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惜人类，因此将对人类有威胁的妖怪给送走了，这是传闻。」皦飘荡到沙发上坐下。「而大妖们几乎迁徙过去了，这造成目前人界妖怪弱小低微。」

「你不是已经存在三千多年了吗？」安问。「是不是真的你也不知道？」看来人和妖对历史的解释完全不同，一方说是大妖自己开门走的，一个说是神明送走的。

皦笑了笑。「这种非人力妖力可达成的事情，我怎麽可能知道。我唯一能说的就是，这很危险，大妖界的位置在鬼域之後，牠想到大妖界就得打开人间与鬼域衔接的大门，届时我们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大群的鬼汹涌而出。」

安思忖着开鬼门的风险。

但同时他也是纳闷的。

老实说他对於人间是乐土，妖魔鬼怪眼中的肥羊口中的鲜鱼这一点抱持疑惑，想想现实吧，人类像蟑螂一样不停繁衍，空气W染、水质W染、噪音W染等等等等数不尽的W染。

到底占据这样一个空间有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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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其他地方的条件更差，差到和人间相b，人间都是像天堂一般的存在。

再说鬼域好了，那里都是道行到达一定高度的鬼才有办法进入的话，没道理那里会b这里更差，就像是修行高深品德高尚的人Si後，可以轮回到更好的世界，如三十六重天去，以得到更长的生命，更好的外貌。

鬼域也应当是这样的存在。

不然谁要去？

安目光有些涣散地看着地图。

「将，你不能。」皦没注意到安的恍神，他慎重地说。「你虽也是妖，但你和虺是完全不同的，你是上天选中的宠儿，和普通妖怪截然不同，你不能把自己b作牠们，这是对你的W辱。」

安回过神，不以为然。「随便你怎麽说吧。」他将地图收起来。「明天晚上我去见牠就知道了，如果不好，我会收手，如果事情没我们想得那麽严重我就帮忙。」最终，安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你宁愿相信牠也不相信我？」皦不敢置信。「我说了这麽多，你还是听不进去？」

「我对牠印象不错。」安说。

「牠只是一只狡猾的蛇妖！牠所做所说都是为达目的，将，现在的你太稚nEnG了，稚nEnG得分辨不出真正的善意和包藏在善意底下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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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吧。」安转头看向皦。「是不是会吃亏总要我上过几次当才知道，我以前看不起鬼，觉得祂们都怕我，根本不需要在意，但事实证明祂们狡猾卑鄙，我如果不亲身去感受，我不会相信。」

他当然可以不信虺，但问题是现在不是自己相不相信的问题，而是虺已经铁下心要把他拖下水了，这不由得他说不。

「为什麽？」皦皱紧眉头。「我告诉你这是不对的，你却还要亲自去伤过一次才愿意相信这是错的？你这是什麽奇怪的想法？」

「因为我不相信你。」安坦白直率地说。「皦，你是谁？你跟我有什麽样的过去，这些我都不知道，我甚至连将是谁、经历过什麽我都不记得，你对我来说只是陌生人。」他残忍地说，神情一派自然。「想让我相信你，拿出证据，或者让我亲自去看。」

「牠跟你有什麽交情？值得你这样维护牠？」皦蓦然起身，愤怒地瞪着安。「你真让我很失望。」

「你又不是我爸，我管你失不失望。」安像个无赖似地说，巧妙避过皦的问题。

他和虺总有种无言的默契，而那份默契也是他选择相信虺的原因。

安盘起腿，看着皦。「你让我去一次就知道了，我会自己判断，我也会自己负责。」

「真的T0Ng出篓子来就不是你能收拾得了的。」

「到时你就可以来帮帮我，以促进我们两个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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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实在太神奇了，居然能把你教成这个样子！彻彻底底换了一个样子！」皦没好气地说，甚至有些气急败坏。「早知道就把你带在身边也好过让你学坏！」

安耸肩。「快走吧老妈子。」

皦气结。一阵檀风卷过，他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