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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怪谈(9)

枪声随着惨叫声戞然而止,我打开眼睛,惊人一幕随即呈现,那四名武装人员正被她的chu2手缠绕并举起,他们的shenT悬空像已失去气息,枪械掉落於地。随後chu2手用力一压,他们四人瞬间被压缩成扭曲的……「纸片人」。没错,我只能用「纸片人」来形容,他们并不是变成了一张纸;而是整个人被碾扁成一个平面的形状,犹如一大张刻着人形的纸。

「阿心!」我压抑已渗入骨髓的恐惧,想拉着阿心的手;然而我左顾右盼,发现阿心已经不见了。

乍然间我四周都被粉红sE的气T包围,我还完全来不及反应,万物的声音就已经消失,我没法再感知时间的liu动,连T温亦於远离於shenT。

当意识回到大脑时,我猛然睁开眼睛,我仍然shenchu1於大堂,视线变得一片Y沈。

稍微回过神片刻而已,我就已经感受到一GU不知何chu1而来的强烈压迫,四周弥漫着一zhong腐烂的气味,不论怎麽用力呼x1都没法稳定情绪,反而让自己的难受加剧。我稳固shen心,视察商场,不见那nV服务员的shen影。只是我似乎又面对着另一zhong恐怖,因为此刻商场的已经面目全非。

商场十室十空,散发着破旧的气息;原本乾净明亮的地面已累积无数灰尘,周围的商店全被生锈的闸门锁闭,墙bi更布满胡luan的裂痕。一切都非常之陌生,唯独那「时间魔王」的雕像一成不变,金sE的条纹闪闪发光,纯白sE的翅膀依然十分耀眼。

「可恶,到底发生什麽……」手足无措的我注意到有一个的shen影从後覆盖着我。

我看向自己瑟瑟发抖的影子,旁边就是那一个的shen影,它正在伸展变高。

又是她?!没办法了,唯有直面恐惧吧!我果断地转动shenT对向影子的真shen。

「果然是你啊!亲Ai的商场服务员。嘿嘿……」我不知我自己是以傻笑压制内心的惊慌还是已经疯了。

在我面前的「nV服务员」其shen形已经变得至少高於两米以上,toubu与附近那个「时间恶魔」的x口对齐。她依旧一shen粉红的打扮,穿着粉红sE高跟鞋和粉红sEpei白sE条纹的制服;刚好不过膝的裙装制服,展现出一对笔直修chang的美tui。

「先生,你已经违反了商场三项规则:工作时间禁止与别人作无谓的jiao谈、严禁於商场内喝酒、不要在商场胡luan戏耍。你暂时被禁止离开商场并需要接受惩罚,你可以为你的行为作出诚恳的致歉以降低惩罚的程度。」

她伸出changchang的食指向我,我只要向前一步就会被她刺到;发光的粉红sE眼睛,目不转睛地瞪着我,线形的嘴ba两侧垂下展现出「⌒」的形状pei上两条上抬/上扬的cu眉,简值和那些表情愤怒的二次元人物如出一辙。

用平常的心态打量她,真心觉得她是一位shen材和样貌都尽显完美的二次元小姐。

「喂喂…我真不知dao我犯下这些规则,而且什麽叫工时间与别人作无谓的jiao谈?我哪有……」

乍然间一段早已消失的记忆又再liu向到脑海之中……

半年前,我在手表店工作期间与对面的西服店老板进行jiao谈,「nV服务员」突然路过并走来警告我:「先生,你已经违反了一项商场规则:工作时间禁止与别人作无谓的jiao谈,由於是初犯,你可以作出真诚的致歉以避免惩罚。」

「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我下次不会了……」我由於惊恐过度而浑shen颤抖,只好双手合十不停向她鞠躬dao歉。她最先是找那个西服店老板作出相同的警告,可是老板对她一脸不屑甚至要动手驱赶她,然後老板就被她杀掉。他和那些bu队的Si法一样,我亲眼目睹她背後的空气凭空伸出一条粉红chu2手,chu2手jinjin抓着老板的shenT并将整个人举起。她来到我的面前,又是当着我目光之下,用chu2手将他压扁成一张「纸」,一张刻着老板痛苦表情与扭曲shenT的「纸」。

「先生,由於您作出恳切的dao歉,我会给予你一次额豁免惩罚的机会。请记住下次不要再chu2犯商场规则。感谢您礼貌的态度,让我对您留下shen刻而美好印象。」

当她讲完这一句话後,就在我面前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随即我就感受到一阵yun眩。清醒後就发现时间tiao过了一小时,我当时以为是自己产生错觉、幻觉或记忆错luan之类的;现在总算明白可能是她将那间西服抹除了。她重新设置了商场的时间线,用另一条时间线取代,那时间线里手表店的对面是一间眼镜店而非西服店。

意识恍恍惚惚地回到现在,那nV服务员仍然shenchu1我的眼前,只是她变回原本的shen高,而且和往常一样,线形的嘴ba两侧上扬,双手垂下jiao握於下腹。唯独眼珠依然保持粉红sE的状态,我不知当中的意味。

「先生,您已经记得第一次违规的时候吗?」

「我记得了…我知dao我犯下的所有错误…非常抱歉。」我哼哼唧唧地dao。

现在我总算抹除掉先前那zhong对她「一见就跑」的恐惧,一来我知dao逃跑毫无作用;二来我从那一段回忆看出只要对她保持礼貌、诚恳,就有机会获得豁免。那麽唯有豁出去吧。

「先生,可是您这段时间又违反了两项商场规则——」

「小姐啊!我那知dao商场会有那麽多规则?!你这客hu服务简直差到爆!要人守规则,又不提醒别人商场有什麽、有多少规则……」我原摆出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去斥责她,可她那锐利的粉红目光彷佛散发刺穿我内心的光茫,勇气没维持到十秒就离我而去,「所谓不知者无罪,对不?请…原谅…我的过错吧,我…下次不会再犯了对不起。」

我弯腰zuo出一个90度鞠躬,向她dao歉。

空气安静了起来,我留意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点,又弯着眉mao,嘴ba微微张开。这应该是惊愕的表情吧?老实说看起来还蛮可Ai的——如果是在动画之中。

「先生,所以您是想作出投投诉吗?」她打破沉默,眼珠突然变回绿sE和蓝sE之间。

(哈?!还能投诉你?早说,我就不用一整晚奔波忙碌。)

「是…啊!我不满意你的态度!」我装模作样地放大声量。

「理解你的不知情,因为商场违规的客人、商hu、客服人员……实在太多。我以前的因JiNg力不足,并没有第一时间在人们违规的时候出现提醒他们,也没有尽责地将商场的规则告诉给各人。非常抱歉。」我第一次听出她语调ju有谦逊与真诚的味dao,不再像一个毫无情感的机械人,「我为我的不尽责而向你作出dao歉。」她向我zuo出90度鞠躬的姿势。

「哈哈……客气了客气了……」我错愕不已,本能地装出一个pi笑r0U不笑的笑容。

「先生,由於我的不尽责为你zuo成不便,我愿意以豁免你的惩罚作为补偿,并向你作出诚恳的致歉。」她二度鞠躬,「先生,我要去重新整理工作安排,再见了。」她toubu轻轻歪向一边,闭上眼睛对我微微一笑,然後就朝电梯那边徐徐地走去。

(不会吧?那麽简单就成功打发她走?)我一时间呆若木J,事情的进展实在令我莫名其妙,我内心仍然被无数的疑团笼罩。

「等等!小姐,我还有事情想问你!」我对她呼叫。

「您好,请问有什麽可以帮到你?」她将shenT旋转过来,保持礼貌的姿态。用平常的心态打量她,真心觉得她是一位shen材和样貌都尽显完美的二次元小姐。

「我想问,那些人…阿心和…阿伟去哪了?他们还能够回来吗?」

「先生,您要找的人是不是——程嘉心和h俊伟?」

「是的。」我点tou。(她居然知dao我们的名字?!)

「程嘉心小姐,因为违反了商场第五条规则:禁止携带及饮用酒JiNg饮品,她已经接受惩罚。h俊伟先生严重违反商场多项规则:不认真对待工作、多次於商场cH0U烟以及喝酒……因此必须接受最严厉的惩罚,不得豁免。」

「惩罚,到底是什麽惩罚?!而且阿心只是错了一次,难dao不能豁免吗?」

「程嘉心小姐是自愿接受惩罚的。」

「什麽?!自愿?!」

「是的,她愿意留下商场接受惩罚。」

「我不懂……那她要接受什麽惩罚……」

「先生,不好意思,这涉及商场的yingsi权,无可奉告。」

「……」我神经jin绷,变得哑口无言。

「先生,如果没有什麽事,那我先走了。」她hua动shenT转向电梯的方向走去。

「等等,那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我追着问。

「先生,您现在可以离开商场。不过……」她回tou,闭上眼向我嫣然一笑。「这段时间,我会制作有关商场规则的小册子、通告……希望您下次光临时能够细阅规则并遵守它们。若果您下次再违规的话,我可能不再给你机会了喔。」讲到最後,她的眼睛瞪大了起来。然後我眼baba地看着她继续朝电梯移动,电梯自动地从B2层开始上升。

她去到电梯前忽然举起手,我渐渐又再感受到那zhong意识被cH0U离的感觉。

「再见了,先生。虽然您不需受罚,但为维护商场的yingsi,我会夺走您过去在商场的大bu分时间,非即时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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