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停下,思考着阿柏的这段话。「可是怎麽可能那麽刚好就说到这个鬼船长的坏话?」
「说不定认识?是家里长辈?」阿柏自己都觉得自己越说越玄幻了。
「查,看他们有没有亲戚是七石子人。」安命令道。
「咦!这怎麽查啦!」
安看了他一眼。「你在警局,你应该知道怎麽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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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不是又要我用骗的吧!」
「资料给我,电话我打。」
「……」
最後,安真的问出来,相机的主人家中的确有个亲戚在七石子,也刚好是个渔夫,Si於十七年前,姓周,叫周水木。
根据对方口述,这位周水木因捕鱼而家境尚可,娶了七石子当地的一个姑娘当老婆,一家也算和乐,结果一次出航因为风浪过大就掉进海里,至今仍未找出遗T。
这些听起来都很正常,没有什麽不对,安又问了其他的诸如是否生前有过什麽丑闻。
为什麽要问这些?我阿叔都Si十七年了,这和我儿子有关系吗?
「你回答我就是了。」安淡淡地说。「任何线索都是线索,希望你配合。」
对方深x1了口气,说道:阿叔生前没有什麽问题,是Si後,他的妻子也就是我阿婶,带着他的遗产改嫁给他船上的一个船员,因为阿婶没有生小孩,我们一家和她的关系就疏远了,我也不知道她现在的状况,很多人都说、说我阿婶给他戴了绿帽。
安又问了周水木妻子的姓名,之後感谢几句就挂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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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柏在旁边一脸不敢置信。「你改行当警察完全没问题。」
安没接话,只是把玩着抄写着各式套来的资料的纸张。「现在就等老张回来,看看有没有问到相关的事情,不然我们就先调查这个周水木和他老婆还有他老婆改嫁的渔夫。」老张就是和他们配合的员警。
「啊?为啥?」
「刚刚那阿姨说周水木是落海失踪Si的,船没事,然後周水木的老婆带着他的遗产改嫁给另外一个渔夫,所以船应该是另一名渔夫在用,那为什麽船会沉?而且Si掉的周水木居然在这艘船上?」
阿柏缩了起来,他又觉得毛毛了。「你是说船长把船弄沉了?然後开着这艘鬼渔船到处跑?十七年後又把自己的亲戚拖下水?不是吧,最好有这麽离奇……」
「跟鬼扯上边的就没有不离奇的。」安说道。「反正这是一条线索,是不是查就知道。」
到傍晚,老张回来了,他还带了些炸虾饼回来。「来来,我们七石子这边最好吃的。」他将零食给了阿柏,扬扬手上的录音笔和笔记。「好像有点线索了。」他走到安身边,拉开椅子坐下。「我去问一个老渔夫,他说有个姓周的渔夫,还蛮有钱的自己有船,大概在十七年前落海Si了,结果同年他老婆就带着他遗产嫁给另外一个船上的渔夫。」
阿柏眨眨眼,这些东西和安问到的东西不谋而合。「这个我们刚刚也有问到耶,周水木是一个失踪者的亲戚。」
老张欸了声。「你们上哪问的?」
「从警局打去问。」安淡淡地说。
「冒充员警?」老张声调拔高了。
「我们现在是在协助调查,总不可能一点权限也没有吧?」安继续淡定,鬼才知道他说真的还说假的。「别管这个,继续说下去。」
阿柏真的觉得某些时候安的气场非常强大,他居然敢呛警察?
老张皱着眉打量一下安,看他还是一脸没表情的样子,抿抿嘴。「b较离奇的是两年後,也就是十五年前那艘船沉了,上面的渔夫都Si了,我问的那个阿伯说这件事很奇怪,因为天气很好,那天他也有出海,天气好没有大浪,船也都很稳,收获也不错,可是那艘船就沉了,他们到现在都想不通为什麽。」
「唔啊……两年就沉了?」阿柏缩着脖子。「怨气很重啊,如果真的是被弄沉的话。」
老张摆摆手,显然不怎麽想相信这套妖魔鬼怪作怪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