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董事，抱歉，我感冒，没有声音，所以用思想秘书代我发声，哈。」

闻不提戴着白sE眼镜，面带微笑，除了少了点血sE，看起来跟以往相同。

祖後昇原本要上前去握手，听到感冒的消息，就把手往後摆放。

「坐，坐。」

祖後昇拿起玻璃板，稍微看一下监控数据，并没有看到侦测到感冒的讯息。

也许监控程式真的还有问题，下次测试时要再调整。

祖後昇放下玻璃板，面对闻不提。

「总董事，要把通天之城的机能建立起来，第一步就是把专业的人通通找来，王总交代我来帮你引荐一些人。您自己有属意的人选吗？」

「有，我想到委托人工智慧就好，什麽奇形怪状的官场问题通通不用担心，而且人工智慧执行这些行政首长的工作绝对有品质，公信力也不会被挑战。」

谁会挑战人工智慧的法官？绝对按照法律走不会被贿络的法官？谁会挑战人工智慧的税务长？查税绝对不会有遗漏、偏颇的税务长？

「好的，我们先看预计的组织图。」

闻不提手一挥，在桌面上出现密密麻麻的组织图。

「你看有哪些是你要自己选的，那些要交给人工智慧，圈起来。这个蓝sE的区块是董事会成员，这些人会是王总那边亲自指派，不要动，另外这边是监管会的成员，也是不要动，王总会再指派。」

祖後昇点点头。

「祖爷，我离开好了。」

「你离开g嘛？你要听啊，要帮忙处理呀，还是你想失业？」

「我想可能要谈些事我不方便嘛……」

「你好好待在这！」

瘸子点点头。

闻不提像是要咳嗽，却又忍住。

「怎麽样？继续吗？」

「继续呀！」

闻不提身子向後靠，白sE眼镜看起来b平常白。

「坦白说，我确实是想跟你谈谈，单独。」

「啊？」

「有关烟沙池的事。」

「不用现在谈吧？」

「这几天，有跟王总提到。」

闻不提看了一下瘸子，瘸子转向祖後昇，祖後昇没理会，只看着闻不提。

「那这个呢？不是才刚要谈？」

祖後昇指着组织图。

「你现在已经知道组织图在g嘛了，再自己填就好。」

祖後昇摇头叹气。

「这样子还需要大老远跑过来吗？」

闻不提微笑不答。

瘸子站起来了，看老板没有再说什麽，就离开。

会客室剩下两个人。

「好吧，有什麽要说的？」

闻不提缓缓起身，走到墙边，用脚撞击一下。

「这房间很小，虽然你用了很高级的影像，让人以为这个地板无限延伸，但其实走过来这边就会撞到。」

祖後昇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个自然教派的胖子。

「为何要选在小的房间？会客室应该要挑大一点的，如果你担心安全X，有静默卫兵可以帮你不是？所以我猜，你是要监控所有进来的人。我都不晓得你是这样小心的人，这种特质，不是一般上班族、或是帐管师会有的。这种特质，嘿，我只能说，难怪王总会选你，你赢，是赢在特质。」

「你在讲什麽东西呀？」

祖後昇露出不耐烦。

「但你应该知道，特质适合这个职缺，不表示无可取代。」

「现在是说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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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不提缓缓靠近祖後昇，走到後方。

「我猜附近有静默卫兵，对吧？」

「怎样？」

「再加上监控程式，表示我的时间不多。」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