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忽然巨大的压力撞击了肩膀,让他不可控地跪了下去。
鬼将军踞高临下地望着他,深黑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
祂轻转手腕,放平刀刃,只要祂愿意,刀起头落不过一瞬间的事情,但祂顿住了,祂盯着安的肩膀看了许久,伸出手,取下他肩上的一丝金sE发丝。
发丝在祂手指间旋转着。
祂看向安的神sE变得更加深不可测,祂偏头看向某个方向,身影慢慢淡去。
阿柏一路冲回古董店,疯狂砸着铁门按着门铃。
「来啦来啦!这是做什麽!」老板踏着拖鞋,极不耐烦地喊着,但他还是打开了门,一看是狼狈的阿柏,先是怔了一下。「怎麽啦?给鬼追啦?」
阿柏剧烈喘息,摇头,T1aN了一下嘴唇。「开、开你後室的门,快!」
「啊?怎麽了?出了什麽事情?」穿着睡衣的老板一脸紧张。
阿柏摆摆手,推着老板进屋。「先去开门,快一点。」
老板连忙拿出钥匙,打开重重门锁,打开灯,一进去,就看见半人高的花瓶,在苍白的日光灯下,那本该优雅妖娆的舞者正扭动着,但并非跳舞,而是碎裂成屍块模样还挣扎着要起来。
老板头皮一炸,瞪大着眼大张着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柏也同样觉得恶心,看着花瓶上那不停蠕动的屍块,头皮一阵又一阵的麻。「老板,我砸了你花瓶要不要赔钱啊?」
老板回神,狠狠瞪了他一眼。「胡说什麽!这种脏东西就不该留着!你们知道了怎麽不讲!」老板恶狠狠地说着,他从
门後一个架子上取出约两尺的金刚杵,狠狠砸着花瓶。「退!退!退!」他大叱三声。
瓷瓶破碎,落了满地,老板还不解气,将大碎片通通敲碎。
「好、好了老板好了,你得留点证据给我们啊!」阿柏连忙阻止,老板这才住手。
「下次有什麽就早说,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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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柏连忙点头。「老板,安还在外面,我要先去看看,这些碎片我明天来找你拿!」
「快去快去!」老板手持金刚杵,加上圆润的身材,看起来也颇有罗汉的架式。
阿柏气喘吁吁地跑了出去,一路往回赶,一到原战场,他被地上那大坑给吓到了。「哇靠!你刚刚是在跟什麽搏斗啊!」他跑得满身是汗,抹了把额头,连忙赶上来扶起安。「怎麽了?这怎麽回事!」他瞪着不远处的凹洞,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漏掉什麽了。「地雷爆炸吗?」
安白了他一眼。「花瓶那边呢?」
「哎唷,超可怕,我去老板那边,他就带我进内室,花瓶上的nV人活生生一直动欸,有的断手断脚还一直爬起来,吓Si人,老板拿东西把花瓶砸掉了,吓Si人了!你呢?」
安手压着颈边血流不止的伤口。「没什麽,不小心上了器灵的当而已。」他随口胡诌着,在阿柏狐疑的目光中,整理一下满是灰尘脏W的衣服。「先回家吧,也不早了。」
「你要去医院吗?」
安摇摇头。「我回去自己包紮一下就好。」
阿柏担忧地看着他。「真的不要紧?」
「放心没事,受伤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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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没看你受过什麽伤。」
「你没看到而已。」安淡淡地说。「先回家吧,有点困了。」
「我载你,你这样骑车血会洒满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