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给我一时间吗？」舒甄说：「我跟俊曜分手了，而且我是喜你的，好像合理的推论会是接下来就跟你往。但是，我想要有一时间来沉淀，稍微整理一下心情，我觉得这样对我们都会b较好。」

老板娘依然斜倚着玻璃柜，嘴角g起了一抹微笑。

「真可惜，没办法在第一时间给他们送上祝福。」

嘉伟拉开椅坐下，「妈，你还记得上次我问你为什麽不再摆那副给爸的碗筷吗？」

单黎喝了冰拿铁，「说起来，也不知该不该说是很巧？婷宜也叫嘉伟等她一些时间，因为她爸爸过世不久。总之，嘉伟计画在她生日那天告白，下星期五。」

「不急啦，」单黎说：「隔天就是毕业典礼了，他们一定都会来的。到时候，他们两个祝我们毕业快乐，我们就祝他们往愉快罗。」

「你还记得那天吗？就是你把爸的碗筷收起来的那天，我有提到一个我喜的nV孩。」

单黎心想，不过份多闲事，果然是会生意的人。

他从房间内来的时候，妈妈正好从厨房里端一盘丽菜摆上餐桌，他走厨房拿了两副碗筷来。

单黎觉得好耳熟，好像在什麽地方、和舒甄在一起的时候也听过这首歌？

「刚刚那样回答老板娘。」

才刚坐下来就把结论讲完了，两人一时之间都找不到接下去的话。

「嗯，谢谢你。」舒甄想了一下之後说：「让我准备好，完全地跟你在一起、好好往，我……不会再让你去经验到重要的人消失不见的受、不会再受到被背叛了。」

老板娘挑了眉，「那就等可以简单说明的时候再说吧。」

柜台那个男旁若无人地跟着音乐一起唱和了起来……「我对你有一动心，却如此害怕看你的睛；有那麽一动心、一迟疑，不敢相信我的情不自禁……」

「对不起喔。」舒甄说。

「如果这样真的b较好，那就这样吧。希望嘉君和嘉琪可以慢慢懂事一。」

「下星期五？我们班谢师宴那天？」

嘉伟了，静静地拿起碗筷吃饭，电视新闻正在播报今天的气象，全台各地的降雨机率都不低。

「榛果拿铁和冰拿铁。」老板娘将杯垫和咖啡放在桌上、把托盘抱在x前，看了看他们两个人，对舒甄说：「懿涵没来喔？」

「你没说错啊，g嘛歉？本来就不是可以一句话结论的事情。」

「担心是多余的。你爸是真的消失不见了，但是我不需要靠这样才能记住他，如果需要这样才不会忘记的话，反而才是b较糟糕的吧。」妈妈笑了，「还好这段时间以来，每天早餐的时候你会听我讲你爸的事，如果你也像嘉君和嘉琪一样不理我的话，不知我会变成什麽样。」

「收起碗筷这段时间以来，我还是时常在想，从你爸走了之後，我一直没办法放下，结果天天那样摆碗筷、对着空气说话，到底帮助到谁了？唉，我知嘉君和嘉琪很不喜我那样，可是好像我不那麽的话，就会一直担心你爸会真的消失不见被我忘记一样，这样，我就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很糟糕很无情的人，我不想要变成那个样。」

「这谁？你男朋友？」老板娘歪看着单黎。

「好了，来吃饭吧。」妈妈接过空碗，盛了一碗稀饭放在嘉伟的位置，「怎麽了？在想什麽？」

一如往常的早餐，嘉伟想到今天就是婷宜的爸爸过世之後的第四十九天，也就是说，他明天就要跟婷宜告白了。

「什麽？」

喇叭传来清晰的歌声：「我和你，男和nV，都逃不过Ai情；谁愿意，有勇气，不顾一切付真心……」

「这个……有难说明……」舒甄咬咬嘴。

「记得啊。你爸已经过世了，我已经可以接受这件事了。」妈妈盛好另一碗稀饭之後落座，「他会继续活在我的心里面，活在你和弟弟妹妹的心里面，不需要靠这方式来提醒。我应该多时间去关心的，是你和弟弟妹妹。」

「对了，怎麽会突然问我你爸的事情？」

单黎笑着叹了气，「一定是嘉伟那天跟你说了什麽吧？真是多嘴。」

「这样好像也不错。」舒甄笑着说。

嘉伟微微，确实能够想起弟妹以前那些不悦的脸sE。

「他们已经变好很多了啊，我都知。反而是你，又要工作又要读书，还要关心家里面的状况，不要把自己得太累。最近还好吗？」

嘉伟

「记得啊，怎麽後来都没有听你再提到她？你不说我都快忘记了。」

「还……可以啦。」

「没错。」

留下一个意味长的微笑之後，老板娘就离开了。

「我在想……失去亲人之後，每个人到底需要多久时间才会恢复？」

嘉伟跟妈妈说了婷宜这一个多月以来的状况。

「我反倒要谢谢他，他真的是对你很好的朋友。对了，他跟婷宜怎麽样了？」

妈妈听完，将筷轻轻地在碗上搁好，像是在脑中寻思了一遍之後才说：「遇到这事情，每个人需要的时间应该是不一样，看我们家里面你就知了。不过我觉得b较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当中，如果有人可以陪着自己，应该会好很多。」

桌上了。「是的，我也喜你。」

单黎，「可以理解你的心情。瓶的一下被摇晃得太激烈了，需要一时间静止，让该沉淀的沉淀、该往上浮的往上浮，各自走到该去的地方，那样会看得b较清楚。」

「一个月、一年，或是一辈，每个人可能不太一样吧。有心事喔？今天怪怪的喔。」

「没有耶。」舒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