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对视了一下,嘴里依然不g不净地说嘟囔着什么,可到底没上前来阻拦,你也不想听,用手肘碰碰秦琛,转身往家走去,一直到走到公寓楼下,你才松懈下来,抬头去看秦琛:“你还好吗?”
秦琛的脸sE不算太差,他按了电梯,轻声说:“我没事,你刚刚……”
“我刚刚都是乱说的,”你说,“我赌他们是法盲……还好他们真的是。”
秦琛很短促地笑了一下,睫毛垂下来,Y影落在上扬的眼尾,显出几分温柔:“你又保护了我一次。”
你们走进电梯,你有点不好意思:“被你说得好厉害。”
“本来就很厉害,”秦琛放下沉甸甸的塑料袋,用手背轻轻碰你的脸,“让我很安心。”
电梯到了楼层,门叮一声打开了,你们拎着大包小包进了家门,这件事就这样告一段落了。至少你是这样认为的。
下午你工作时,秦琛突然说他要出去一趟,你太专心致志,就只是嗯了一声,直到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你才突然反应过来,他去g吗了?
你一时间有点担心,想给他打个电话,结果手机又不知道扔哪儿去了,你在沙发缝隙间m0了好一会儿也没m0到,又跑去房间找,结果还是没看见,你急匆匆地进了书房,听见传来开门的声音,便赶紧跑出客厅。
“秦琛,你去哪……”你瞪大眼睛,看着他,“你怎么弄成这样?”
秦琛表情很轻松,可脸上却蹭破了好几块,正在渗血,左颊还有很明显的红肿。
“去打架了。”秦琛碰了碰眉毛上方的浅口,极其夸张地咝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惨兮兮地看向你:“我要破相了,快帮我上药。”
你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来:“你去跟谁打架了?你,你身上呢?还伤哪了?”
秦琛站起身,g脆利落地脱了上衣示意你看,你拉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阵,只在后背看到了几块红肿,估计过段时间会变成淤青,但是也并不严重。你这才勉强放心。
秦琛见你表情逐渐不再严峻,便开口回答你的问题:“去揍上午那几个傻b了,本来以为一一会儿就能回来,结果找人花了点时间,还碰到了别的傻b,顺便也揍了他。”
你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那几个傻b真以为我好欺负呢……”秦琛哼笑,“啊,你放心,我没下重手。”
他向你解释:“我挑r0U厚不容易受伤的地方下手的,他们肯定没事,只是得痛上一阵子。”
你根本不关心那几个人到底有没有受伤。
你怔怔地凝视着他,眼前的男人笑得那样开心,漂亮的眉眼里满是不驯,唇边还隐隐含了三分轻蔑,你和他对视,你看不到半分Si气,你只看见世界广阔,他疯狂生长,熊熊燃烧,像人间最顽固,绝不会被砍断的荆棘刺灌。
他终究是刺穿撕破了紧紧包裹他,让他无数次窒息,无数次濒临Si亡的厚膜。他不再恐惧了。
“秦琛,”你轻轻抚m0他的脸,“你完全好了。”
他一怔,笑意更加沸腾。
“你知道吗,因为今天上午的事,我本来还想问你要不要离开这里。”你说,“我们换个地方,重头再来。”
“不需要,”秦琛笑得灿烂,“我没那么脆弱。”
“现在我知道了。”你笑着说,“是我担心太多了。”
“以后不用这么担心我了。”秦琛注视着你,“我可以保护我自己,我也可以保护你——我还会保护更多人,如果我能当上特警。”
“你当然可以。”你说,你又补充道:“但你不能再这样随便打人了,警察打人绝对会上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