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去看了好几次,确定没人也没有其他东西。有时候尖叫还会像火车那种轰隆隆的,我爸说可能闹鬼,才想请人来看看……其实这已经是我们第三次搬家,我爸不想再搬了。」
和鬼争地。
阿柏知道,很多家境不好的人并不忌讳凶宅,只要便宜就好。反正和Sib起来,鬼也没那麽可怕。
「那些怪声从哪时候开始的?」阿柏掏出笔记纪录着。
林恩芳m0着下巴,仔细思考着。「好像一个礼拜前吧,一开始弱弱的,我们都以为是母猫发春,可是最近越来越大声,还伴半随着轰隆隆的声音。」她探头看了看阿柏手上的小本子。「你好认真喔。」
「这是工作。」阿柏笑笑。「其他的还是去你家那边看看吧,不然也看不出什麽。」
「为什麽你会想做这种工作啊?你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年纪,为什麽没念书?」
阿柏对这种阿婆式问法感到头痛,像机关枪似地问个没完,还专挑让人不想回答或难以启齿的问题,实在难以招架。「我书读得不好。」他挑了个最大众的答案。
「可是现在这社会不读书还能g嘛?」林恩芳一脸奇怪地看着阿柏。「而且像你们这种人很多耶,国中毕业就不念了,宁愿去打工什麽的……」她摇头。「我以前有个邻居就这样,他超安静的,问十句都不见得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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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阿柏只能傻笑应付。
他觉得这nV的有点没眼sE。
林恩芳却像打开开关似地说个没完。「以前我家住瑞慈那边,因为家里b较穷,就租在偏山区的地方。那时候天气一冷,我都会躲去我邻居家,每次跟他说话,他都不怎麽理我。」她脸上现出不以为然的神情。「其实我以前暗恋他,可是想想,他什麽也没有,就只有一张脸而已。」
「……」阿柏瞥了林恩芳一眼,觉得她口中描述的对象好熟悉……他掏出手机,快速打了一封简讯给安。虽然他觉得林恩芳很莫名其妙,第一次见面就说些有的没的,不过秉持着客户至上的原则,他还是得微笑应对。
他们抵达林家,阿柏观察附近地势,的确是一座小土包,上面零星分布几个坟,应该是无主的。「那些坟……」
林恩芳摇头。「不知道,看起来不像有人的。」她从口袋中拿出钥匙,打开,对着门内大喊着。「妈!人来了!」她脱鞋,换上室内拖。「我等等还要去上课,我妈会跟你讲。」说完,她也不管妈妈的反应,直接上二楼去了。
林妈妈用围裙擦着手,一脸不好意思地对阿柏笑。「我nV儿是大学生,b较忙,不好意思。」
「没关系。」阿柏扯扯嘴角,一直假笑好累。「林太太,情况你nV儿都跟我说了,我想去山上看一下,你不用管我,我晚一点下来再问几个问题,这样方便吗?」
林妈妈怔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啊,到时再按门铃吧,我今天都在。」
阿柏告别林家,看着那座小山头,叹了声,认命地往上爬。突然手机一阵震动,阿柏掏出手机一看,上面只有一个字: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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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个白眼,将手机扔回包包中,继续沿着小山路走。
越走,阿柏就越觉得诡异,这里也太荒芜了吧?虽然山上有很多杂草和矮树,可是他就是觉得没有生机。
「奇怪了……」他左右张望,确定自己真的没看到半只鬼。「怎麽会这麽乾净?」他皱眉,拨开挡路的草,继续往前走。他先到一个孤坟处看看,那里弥漫着一GU恶臭。
蹲下身,阿柏双手合十拜了拜,然後起身观察坟头四周。这块像是被什麽x1乾一样,草枯h了,坟边散出一GU浓郁的鬼气,不是乱葬岗或坟场会有的。若要找个形容词来说,那就是很脏的黑,令他很不舒服。
阿柏查看了其他的坟,无一不是这种状况,他拿出手机打给陈时雨。「时雨姐,我阿柏。」
「哦,怎样?」
「有点怪怪的。」
「怎麽说?」
「这里没有任何灵也没有鬼,可是山上的坟有很浓的鬼气,不是屍变那种,像是……我也不知道怎麽说,反正就是有,可是坟里面已经没有灵了。」阿柏翻看着四周的草丛,发现很多虫屍。「真的很怪,很多虫子Si翘翘了。」
电话彼端沉默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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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问问附近居民,之後回来,晚上我找人和你一起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