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啊!」阿柏开心地收拾行李,忽然问,「你为什麽会带这些来?该不会提早知道考题了吧?」
安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陈时雨和蒋太伊都来过这个地方好吗。」
「他们说的?」
「他们俩考的不一样,不过,没钱的训练营通常都不会给什麽好东西,你又说要两、三天,我就买些吃的、用的来。」他扔了轻巧包卫生纸过去。
「……」将卫生纸塞进包包里。「靠,这三天没办法洗澡!」阿柏後知後觉地喊。
「应该有水源吧,不然会渴Si。还是他们会设供水站?」
「我哪知。」拉上拉链,阿柏坐在地上把玩着枪。「总算要结束了。老实说我真的只有在做梦才有机会拿枪。」他一脸感慨。「我现在也能拿枪了,用得还不错喔。」
「他们有教S击吗?」
「有啊,不过那不是我的长项。」阿柏回答。「这个训练营的训练师会注意特长,量身订做不同的训练计画。」
「你的特长是啥?」
阿柏抓抓脸。「我也不太好说,他们说我对外在的共鸣很强,很适合追踪类别。我不是攻击型,还是b较适合支援辅助吧。」他耸肩。「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安没继续追多问,他对阿柏的解释能力挺绝望的,这点刚认识没多久他就深深明白了。
他将自己带来的包包整理一下,把手机缠了几圈气泡纸再放进夹链袋。已经报销两支手机了,他不想毁了第三支,然後刘翰柏就会一直吵着要他办智慧型手机。那实在超烦人。
把钱包、悠游卡也一起塞进夹链袋,扔进登山包里。
阿柏歪头看他。「你出来,小王怎麽办?」
「时雨会帮我喂牠。」
「喔喔,时雨姐最热心了。」
当然,也最黑心了。安撇嘴。
她强制认小王当乾儿子,声称她有一半的探视权,抢了他家钥匙去打了一把,还从游家那笔八万块奖金中扣了三千拿去买猫咪营养食品,说这是乾妈的小礼物。
因为陈时雨的母亲很讨厌一切毛茸茸的生物,她一直没办法养宠物,小王是一把打开她心中母Ai的钥匙,Ai心和热情全部付诸在那只小王八蛋身上了。
收回思绪,安把防蚊rYe扔给阿柏。「用完还我。」
「你真的什麽都有耶,你到底还有什麽?」拿过防蚊rYe,阿柏喷抹在自己暴露的皮肤上,然後扔还给安。
「我还有带指南针。」安说。他在手上挤了一坨rYe,擦抹在身上。他不怕蚊子叮,也不是那麽怕痒的人,可是他很讨厌蚊子在耳边嗡嗡飞。
「你实在很夸张,我们只是进去山里面,那东西感觉很没用。」阿柏盘着腿。「那你有带漫画吗?」
安白了他一眼。「不要问这种弱智的问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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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柏做了个鬼脸。
「手电筒呢?」阿柏又问,想起训练营居然没配给手电筒,他就觉得不太妙,不会真打算让他们升火驱鬼吧……
正进行没营养的对话打发时间,忽然外面传来了哨声,阿柏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马上窜出帐篷并站在帐篷旁,速度之快让安叹为观止。除了逃命,阿柏从来没这麽敏捷过。
慢慢爬出帐篷,他注意到四周帐篷都站满了人,有男有nV,年纪大多三十岁以下,十八岁以上。
奈吉笑咪咪地拿着扩音器。「各位朋友,恭喜你们可以进行一年一度的毕业考,你们的成绩足以自傲,但能不能通过这一关拿到证照,我就不敢保证了。」他环顾众人一眼。「不说废话,你们都拿到了你们的包袱,背上它牠,然後出发,三天内到达山顶领取牌子并顺利返回山下,即通过考试;未完成的组别,抱歉,我们明年再见。顺便一提,这座山没水,得到山顶补充水源。」
他做出一个手势,大多考生立刻钻进帐篷、背上背包爬出来。安看着强迫症发作似的阿柏,忽然觉得这种训练营好像也不错。
他也进帐篷拎出自己的登山包。
奈吉吹响长哨,所有考生被驱赶出这片营地。
人群很快各自散开,阿柏茫然地偏头看着安。「接下来呢?我们要在这里待上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