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猛然一拍掌。「对!我也记得!那娃娃看起来像在瞪人一样,好凶欸。」
「柜子里除了娃娃没其他的吗?」安又问。
「嗯……」阿力歪着脑袋想。「它下面垫着一层红布,像是包着什麽,就压在娃娃下面。我那时候问何姐姨,她说那是妹妹的床,妹妹在睡觉……」阿力m0m0手臂。「我想到她孙nV,全身J皮疙瘩都起来。」
许太太的脸sE有些难看。「除了娃娃呢?还有别的吗?」
阿宽力皱眉努力想着。「我记得我搬了一个木箱,大约一尺长。我问何姐姨里面装什麽,怎麽这麽重,她都不理我,我就偷偷打开看。里面有两把用红布包着的刀子,一把很大的剪刀。箱子里贴了好多符,看起来像人家起乩的法器。我不敢再看,就把那木盒扔上车,一起载去她现在住的地方。」
「再来就……没了,其他就是一些衣服、用品啊。」阿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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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点点头。「谢谢。」
阿力张了张嘴,看许太太难看的脸sE,又将话吞回去脸上露出同情和担忧的神sE。「……祈祈有没有好一点?」
许太太苦笑着。「还没,医生说要再观察一阵子。」
「别担心啦,阿萍姐人这麽好,许仔也老实,你们那个基督耶稣会保佑祈祈啦!你不要想太多,自己的身T要照顾好。」阿力宽慰地说着。
「我知道,谢谢你们了。」许太太说。
和阿力两兄弟告别,安和许太太走远了点,拐进没什麽人的小巷子,站在骑楼下。
「这样子算线索吗?」许太太问。
「去看看就知道了,那些东西应该都还留在保母的屋子里。」
「啊?」许太太瞪大眼。「你要去她家?」
安点头。「我打听过,照顾何保母的那个社工负责三餐,晚上再帮她洗澡,其他时间都不在。现在去的话,社工刚好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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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太太一脸诡异地看着安。「她会帮你开门吗?」
安耸肩。「那扇门撬一下就开了。」
「你们还有这种需要?」
「没办法,我们都要学开锁。如果有人在屋子里出事,我们要优先进去处理,等警察来火都灭了。」
「这样啊。」许太太勉强接受这个说法,表情犹豫。「我跟你去。」
「不用。」
「我跟你去。」许太太坚持地说。「我要看看她到底Ga0什麽鬼!」
看杀气腾腾的许太太,安最後妥协,他可以理解一个快要发疯的母亲的心情,就算他拒绝,许太太也不会放弃的。「好,那走吧,我知道她家在哪。」
他们一人一辆机车,一起到了临平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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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平路几乎没有人车,一片连一片的稻田,偏僻到了极点。
安将机车停在破屋子後面,许太太跟着他,一起将车藏在破屋後。
许太太紧抿着嘴,让她柔和的轮廓面部轮廓看起来很严肃。
屋子内很安静,显然保母正在睡觉,因为她醒着就会不停地鬼叫。
安从包包中拿出几根铁丝和细铁条,将L形小铁柱cHa进钥匙孔,调整着角度,轻轻转动,几次後门锁喀地开了。
他打开门,回头看了许太太一眼。「你真的要跟我进去?」
许太太点头。「我一定要看她对我nV儿做了什麽!」
安无话可说,推开里面的木门走了进去。
屋内充满垃圾的酸臭味,许太太忍不住在鼻端搧了几下。屋内很暗,只有大开的大门处有光线照进来。
安随手将日光灯打开,看着坐在藤椅上睡着的老妇人。她一头灰白的头发快落光了,只剩几撮零碎地搭在脑袋上。
安从她面前走过。
看着这样的何姐,许太太心里也难受。她别开眼,跟着安一起往里面走。
矮平房只有十几坪,狭小的空间里有客厅、浴室、厨房和一间睡房,每一处都拥挤得让人无法落脚,尤其是堆了满地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