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他抓着高洋胳膊，指甲掐进肉里。高洋抽插了几十下，腰一挺，又射在里面，精液混着润滑剂流出来，滴在凉席上。

高洋抽出来，躺回王淼旁边，手搭在他腿上，喘着说：“这回睡吧，别动了。”王淼没吭声，屁眼火辣辣的疼，腿合不拢，他侧过身，背对高洋，眼泪掉在凉席上。高洋闭上眼，手还搭在他腿上，呼吸平稳下来。王淼睁着眼，盯着墙角，脑子里全是高洋插进来的感觉。

天蒙蒙亮时，高洋翻身放开王淼，睡得呼呼响。王淼试着动了动腿，屁股疼得钻心，他撑着身子坐起来，低头看凉席上湿乎乎的一片，眼泪又掉下来。

他拉起裤子，慢慢挪到沙发边，靠着喘气。高洋睡得死沉，胳膊搭在凉席边，嘴里嘀咕了句什么。王淼擦了擦眼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脑子里乱糟糟的。

客厅里渐渐亮起来，窗外传来鸟叫声，王淼靠在沙发上，腿还抖着，屁眼疼得坐不稳。他低头拉紧衣服，手指攥着衣角，心里堵得慌。高洋睡了一觉，翻身醒过来，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王淼靠在沙发上，咧嘴笑：“醒了？昨晚睡得咋样？”王淼没说话，低头盯着地板，高洋起身走过去，拍他肩膀：“起来，弄点吃的，饿了。”

王淼没动，高洋蹲下来，捏他下巴抬起来看：“哭啥，昨晚不爽？”王淼摇头，眼泪掉在高洋手上，高洋愣了下，松开手站起来：“行了，别磨叽，去洗洗。”他转身走进厨房，留下王淼一个人靠在沙发上。客厅里安静下来，王淼擦了擦眼泪，慢慢站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他扶着沙发挪到浴室，脑子里全是昨夜的画面。

浴室门关上，水声哗哗响，王淼脱了衣服，低头看身上，屁股上还有红红的手印。他打开花洒，水冲在身上，屁眼疼得一抽一抽的，他咬着牙洗干净，穿上衣服走出去。

高洋在厨房煎鸡蛋，回头看他一眼：“坐那儿等着，吃完再说。”王淼点点头，挪到沙发边坐下，屁股一挨着就疼，他咬着唇忍着，眼泪又憋回去。

高洋端着盘子出来，扔到茶几上，自己坐旁边，抓起一块鸡蛋塞嘴里：“吃，别愣着。”王淼低头拿了块，手抖得夹不住，高洋看他一眼，抓着他手塞进嘴里：“咋，昨晚弄疼了？”王淼没说话，嚼着鸡蛋咽下去，眼泪掉在盘子里。高洋皱眉，放下手里的东西，凑过去抱住他，低声说：“行了，别哭了，晚上轻点弄。”

王淼推他一下，没推开，低声说：“表哥，我不想这样。”高洋没松手，手滑到他屁股上揉了揉：“不想也得想，老子干你干惯了。”王淼咬着牙没吭声，高洋亲他耳朵，舌头舔了一下：“吃完睡会儿，下午带你出去。”王淼没说话，眼泪干在脸上，高洋松开他，继续吃东西。

客厅里安静下来，王淼低头吃完盘子里的鸡蛋，站起来挪回房间，躺到床上，屁股还疼着，他侧着身缩起来，眼泪掉在枕头上。高洋在客厅收拾盘子，哼着小曲，声音传进来。王淼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昨夜凉席上的事，睡意上来，他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高洋还在压着他。

下午阳光透进来，王淼醒过来，屁股疼得轻了点，他坐起来，低头看床边，高洋不在屋里。他慢慢下床，走到客厅，高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出来，拍拍旁边：“坐这儿，下午出去转转。”王淼点点头，挪过去坐下，屁股一挨着沙发又疼了一下，他咬着牙忍着。高洋看他一眼，手搭在他腿上：“晚上回来再弄，疼就说。”

王淼没说话，低头盯着电视，脑子里乱成一团。高洋手在他腿上揉了揉，起身拿了瓶水扔给他：“喝点，出去走走。”王淼接过水，喝了一口，眼泪憋回去，跟着高洋出了门。

......

次日晚上，门“砰”一声被推开，高洋踉跄着走进来，满身酒气，脸上泛红。他穿了件黑色背心，短裤松松垮垮，脚上拖鞋踢得啪啪响。他看到王淼，咧嘴笑了下，脚步不稳地撞到门框上，手撑着墙才站住。“你在这儿干啥呢？”他声音有点哑，带着酒味，走过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腿张开，胳膊搭在靠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