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嫩,到底有什么地方跟别的男人不一样而已。”
苏文轩脸色铁青:“就算有什么不一样你又能看出来个啥?难不成你还把他们挨个看过了不成?!”
我嘿嘿一笑,冲他吐了吐舌:“哎呀,别戳破人家嘛好哥哥,你也知道反抗没用吧?乖乖躺好把腿张开,我看看就继续满足你。”
“谁会信你啊!”
他别的方面或许对这女人不够了解,可起码在床上的时候,他知道的唯一真理就是不要相信她嘴里吐出来的任何一句话!
我无所谓地撇撇嘴,先用旁边的酒精给器具消毒,再从他腿心捞一手淫水给扩阴器做润滑。
“信不信很重要吗?反正你也逃不掉,乖乖让我玩爽了我就让你爽,不然后果……哦,我已经说过一次了。”
说完,扩阴器润滑完了,我也冲他咧嘴爽朗一笑。
当然,他的脸色更难看了,但那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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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了,这男人是个抖m,不对他用强的不行,不过我们从第一次起就没哪一次称得上浓情蜜意的,我早就习惯这模式了。
先声明,不是我太抖s,而是这男人不打不服,我倒也想对他好点,我就是冲着他这嫩滑的小屄来的,能痛痛快快地干一整晚我求之不得,可他每次都要作死逼我动手,所以不能怪我。
没错,就是这样。
他也没说话,就抿着嘴直勾勾地盯着我,泪眼朦胧的,泪珠子要掉不掉,看着怪可怜的,好像我即将要对他干什么惨无人道的事一样。
嗯,虽然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这样没错。
我想了想,还是不要光给棒子,先给个甜枣也行,男人嘛,大多时候吃硬不吃软,但这种时候给点软的也是一种策略。
于是我说:“好了,苦着个脸的,跟被老头子白嫖似的,我也很难做的好吧,别动,给你舔舔。”
说着,凑上前咬住那颗存在感十足的肉豆,舌头钻进湿润的肉道中勾弄。
“呜!!我、我才没那么想!啊!不许咬、呜啊、混蛋……你这叫补偿吗?呜啊……!不行、阴蒂不能再咬了呜……”
苏文轩原本想硬气地一声不吭,可根本没坚持到一分钟就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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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男人能抗拒得了口交,可相比起学习资料上看到的画面,他从一开始感受到的就不是一回事。
能用鸡巴把男人日得得岔着腿走路的女人,就算用嘴也不会温柔到哪去。
他总是对她一肚子怨气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来源于每次跟她做完,他都至少要穿三天绸制内裤,还得拼命挺直腰杆才能不让人看出他走姿异样。
而这人对此毫不反省,每次他表达抗议,让她不要总是弄他阴蒂,他骚归骚,但不是一般意义的骚,他才不喜欢阴蒂被玩得把内裤顶起形状。
要不是因为她,他也不至于现在都不好意思在健身房公共更衣室换裤子,他讨厌参加男人之间那种无聊的攀比,更怕有些不安分又没分寸的蠢货看见了直接上手来摸他。
所以她现在嘴上说着好像要补偿的话,结果就是要把他的身体玩的更糟糕之后还要用更过分的方式继续玩!
这女人!太过分了!
哦,对于他的想法,我本人是知道的,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故意这么搞他。
毕竟本人一百多斤的体重反骨占一百斤,他这骚货要自视清高装清纯,一边还要继续当他的夜店小王子,生怕女人们不上手摸他那肥屁股似的。
我把他的身子玩得越骚,他这躁动的心就越得不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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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女生们虽然愿意泡帅哥,但只要我把他的骚逼玩得一看就身经百战,大多数人就会觉得他不太干净而敬而远之。
假如有些报纸同样不挑,那苏医生本人就会开始挑了。
既然我管不住这两条叛逆的腿,那只能管管这个想叛逆又不敢的骚屄了。
而我对他最大的优势,就是可以实行精神武力上的双重压制,当然主要是前者,后者的话我还真打不过他们任何一个。
但只要精神获得了胜利,那他们自然而然就会顺从地让我压制了。
苏文轩可以说是嘴上喊得越凶身子软得越快的典型代表,他与其说是拒绝我,在我的理解里,这就是在向我释放我可以更狠地玩他的信号。
男人嘛,都是这样,嘴上越说不要,其实就是越想要。
就像他现在,刚刚还哭得要死要活,这不要那不要的,这会儿还不是乖乖敞开腿露着屄等着让我玩了。
“呜……好冰……你慢点塞、呜啊!你真的学过吗混蛋!不要那么快就开始打开啊!!”
我都服了:“你好聒噪,别乱动,本来就半桶水你一动不就完了吗?知道了知道了,我慢点,都已经这么深了,我又不用把你子宫撑开,还不够?话说这玩意儿本来就这么短,你拿我鸡巴去比太过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