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就是给ta最优质的nai……”
“钨金ru业拥有全国最优秀的牛zhong，为您提供安全、营养的ru制品……”
LED大屏上gun动播放着广告，屏幕前的展销位也是热火朝天。推销员小姐姐忙得不可开jiao。
“老nainai，咱们现在企业十五周年庆搞大酬宾，牛nai订一年送半年，”她热情地招呼到，“您先尝尝再决定也不迟。”老nainai接过小纸杯抿了一口，咂摸dao：“还真是有点不一样，以前我们家订的nai有gu很重的消毒味儿，你们这个喝起来就是很纯的nai味。”推销员笑dao：“是的呀，因为我们的牛zhong很好，连生ru都可以直饮，不用担心食品安全问题。”她用手一指大屏幕，下一条广告正是介绍钨金的牛zhong。
“呀……”老nainai有些惊诧，“你们家的nai牛都个儿ding个儿的好看！”只见大屏幕上一个个面容姣好的男xing向镜tou自信地展现自己的ti态，与人类略有不同的是，他们都chang着黑色的牛耳与白色的牛尾。
推销员自豪地说dao：“不仅chang得好看，nai产得多，品质也很好。我们是绝对不添加任何防腐剂的。”看见她还有些犹豫的样子，连忙趁热打铁，“而且针对不同的人群，我们还推出了各zhong功效的牛nai，青少年是营养风味ru，不喜欢纯牛nai味的还有香蕉、草莓等口味。老年人是低脂高钙nai，因为我们有黄金家族的牛zhong，所以还有养生保健的功效……”
好不容易说动了老nainai订了一年份的低脂高钙nai和营养风味ru，她离开时还磨磨蹭蹭地想要一件免费的酸nai，带来的小孙女早已不耐烦地在旁边尖声大哭了起来。推销员没法子，只好朝展位后台大喊了一声：“池焱！酸nai一件！”很快一个dai着鸭she2帽穿shen蓝色工装的青年拎着一件酸nai小跑出来，帮老nainai放进她买菜用的拉车里。
“小妹妹，这个给你。”青年把一gennai酪bang递给小女孩。
小女孩立ma停止哭泣，接过nai酪bang呲溜呲溜地tian起来。一双圆眼睛盯着青年看，但很快被她nainai牵着手走了。
“nainai！那个大哥哥的脖子上挂着铃铛耶……”
中午休息时间，展销位的工作人员们lunliu到后台吃饭。dai鸭she2帽穿工装的青年给大家分了盒饭后，自己也捧着一份站在旁边吃起来。
“过来坐呀，站着干什么？”还是推销员小姐姐叫了他，他才愣愣地“哦”了一声走过来和大家坐在一块。
“你……真的是nai牛吗？”小姐姐看着他手里捧的盒饭，“我还以为你们都吃草呢。”池焱点点tou，回答dao：“其实我们和一般人吃的也没什么不同，甚至还要jing1细些。”小姐姐若有所思地点点tou：“也是，毕竟你们要产nai嘛。”接着又问：“你们怎么挤nai啊？人工？机械？”
“有专门的机qi。”
“哦……那最后一个问题！你们nai牛都是公的，怎么产nai？”
池焱脸上显出一点尴尬的神色，他知dao对方只是兼职的推销员，不是钨金的工作人员，有些内情是不知dao的。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他哪好意思和小姑娘说这事。匆匆扒了两口盒饭，说还有其他的事要zuo，下午就不能在展位上帮忙了。然后飞也似地开溜。
他害怕对方继续问就会问到：为什么你不在待nai厂里产nai，要出来zuo地推？
这其中缘由说出来一把辛酸泪。
但他的确还有事要zuo——负责跑tui，帮nai牛们采购一些他们想要的小物件。多是些护肤品shentiru面mo之类的。
夏日太yang毒辣，池焱早就出了一shen汗，穿梭在大商场一楼各个高档专柜前。柜姐们早就对他很熟了，积极地向他推荐各zhong新品。其实起初她们是带着点嫌弃的目光看这个穿着工装大汗淋漓的男人。但他目标明确，对着手里的单子点名就是要这个那个，不用试也不腆着脸说要打折的废话，买得又多，来的还勤。
渐渐地，大家都知dao他是真正的“财神爷”。只要他已出现，那别提有多热情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他才回到展销位上。持续一天的展销活动已经结束了，剩下钨金的工作人员zuo收尾工作。领班看到他提着大包小包回来，啧啧dao他们又要买这么多东西，快拿回车上放着吧。
中ba车一路开回nai厂，池焱在车上还睡了一二会儿。今天太累了，被叫醒下车的时候脑子还是懵的。
“7099回来了！谁要买了东西快点去拿啊！”前台通过广播告诉大家。
这里虽然是“nai厂”，但并不是人们传统印象中充满了牲口臭味、草料气味的农场，更像个风景优美的豪华庄园。
买了东西的nai牛们从各自的房间、影音厅、健shen房、桑拿室蜂拥而出，将池焱团团围住。
“面霜一个，XXX牌的是谁的？”他扯着嗓门大声喊出每样东西。
“我的我的！”
“tunmo两盒，谁的？”
“6074的，我帮他拿！还有我要的jing1华ye！”
“6074又叫你来帮拿？他人呢？”
“嗐，我刚经过他房门口，还有客人在呢。他的叫声都快把门板给掀了，比母ji叫得还响。”
通常这zhong时候也是nai牛们聚在一起八卦其他nai牛的时候。
“看来6074今晚的产量不少于三升啊……”
用之于人取之于人。池焱不好意思说出口的nai牛们产nai的秘密就在于此。
他们是非常容易情动的物zhong，仿佛就是为了情爱而生。达到xing高chao的时候就会产nai，如果得到了jing1ye的滋养，nai的品制就会提高。甚至还会产出不同于一般牛nai的更优质的“jing1ru”。
当然保持愉悦的心情、摄入的食物、自shen的shenti素质也和nai的品质大有关系。所以钨金ru业不惜重金打造这样一个极优的生活环境来养着这些nai牛们。
nai牛们享受着最好的服务，只用全情投入地和客人共赴云雨就能有不菲的收入。对他们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luan哄哄的一阵后，池焱终于将所有东西都分发完毕了。nai牛们兴高采烈地各自散去，把赠送的小样都留给他：“我们7099也赶快学着保养，变得好看一些呀！”
池焱很感激大家的善意，没有谁瞧不起他。
“那个……”他重新回到了前台，取下压低的帽子，小叶子般的两只耳朵经历了一天的束缚在空气中抖动了两下，因为天气很热，上面短短的黑色绒mao都有些shi了，“今天……有指名我的客人吗？”
他每天都会来问。但其实心里也知dao每天的答案都不会变。
“很抱歉，今天没有哦。”前台看着他，没有敷衍地认真回答。好像他只是偶尔会没有客人而已。
“哦，那好吧。”池焱的耳朵又动了动。他的左耳边缘有一个小小的缺角。
他也不是没有人指名的，很久以前也有过。但那些客人有着奇怪的癖好，并不是想来享受一场常规的xing爱。他的耳朵上的缺角也是在那个时候留下的。
他得到的jing1ye也很少，第一次产出初ru的时候只有半个茶杯那么多，客人喝了说淡得跟兑了水似的，还拿pi带打了他。骂他便宜没好货。
nai牛受到伤害自然是不允许的。这样的客人会上钨金的黑名单不会再接待。
池焱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一直会遇到这样奇怪癖好的客人，后来想想也许他们是觉得他从照片上看起来好欺负，价钱又便宜，弄伤了肯定也赔不了多少钱。
屏幕上从高到低gun动着每个nai牛的渡夜价格。池焱站着等到最后。
7099:30RMB
比上半年还便宜了二十块钱。
池焱拿着帽子和大家不要的赠品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里，仔仔细细地冲了个澡，把脖子上的牛铃取下来放在一边，躺回床上。
也不是不能去消遣，只是今天太累了。何况别人那里要么夜夜笙歌，要么春宵帐nuan，都不是他想去的地方。
虽然30块钱连半杯ding级牛nai也买不起，但好歹还值30块钱呢。
没倒贴就不错了。他模模糊糊地想，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池焱，一个没有人气的nai牛。
“钨金ru业拥有全国最优秀的牛zhong，为您提供安全、营养的ru制品……”
LED大屏上gun动播放着广告，屏幕前的展销位也是热火朝天。推销员小姐姐忙得不可开jiao。
“老nainai，咱们现在企业十五周年庆搞大酬宾，牛nai订一年送半年，”她热情地招呼到，“您先尝尝再决定也不迟。”老nainai接过小纸杯抿了一口，咂摸dao：“还真是有点不一样，以前我们家订的nai有gu很重的消毒味儿，你们这个喝起来就是很纯的nai味。”推销员笑dao：“是的呀，因为我们的牛zhong很好，连生ru都可以直饮，不用担心食品安全问题。”她用手一指大屏幕，下一条广告正是介绍钨金的牛zhong。
“呀……”老nainai有些惊诧，“你们家的nai牛都个儿ding个儿的好看！”只见大屏幕上一个个面容姣好的男xing向镜tou自信地展现自己的ti态，与人类略有不同的是，他们都chang着黑色的牛耳与白色的牛尾。
推销员自豪地说dao：“不仅chang得好看，nai产得多，品质也很好。我们是绝对不添加任何防腐剂的。”看见她还有些犹豫的样子，连忙趁热打铁，“而且针对不同的人群，我们还推出了各zhong功效的牛nai，青少年是营养风味ru，不喜欢纯牛nai味的还有香蕉、草莓等口味。老年人是低脂高钙nai，因为我们有黄金家族的牛zhong，所以还有养生保健的功效……”
好不容易说动了老nainai订了一年份的低脂高钙nai和营养风味ru，她离开时还磨磨蹭蹭地想要一件免费的酸nai，带来的小孙女早已不耐烦地在旁边尖声大哭了起来。推销员没法子，只好朝展位后台大喊了一声：“池焱！酸nai一件！”很快一个dai着鸭she2帽穿shen蓝色工装的青年拎着一件酸nai小跑出来，帮老nainai放进她买菜用的拉车里。
“小妹妹，这个给你。”青年把一gennai酪bang递给小女孩。
小女孩立ma停止哭泣，接过nai酪bang呲溜呲溜地tian起来。一双圆眼睛盯着青年看，但很快被她nainai牵着手走了。
“nainai！那个大哥哥的脖子上挂着铃铛耶……”
中午休息时间，展销位的工作人员们lunliu到后台吃饭。dai鸭she2帽穿工装的青年给大家分了盒饭后，自己也捧着一份站在旁边吃起来。
“过来坐呀，站着干什么？”还是推销员小姐姐叫了他，他才愣愣地“哦”了一声走过来和大家坐在一块。
“你……真的是nai牛吗？”小姐姐看着他手里捧的盒饭，“我还以为你们都吃草呢。”池焱点点tou，回答dao：“其实我们和一般人吃的也没什么不同，甚至还要jing1细些。”小姐姐若有所思地点点tou：“也是，毕竟你们要产nai嘛。”接着又问：“你们怎么挤nai啊？人工？机械？”
“有专门的机qi。”
“哦……那最后一个问题！你们nai牛都是公的，怎么产nai？”
池焱脸上显出一点尴尬的神色，他知dao对方只是兼职的推销员，不是钨金的工作人员，有些内情是不知dao的。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他哪好意思和小姑娘说这事。匆匆扒了两口盒饭，说还有其他的事要zuo，下午就不能在展位上帮忙了。然后飞也似地开溜。
他害怕对方继续问就会问到：为什么你不在待nai厂里产nai，要出来zuo地推？
这其中缘由说出来一把辛酸泪。
但他的确还有事要zuo——负责跑tui，帮nai牛们采购一些他们想要的小物件。多是些护肤品shentiru面mo之类的。
夏日太yang毒辣，池焱早就出了一shen汗，穿梭在大商场一楼各个高档专柜前。柜姐们早就对他很熟了，积极地向他推荐各zhong新品。其实起初她们是带着点嫌弃的目光看这个穿着工装大汗淋漓的男人。但他目标明确，对着手里的单子点名就是要这个那个，不用试也不腆着脸说要打折的废话，买得又多，来的还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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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的时候他才回到展销位上。持续一天的展销活动已经结束了，剩下钨金的工作人员zuo收尾工作。领班看到他提着大包小包回来，啧啧dao他们又要买这么多东西，快拿回车上放着吧。
中ba车一路开回nai厂，池焱在车上还睡了一二会儿。今天太累了，被叫醒下车的时候脑子还是懵的。
“7099回来了！谁要买了东西快点去拿啊！”前台通过广播告诉大家。
这里虽然是“nai厂”，但并不是人们传统印象中充满了牲口臭味、草料气味的农场，更像个风景优美的豪华庄园。
买了东西的nai牛们从各自的房间、影音厅、健shen房、桑拿室蜂拥而出，将池焱团团围住。
“面霜一个，XXX牌的是谁的？”他扯着嗓门大声喊出每样东西。
“我的我的！”
“tunmo两盒，谁的？”
“6074的，我帮他拿！还有我要的jing1华ye！”
“6074又叫你来帮拿？他人呢？”
“嗐，我刚经过他房门口，还有客人在呢。他的叫声都快把门板给掀了，比母ji叫得还响。”
通常这zhong时候也是nai牛们聚在一起八卦其他nai牛的时候。
“看来6074今晚的产量不少于三升啊……”
用之于人取之于人。池焱不好意思说出口的nai牛们产nai的秘密就在于此。
他们是非常容易情动的物zhong，仿佛就是为了情爱而生。达到xing高chao的时候就会产nai，如果得到了jing1ye的滋养，nai的品制就会提高。甚至还会产出不同于一般牛nai的更优质的“jing1ru”。
当然保持愉悦的心情、摄入的食物、自shen的shenti素质也和nai的品质大有关系。所以钨金ru业不惜重金打造这样一个极优的生活环境来养着这些nai牛们。
nai牛们享受着最好的服务，只用全情投入地和客人共赴云雨就能有不菲的收入。对他们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luan哄哄的一阵后，池焱终于将所有东西都分发完毕了。nai牛们兴高采烈地各自散去，把赠送的小样都留给他：“我们7099也赶快学着保养，变得好看一些呀！”
池焱很感激大家的善意，没有谁瞧不起他。
“那个……”他重新回到了前台，取下压低的帽子，小叶子般的两只耳朵经历了一天的束缚在空气中抖动了两下，因为天气很热，上面短短的黑色绒mao都有些shi了，“今天……有指名我的客人吗？”
他每天都会来问。但其实心里也知dao每天的答案都不会变。
“很抱歉，今天没有哦。”前台看着他，没有敷衍地认真回答。好像他只是偶尔会没有客人而已。
“哦，那好吧。”池焱的耳朵又动了动。他的左耳边缘有一个小小的缺角。
他也不是没有人指名的，很久以前也有过。但那些客人有着奇怪的癖好，并不是想来享受一场常规的xing爱。他的耳朵上的缺角也是在那个时候留下的。
他得到的jing1ye也很少，第一次产出初ru的时候只有半个茶杯那么多，客人喝了说淡得跟兑了水似的，还拿pi带打了他。骂他便宜没好货。
nai牛受到伤害自然是不允许的。这样的客人会上钨金的黑名单不会再接待。
池焱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一直会遇到这样奇怪癖好的客人，后来想想也许他们是觉得他从照片上看起来好欺负，价钱又便宜，弄伤了肯定也赔不了多少钱。
屏幕上从高到低gun动着每个nai牛的渡夜价格。池焱站着等到最后。
7099:30RMB
比上半年还便宜了二十块钱。
池焱拿着帽子和大家不要的赠品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里，仔仔细细地冲了个澡，把脖子上的牛铃取下来放在一边，躺回床上。
也不是不能去消遣，只是今天太累了。何况别人那里要么夜夜笙歌，要么春宵帐nuan，都不是他想去的地方。
虽然30块钱连半杯ding级牛nai也买不起，但好歹还值30块钱呢。
没倒贴就不错了。他模模糊糊地想，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池焱，一个没有人气的nai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