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不知道讲了些什麽,气得陈时雨拍桌。
「你说什麽?!靠腰啊我在澳洲你可以写EMAIL给我,你少牵拖!有男人就没朋友了!嘿啦嘿啦,你就快去结婚吧!红包我一毛钱也不包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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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筒彼端传来大笑声。
安拿起喜帖,拆开。
nV方高宜欣
男方沈琅
这辈子第一次收到喜帖,他觉得很微妙。小时候他常被邻居带去吃喜酒,反正都同一个村子,宴请方通常都睁只眼闭只眼,还很乐意让他打包。
但现在,他收到了第一张来自朋友的喜帖。他不知道是不是该感叹原来自己已经到了能收喜帖也能发喜帖的这个年纪?
如果瑞慈的阿公阿嬷还在,就会问他怎麽没有nV朋友、什麽时候要结婚等问题。
「你怎麽会和那个冷面的在一起?每次看到他都觉得很想踹他两脚,律师了不起喔?」
「我不管,你今天晚上给我出来道歉赔罪,不然我不去啦!」
「啊?你还肖想我家小朋友的红包?靠啊,不要说安,我连太伊都不让去,怎样怎样,快点道歉喔,不然狩法者这边你一个红包也没有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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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陈时雨和朋友的笑闹声,安将喜帖放到一边,拉过老旧公文开始建档。依然用着一指神功,有时候会无意识地把其他手指搭上键盘,他觉得自己有了不小进步。
陈时雨挂掉电话,将喜帖放进包包当中,电话又响起,她挑眉接起电话。「後陵办公室您好。」
陈时雨的眉毛挑得更高了,安静地听着对方的长长述说,翻了个白眼。
「嗯哼,许先生,我知道你们有难处,可是这案子怎麽样也转不到後陵来,你明白吗?我们根本是完全不同的行政划分,OK?我们是後陵镇,你们是年穗市,有任何问题应该是往上报,而不是转给我们,更别说年穗市b我们这边大很多,这样不合理嘛。」
话筒彼端又传来了一阵说服。
陈时雨面容诚恳地点着头。「我明白、我明白,可是许先生你要知道,之前支援年穗已经让我们很为难了,执行长还直接打电话问我们是不是想并入年穗,不然为什麽每次都要帮忙?我老实说啊,我下面的人不想接,奖金先被你们拿一半,最後才轮我们,有这种道理吗?」
陈时雨转着笔,表情很是凝重。「嗯、嗯,闹出人命?那应该要去报警啊,我们又不是垃圾桶。之前红叶根本就不关我们的事,可是上面也来骂我们说为什麽多管闲事还没把事情办好,我们太伊被训一顿。许先生,我坦白跟你说,这件案子不可能,你们可以报上去让总部裁决是不是要派人支援,我们这里绝对不可能。」
陈时雨将电话挂了。「居然敢先挂我电话!看老娘怎麽整你们!」恨恨地说,她又抓起话筒,手指飞快地按下一组号码。「喂,贝拉吗?」
「哪位?」
「後陵时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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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风让你打电话来啦?从澳洲回来居然没来分土产,讨打啊!每次我都帮你打掩护,居然连个小礼物也没有。」
「哪有啊,我不是寄明信片给你,前几天去你们那里也拿了两、三盒巧克力去分啊,还特地带了几罐绵羊油耶,你没拿到吗?」
「哪有啊?我怎麽都不知道!」
贝拉按住话筒,站起来大喊谁把巧克力都吃了。但陈时雨还是听到了,一脸好笑。
喊完话,贝拉又坐下来继续说话。「是副座啦!她拿去冰我不知道。」
陈时雨笑了几声。「你喜欢的话我直接送你一盒。」
「免,我在减肥。」贝拉那边传来了打字声。「无事不登三宝殿,怎麽啦?谁又不长眼找你麻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