关中前沿战线成为最後防线,然则近月起这条防线也吃得很紧,处於风雨飘摇的状态,若然连这条防线也失守,根据早前拟定的策略,陈兴平将率军离京於洛口布防,是故他才有此一问。
林善之答道︰「一等机密,王爷且随小的入g0ng面圣。」
1
陈兴平心里狐疑︰若是前线生变,林善之当下便应颁下圣旨,着他率军离京於洛口布防,难道是父皇另有要事找他商议?
陈兴平想破头也想不出,此时此刻,除了前线军情外,会有甚麽事情是父皇需要急着召他入g0ng商讨的。
「二爷跟四爷也获召了吗?」
「小的在来这里的路上,已先行颁布圣喻於二王爷跟四王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