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端去给了阿白。
「阿白,醒醒,吃药了!」
阿白睁开眼,支撑着要坐起来,一护赶紧放下药碗扶了一把,在他背後垫了个枕头。
「有点烫,吹吹再喝。」
「谢谢。」
阿白b一护大个一两岁,也还是孩子模样,但他这般垂着眼帘道谢的模样,因为生病而双颊泛着不自然的红,脆弱又憔悴,那睫毛如蝶栖息,显得又密又长,发sE很黑,颈子修长下颌JiNg致,是真的真的很好看。
一护看了就有点心软。
「你的脚……」
他没话找话,「怎麽还没好?」
「伤了筋脉,也许好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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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麽行,小小年纪就留了旧伤,以後习武也会有碍,不说个人的前途,老不修Ga0不好也会放弃培养,乾脆让他当个男宠也说不定。
「别担心。」
阿白反过来安慰他,「我在书房找到了一些养筋骨的药方,慢慢养着,配合蛊虫,或许能好。」
但那要花费多少时间和JiNg力呢?
能治疗筋脉旧伤的蛊虫,据一护所知,乃是极为珍贵的金蚕蛊,用一次就Si了,培养不易,炼屍门统共也没几只。
他看着阿白喝完了药,接过药碗,犹豫了片刻,还是出去了。
当夜,他辗转反侧,想了很久。
当时不明白,但之後看阿白老是洗澡,他也该明白了。
自己的态度,无意中刺伤了阿白。
阿白如果不是在乎自己这个同伴,他不会有这样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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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车上说出同舟共济的,是自己。
阿白难道是自己想去跟那老不修虚与委蛇吗?就算他现在年纪小,老东西没做什麽过分的事情,但也足够恶心了。
他是为了遏制蛊虫,为了他自己,也为了一护。
要同舟共济,总得是相互付出一起努力才行。
一护第二天,在给阿白送了药和饭菜之後,又推门进了阿白的房间。
「阿白,你的脚,我或许有办法。」
阿白眼睛一亮,这闪烁着希望的光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又像最初的那个阿白了——有点装b,有点讨厌,但其实很帅气的阿白。
一护顿时没有了犹豫。
他凑近阿白,在他耳边念出了天星易筋篇。
「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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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是有武功底子的,听到这法诀面上异彩连连,「记住了。」
「复述一遍给我听。」
阿白就轻声背了一遍。
一字不错。
真是聪明,要是跟老爹读书,一定很有出息。
不像自己,从小就懒怠读书,气坏老爹。
「这门法诀能锤链经脉和筋骨,你好好练,就算是炼屍门也看不出异常,毕竟我们还在生长期。」
「多谢你,一护。」
阿白拉住了一护的手,用力握了握。
「我们是兄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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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些微赧然地道,「我是很厌恶那个老不修,但不是针对你,你以後别一天到晚泡凉水了。」
阿白微微笑了起来。
「我知道了。」
他笑起来实在很漂亮。
就像一个JiNg致的摩合罗一下活了过来,那种充满冲击的美。
啧,g0ng主跟他是一对吗?是的话,也不知道谁上谁下啊。
g0ng主倒是很清秀的,长大了好像还是一张娃娃脸。
咳咳咳,想什麽哪。
一护猛摇头。
对着疑惑的阿白,也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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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後,阿白的腿脚终於好了。
「经脉通畅。」
他欢喜地对一护说道。
「那就太好了。」
「我琢磨出了一个药方,能缓解我们药浴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