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

哪有为什么。他太美了，不想那么快结束，下意识这么做了。

你有些心虚。但还是虚张声势：“教授……我是来向你请教问题的。”

祁煜恍惚一下，还真以为是陌生学生来了，滞了滞，心跳如鼓。回过神来气恼地狠狠晃了晃挂在你腰上腿，你差点没把住。

阴茎还挺立在凉风中，梆硬生疼。润滑的后穴又开始感到空溜溜的。他喘了几口粗气平复下来。“什么问题……”

“我刚刚描述了这么多，在误入的同学眼中是什么画面呢？”你将红艳艳的颜料拿过来，扯着他的手蘸取些许，点在他如玉的胴体。方才的动作让他身上出了薄汗，在照进画室的阳光下泛着金光。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开始撸动着阴茎，“在我能看懂之前，不许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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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瘫软在地面，感受着你手上的动作，闭着眼泄出几个意味不明的音节，微微痉挛着。现在……就很……想了……

但他还要去回忆、去思考、去构图……他又想射，又不愿意拒绝你，纠结着咬唇，眼泪又啪嗒啪嗒流下来。

……他也不是伤心，就是有点爽。

索性代入到误入同学的视角，凝视教授被学生肏的画面。一想更是不得了，弓着身子抽搐好几下，仿若潮退去留在岸边濒死的鱼弹动几下，忍不住要射。又被你堵住马眼。

“哈……不行了……不要……让我射吧……”他无力地摸上你的手，但没有力气掰开，一摁反而力度更大，刺激得他又是一颤。

你假装听不见。他的细腰真的很有韧劲，而且现在更艳了，汗涔涔地崩溃到流泪，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是水做的吗？海里可看不到这般盛景。

怕他真的忍不住，你好心的停了片刻，看他喘过气恢复一丝清明，又开始动作，只是简单的上下滑动。

“唔！”他晕得要以为自己刚刚是不是一直高潮了，已经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感觉。痛苦？爽？只能迷迷糊糊感觉到长久的刺激，一直在顶峰徘徊却没办法突破的难受让他依旧泪眼婆娑。

好不容易汲取到一点空气，干什么来着？画画……

他咬着唇，望向自己凌乱的身躯，凭直觉颤巍巍勾勒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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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红的颜料沾在身上融开，辛辣滚烫。蹭过本就敏感的果实，延迟半秒感受到热意，他躬身抽搐着紧攥住奶子，乳肉和半点殷红从指缝溢出，又“砰”地砸回地上。

你都替他一疼……他的手还搭在胸上，你拨开他的手重新覆上，擦过红透的指痕，又摩挲起他的颤栗。

他当然还是没忍住泄了，一股一股浓稠黏腻的白汁溅得两人都是。而他浑然不觉，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吐着舌尖像鱼脱水要坏掉了。

他总是这样，梦里也是，明明你都威胁他了，还敢射……但你有什么办法呢，自己挑的小鱼还能离？何况他寥寥两笔竟然还颇有神韵，看来真把你的话记着，还想象那个画面了。

“呃啊！！！”他还在痉挛着，为终于能释放而长舒口气，瘫着享受迟到的高潮。下身再次传来剧烈的刺激。“不……不要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你的指腹在马眼打转，指尖轻轻划过冠状沟，激起他的婉转低吟。茎体在你手中一抽一抽，马眼又可怜巴巴吐出几泡白液。

他哭喊着扭动，想要拽开你的手，又几次收回去。哀哀乞怜：“我错了……真的会坏掉的……”

“错哪了？”你怕他扭得太过分，掐住了他的腰。其实汗津津的掐不住，但他感受到了，自己委屈地努力忍住了。修长的双腿死死夹住你的腰，和你抵在一起，亲密无间。

“我……我不该自己就射了……”应该是吧。

快感一波一波涌来，将他淹没得几近昏厥。你看他唇瓣都快咬出血丝，仰着头翻起白眼，凑上去解救下可怜的唇，轻柔地吻着，手下加快打转研磨的速度。又一轮高潮席卷了他，痉挛地踢着腿却被你禁锢着，手臂圈在你背后失神地留下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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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

他的眼泪还止不住，倚在你肩头抽抽噎噎。

“才不是。你什么都没做错。是因为你很美，我很喜欢你，才这样。”你实诚地解释。甚至有几份忐忑等着他回复。

幸好他又搂紧你，亲了亲你的脸颊和嘴唇，重新靠回你怀里蹭了蹭，气若游丝地回答。

“我也很喜欢你。超……超超超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所以那不是梦，对吗？祁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