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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闻堰不见了。

池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是他不敢团团转。因为戚守麟也在场。

金主大人正坐在沙发上喝茶,似乎对于自己今晚的伴儿不见了一点也不着急。

最终还是有人来汇报,闻堰确实不见了。

池焱只觉得自己从tou冷到了脚。从某zhong程度上来说,在外出提供服务时“助理”负担着一定监guan公关的责任。如果有什么闪失,面临的可是一笔不菲的赔偿金。

戚守麟挥挥手叫人下去,起shen站起来走到仍然呆立着的池焱面前:“jing1神松懈,监guan不力。”他语调不沉,语气也不重,却像给池焱判了死刑。“我、我……”池焱不太灵光的脑子飞速转动。怎么办,这个宴会好像很重要,即使是让“钨金”现在再派人过来恐怕也来不及了……好像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不过……”贵人语迟,戚守麟缓缓地抛出了“饵”,“也不是没有补救的办法。”

池焱被迫换上了一shen令他很不自在的衣服——像是层层叠叠的尼龙网罩住了他,摸起来很凉hua。但他不知dao的是,细细看去这其实是一件透视装。他手里拿着一张只能lou出下半张脸的面ju,好奇今晚他们要玩的是什么假面化装舞会吗?

戚守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在不断上升的电梯中,戚守麟把面judai正。他的命令在电梯中回dang。

“不必说话。”

“不能luan动。”

“不要害怕。”

“只跟着我。”

“只看着我。”

“只听从我。”

装饰华丽的电梯门缓缓打开,他们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yinyu的世界。

池焱也算是在钨金“浸yin”过的人了。但他不知dao世界上还有地方能把yu望表达得这么的直白却不低俗,野蛮却又摄人心魄。

周围有衣冠楚楚的宾客,他们衣着庄重华丽,非常有礼的饮酒、jiao谈。可是在他们的shen边、脚边,可能有着或跪或伏,衣着暴lou甚至一丝不挂,只用项圈、口枷、ru环……装饰着的“nu隶”。

池焱整个人都绷jin了,不由得挨近了戚守麟。

有侍者引着他们入了座,那是由一个个单人沙发围成一圈的专属卡座,已经有人入座了。戚守麟走入了那个“圈子”,所有人都站立了起来。“欢迎您莅临铂菲丽,L先生,”为首的一个男α和戚守麟握了手,还很熟稔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希望您能得到最佳的ti验。”

池焱习惯xing地站在椅子后面,然后他听到戚守麟轻咳了一声,立ma注意到所有的“nu隶”或是伏在主人怀里,或是跪在主人脚边,亦或给主人当zuo什么脚垫。总之没有人站着。池焱立ma往前走了一步在戚守麟的扶手旁跪下来。虽然这个反应的过程很短,他也已经努力掩饰自己对主nu规则的陌生,但在柔ruan的地毯上仍是发出了“咚”的一声。旁边有人好像发出了轻笑。

依旧是方才为首的那位α,他像是聚会的主人掌控着大局。“L先生是第一次来铂菲丽,今后也很可能会成为我们的一员。大家可以尽情展示,给L先生开开眼。”话音刚落,一位女α站了起来,即使遮着半面也能感受到她bi1人的美貌和傲气,朱chun轻启;“既然如此,那我这里刚好有一只新养的‘小猫’,”她垂下手来,一个异瞳的金发少年立即如猫儿撒jiao一般从她的裙摆后爬出来,亲昵地蹭着她的手,“只是最近有点小脾气,不太乖,需要好好教育一下,”她向戚守麟微微颔首致意,“权当为您助兴,献丑了。”

池焱从来不知dao还有人能从鞭打中获得快感。女α手执小牛pi鞭鞭打Ω少年的样子,仿佛只是在泼墨挥毫,为众人呈上一副瑰丽的画卷。他的chuan息、呜咽、叫声作为pei乐。Ω少年的shen上有“nong1墨重彩”,亦有“留白”,ru尖被责打成瑰丽的红色,在粉白的rurou上颤巍巍地ting立着。双tui间已经liu淌着shi淋淋的yinye。他的女主人似乎也被这yin靡的景象而情动,以一个仿佛抵死纠缠的热吻结束了这一场“表演”。

池焱觉得脸颊发tang,心里却不太舒服,渐渐垂下tou来悄悄地大口呼xi空气。这时一杯水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下意识的想接过,却被强ying地抵到了chun边。抬眼,正是戚守麟往下斜看着他。他只能张口,就着戚守麟的手喝水。喝得急了还从嘴边liu出一些,顺着下ba滴落下来。戚守麟还帮他ca了,手指从hou咙一直抚到下ba,很慢且不轻,还在他的下ba上用指腹反复ca了几下。池焱几乎屏住了呼xi,全shen上下仿佛只有戚守麟接chu2的地方才拥有知觉。

见此情景,主持的α笑dao:“L先生对自己的‘爱chong’还真是有心呐。”他把杯中的水在扶手旁随手倾倒,他的“nu隶”仰着tou,接受主人给予的为数不多的甘霖。戚守麟放了杯子,手却没离开,先是摁在池焱的右肩然后缓缓向上hua动到颈子上,大拇指mo挲着他的下颌。池焱顺着戚守麟手上的力气,tou一歪,靠在他的tui上。池焱其实只是想zuozuo样子虚虚贴戚守麟的西ku,本来这样就足够了。可是戚守麟用力不减,让他实打实的贴上了自己的tui。池焱被这一下搞得重心不稳,一只手本能地抓住了戚守麟的ku脚,另一只手则扶着他的tui。倒是显出了一份依赖的样子。戚守麟好像是得到了什么满足,声音也带着愉悦,答到:“是比不上诸位的这么优秀,只不过……是觉得可心罢了。”

“您说笑了,既然能跟在您的shen边,想必是有什么过人之chu1吧?何不让我们大家也见识见识。”有人提议dao。戚守麟mo挲的手指停了一下,复又继续抚弄。“都为我进行了如此热烈的欢迎,我再推辞便是不识好意了……”

池焱像是被他nie着心脏。

“初来乍到,也没有诸位这么丰富的经验技巧,下手见红怕是坏了大家兴致,”他听着上方传来戚守麟的声音,“那就……人ti盛吧。”

“你只要记住不要动,”戚守麟看着池焱的眼睛,在他被带下去清洗shenti前嘱咐dao,“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池焱任人摆弄清洗着。先是用温水淋浴,被剃去了tuimao和腋mao。然后用热水冲泡,被搓去了pi肤角质,最后被冰水淋浴。躺在一张木船上,被绸缎蒙住了眼睛用油蜡堵住了耳朵——他现在就是一个盛ju,不再需要视觉和听觉。鲑鱼会给人以力量,被放在心脏bu;旗鱼有助消化,被放在腹bu;扇贝和鲤鱼能增强xing能力,被放在yinbu……他瘦削但仍有薄薄肌rou的shen躯因为不常见yang光和黝黑的四肢形成了鲜明的差异,恰好被厨师安排成“斑竹”的意象。最后他被要求在嘴中叼着一朵由酒ye冻成的斑竹花,久久才rong下一滴,像是湘妃泣泪。

池焱被推到了众人中间。他只能隐隐听到有人在说话,但并不能分辨他们在说什么,是谁在说。他们像是先品评了“盛qi”一会儿,才有人动筷。有一点点冰冷的东西在他shen上碰一下又离开,应当是他们在夹取食物。他连呼xi的幅度都不能大,甚至连握拳忍耐都不行,只能用食指指甲抠住了大tui一侧。时间一chang,冰水淋浴后的shenti又恢复了他正常的、略高的ti温。装饰在他xiongru上的nai油开始化了,然后有人发现了宝藏。

池焱是一个凹rutou——是一个会出现在人类之中的正常xing状。ru粒被好好的包藏在内,甚至连ruyun都不大,颜色也只是淡茶色。有人先是将尚未完全rong化的nai油画圈yun开到他整个xiong口,再用筷子尖端戳了一下那一条小feng。池焱颤动了一下,但戚守麟的命令却响彻他的脑海:记住不要动。

经过了多次挤弄的ru粒仍是固执着不肯出来,最后遭到了苛责的对待——被叉子伸入feng中,撑开两边,被筷子无情地挑起、狠狠夹住,不允许它再回到内里,只能接受玩弄。

人ti盛的最高原则就是ti现完全的服务、娱乐和顺从。忍受着不守规矩的举止和污秽语言的挑逗,忍受着低级趣味羞辱和嘲笑。池焱毕竟没有受过人ti盛的专门训练,此时他已经无法再克制自己小幅度的呼xi和颤抖。这生涩的反应好像更引来了食客们开发这ju“盛ju”的兴趣。

他的嘴chun抿jin了,下ba都在颤动,冰凉的酒ye划过他的chunfeng在到chun角淌过面颊。如果不是因为蒙着眼罩,眼泪其实也如这般。

有什么shi热的物ti顺着他的chun角tian过酒ye上来,咬住了那朵冰雕的斑竹花。先前只不过是用qiju,现在竟真的有人以chunshe2碰chu2他的shenti!池焱吓得想大叫,甫一张嘴,就被携着冰竹花的嘴chun封住了。有棱角的冰竹花划破了口腔的粘mo,他逐渐尝到一丝血腥味。可是他躲不开。那人一下一下地吻着他,给予他快要窒息的时候一丝得以生存的氧气,却又吻得很放肆,无论他的she2tou想怎么躲,都像在迎合。透明的冰竹花在他嘴中、在灯光下闪烁、在众人的注视中,闪着莹run的光泽。二人的she2tou借由冰竹花纠缠,最后将它化成了原本的酒ye的同时,他们的she2tou也直接野蛮、下liu地chu2碰到了一起,没有任何的阻隔。

被推回来的时候,池焱还在小木船上躺了一阵才慢慢坐起。机械搬地走去淋浴,将粘腻的nai油、海鲜的酱zhi、被人撒上的酒ye……狠狠ca去。

池焱垂着tou,任由强力的水liu冲刷他的脊背,眼泪又借着水liu的掩饰奔涌而出。

受到这样的对待……他居然……bo起了。

是啊……不要动,就不会受到伤害。

可是他的心,已经遍ti鳞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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