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T1aN血的经验,让曾猛对于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什么人能用道德法律规矩欺负他,什么人根本不受这些东西的限制,有着清醒的认识。
所以他哪怕明知道曾家落到这个地步都是陆骏一手翻云覆雨,哪怕受到陆骏这样的羞辱凌nVe,他都依然小心翼翼地忍着。
因为他知道,陆骏是真的能够彻底毁了曾家,他,也真的能够救了曾家。
曾猛小心地藏起心里的不安,等着陆骏笑够了,才捧场地说:“这位估计是您的朋友吧?让我这种人去伺候,也不知道玩好了没。”
他既是讨好陆骏,也是想方设法想打听打听陆骏的底细,从陆骏的朋友和客人的身份,他也能对陆骏的身份、能耐更了解一点。
“他啊。”陆骏冷冷一笑,“他其实也是我新收的一条狗,X子挺烈的,让他1,是学学你伺候男人ji8的本事,将来好照样儿伺候我。”
曾猛表情一僵,随后立刻露出笑容:“我哪儿会伺候男人ji8啊,我这点本事,都是骏爷教的好,是之前那些年轻爷们训得好。”
“你这b能让那么多大ji8C都没事儿,还不会伺候?”陆骏故意带着刺儿笑话道。
1
“我这是年纪大了,b松了,才没被C坏,说实话,今天这个确实太猛了,真有点扛不住,现在b还没合上呢。”曾猛嘴里一口一个“b”的羞辱着自己,表情语气一直很自然,就好像他一直就是个gay,还是个SaO零,对于能被这么多年轻大ji8C还挺高兴挺爽的。
“猛有什么用,到了我这儿,也就是条欠收拾的狗。”陆骏极其轻蔑地说。
“是,这倒是,在骏爷面前,是龙他得盘着,是虎他得卧着,甭管什么样的爷们,在骏爷面前都只有听话的份儿。”曾猛一脸恭敬地说。
“嚯,这个可没有那么听话,现在还没敢给我甩脸子呢。”陆骏不爽地冷哼道。
曾猛低低一笑,带着点劝慰的语气:“这人一看就年轻,莽撞,骏爷,您别着急,凭您调教男人的手段,什么样的狗不得乖乖听话,要不,您也请那些教练们,帮您训练训练他。”
陆骏看着曾猛底下的头,这人,对于把别人推进火炕,经受大ji8教练队的1Unj,是半点心理负担也没有,说得无b丝滑,只求说得话能让陆骏高兴:“我倒是想啊,多犟的脾气,找二十来个男的轮一次,也给C没了,立马就能听话,是不是?这事儿你经历过,你最懂了!哈哈哈!”
他极其反派地狂笑起来。
“是,是,要说刚落到骏爷手里的时候,我还觉得,您是想要我的资产,或者是我碍了您的道儿,但是您找那些年轻爷们把我给轮了之后,我才知道,骏爷看上的是我的身子。”曾猛一脸苦笑地抬头,“说实话,骏爷,您都不必费这么大功夫,以您的本事,真要开口说一句想要我伺候一晚,我敢不乖乖听话么?”
“可那时候我说了,你也未必信我到底有多大本事吧?再说了,我可不是只想让你伺候一晚,我是想让你变成一条母狗啊,不仅伺候我,也得伺候我指定的人,你曾老大的P眼,可有不少人想试试呢。”陆骏俯下身,抬手拍打着曾猛的脸。
曾猛的眼睛微微缩了一下,随后顺从地笑着说:“能被骏爷看上,是我的福气,骏爷想让我伺候谁,我就用母狗b伺候谁。我就恨自己没早点遇到骏爷,没早点发现自己就是条欠C的母狗。现在岁数大了,b松了,就怕伺候得骏爷不舒服,怕骏爷的客人不尽兴。”
1
无论是赵大爷玩过得男人,还是陆骏玩过得男人,在发现自己无力挣扎,无法逃脱之后,彻底任命,说话彻底自甘下贱的男人,不在少数。但这种认命,都带着深深的恐惧和麻木,都是被击破了底线之后,只能用这种下贱卑微的姿态,保护自己不受更可怕的伤害。
而曾猛这番话,虽然内容上和那些人自轻自贱的话没什么差别,但曾猛的神态,情绪,却无b饱满,无b真实,好像他真是发自内心这么想的,特别的真诚,和那些g巴巴的SaO话b起来,听起来要舒服、刺激得多,有非常巨大的差别。
可正是因为他这饱满的情绪,对b之下,陆骏才会感觉到,曾猛这个人,到了这个地步,还是在演戏,他的卑微,他的顺从,他的讨好,都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活下去他可以做任何事,因为只要能活下去,他就能够翻身。
他的顺从、真诚,反倒是一种隐藏得更深的反抗。
陆骏很乐意让他继续这么表演,他很期待,当曾猛有一天意识到,他的表演其实没有任何意义,他根本就不可能逃出自己手心的时候,那份支撑他隐忍下去的希望彻底破灭的时候,曾猛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我就喜欢你这么懂事,这么听话,这么摆的清位置,来,叫两声听听。”越是曾猛自轻自贱讨好自己的时候,陆骏越要变本加厉,给他添上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