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昏了过去。
另一边,皦一边和黥周旋,一边注意着烛龙。
「黥,放下吧。」
「皦,你为什麽总是这麽天真?」黥瞪着白衣飘飘的皦,哪怕穿了一身可笑的现代衣装,但此时的他就像当年离家的样子。
天真?
皦思索着这个词汇。「黥,我很抱歉。」他垂下手中的剑。「我为我当年不顾你、不顾爹娘离家感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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黥嘴角扯起一抹讽刺的笑。
「你看重我,我却那样简单地离开了家,辜负了你的期望。」
黥嘴角的笑消失了,转为面无表情。
「是我的任X导致了这一切。」皦轻声说。「如今我们谁也没资格请谁原谅。」说着,他举起剑。「但我希望你能明白,你是我弟弟,我看重你,一如你看重我。」
「但你还是离开了。」黥低低地说。「为什麽你总是这麽任X,用自己的理所当然来生活?你有想过我在你离开後会面临到什麽吗?」
父母的期望落空,曾经的手足轻易离去,他不知道该向谁求救。他努力变强,希望能重获肯定,但最後,他的努力却敌不过皦的理所当然。
凭甚麽皦能这麽洒脱,他却这麽痛苦!
皦真的在意过他这个弟弟吗?
如果是,为什麽就那样离开?
当年皦脱去凡胎成为真君,他其实并没有那麽恨,心里甚至希望皦能回来,但皦是怎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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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回去,我不会夺走你所有的。」
什麽意思?看不起他,怜悯他吗?
藏起愤怒和悲伤,黥神sE冷漠。「讲这些都太迟了。」
他们谁也不能回头,谁也没办法就此停手。
皦紧握着剑,静静看着弟弟。
「我很抱歉。」
话音未落,皦人已经动了,持剑直指黥而去。
烛龙察觉到危险,盘成一团护住了黥,但是仍被皦一剑斩破腹部,鲜血四溢。
烛龙庞大的身躯跌落在地,山头一震,落石滚滚而下。
被保护着的黥持扇一舞,百鬼哭鸣,自扇面汹涌而出,众鬼面目狰狞,个个带着冲天的怨气和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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皦手上的玉剑化回扇子,梵唱与金光咒文自扇面传出,团团包住了众鬼,庄严而慈悲的梵唱消融了祂们的苦怨。
冲天怨气和神圣金光互相冲击,黥明白百鬼有尽头,皦的梵唱却没有,但他不在乎了,将数千年蒐集而来的恶鬼悉数放出,一时怨气蔽天,几乎感受不到活人气息。
皦全心应付恶鬼,黥则趁着皦专心渡化百鬼之时迫近,手上的扇子化成一柄乌黑短剑,狠狠刺入皦的背部。
皦持扇的手晃了一下,梵唱并未停止,直到渡化最後一名恶鬼,他才挥扇b退黥。
摀着发黑的伤口,皦的神sE并不愤怒也不悲伤,他看着黥。
如果黥要杀他,刚刚应该刺他的心脏。
他明白,黥想停手了。
黥、黥也累了……
皦身形一动,贴近了黥,两人很快就缠斗在一起,展开近身r0U搏。
这一次,皦不再给黥任何启阵机会,一拳一掌毫不留情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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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r0U搏,但每一击都让黥觉得如剑刺般疼痛,彷佛他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把锐利而盈满杀气的冷剑。
黥知道,他的哥哥不会再纵容他了。
纵容……吗?
黥的心里顿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掌与掌相对,两道一黑一白的身影交错着。
黥抬膝,皦侧身,y是推开黥的脚,皦他扇子一横,几乎以斩首姿态削向黥的喉咙,。只见黥头一偏,扇风险险擦过耳边,手肘顺势撞向皦的肩膀。
皦轻松闪过,以肩膀撞了回去。这一撞,让黥歪了一下身T,不过他没给皦任何机会,强扭腰,一掌就往皦脸面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