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做到的,你怎麽做的!」
江安净不动如山,他淡淡看着匍匐在地上的男人。「我说了我和你赌的是功德,坏事做的越多功德越少,很不巧,和你b我功德稍微多了点。」
「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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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赢了,把你最重要的东西交出来吧。」江安净伸出了手。
廖严正神sE扭曲,他嘴角cH0U动着,露出一个丑陋的笑容。「好、好吧……」他站起身走进了房间,捧出了一个看起来价值不翡的晶雕佛像。水晶是真的,艺术价值也很高,这确实是难得的好东西。
他将水晶佛像交了过去。「这就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我每次赌博都要m0m0它,是我很重要的……」他的眼睛睁得Si大地瞪着江安净,他努力要说服对方相信这确实是他最重要的东西,而就在此时,他房内传来了一阵响动。
像是什麽东西掉了的声音,接着东西滚动的声音传了出来,金属和地板磁砖摩擦发出了略尖的声响,那东西以不可思议的动力一路滚到了客厅,在江安净面前停下。
望了眼地上圆盘状的古物,江安净嘴角噙着冷笑。「你骗我,这才是你最重要的东西。」他伸手拿起了倒盖在地上的铜镜,镜身古铜sE,两耳系着缨络流苏,镜背雕刻着看不懂的文字。
「不!」廖严正尖叫,他扑了上去,江安净敏捷地退了一步闪了过去,他端详着手上的明镜,镜面明亮,他所感应的力道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我赢了,认赌服输。」江安净淡淡地说。
「怎麽可能有这种事情!」廖严正咆哮。「不可能、不可能!」他不相信江安净所说的功德,也不相信不过就写了几个字的废纸能有这种契约力。
可是冥冥中发生的一切不容他狡辩。
「如果那个佛像才是你最重要的,那我拿走你次要的不是更好吗?」江安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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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严正用力地摇头。「我、我……你不能拿走镜子!不能!」
江安净没理会他,和方禹打了个手势转身离开了屋子,在他开门时,廖严正发狂似地冲了上来,他手上拿着那座晶雕佛像狠狠砸了下来。
「杀了你们也不会让你们拿走的!」他尖叫着。
江安净彷佛早有预料,但他没退开,只是双手捧着镜子,将镜面一转,明镜一面对向了廖严正。
他攻击的动作刹那停止,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就连面上狰狞扭曲的表情也定格了,接着,他消失了。
方禹大睁着眼睛看着眼前荒谬的发展。「他呢?」
「现在镜子的主人是我,他要自己去偿还他欠的了。」江安净淡淡地说。「先离开这里吧,镜子的事情再研究。」
方禹点了点头,他侧开身让江安净先走,看着那挺直的背脊,JiNg实的身躯,他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隐隐是敬畏的,当他看江安净和廖严正赌功德,他内心的不屑绝对不亚於廖严正。
可是看廖严正每把都是Si,他不得不信。
还有镜子自己离开房间到江安净手上的事情也是,彷佛冥冥中,有一GU无形的力量在替江安净仲裁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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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德……」方禹喃喃着。「真的有吗?」
「有。」江安净答。「生来带着前世的功德,Si後由天评断此生功德,作为下世投胎的标准。」
「那个镜子……」
江安净淡淡地说。「那是契约的力量,我和他订立契约,他就必须履行。」
「我没见过执行力这麽强的契约。」不是由法律来见证保障,那麽是由什麽?
「我不是人。」江安净说。「我是妖,妖的契约非常严谨,一旦立下就一定要做到,这和人类所谓的承诺法律完全不同,应该说妖和人类所遵从的东西本来就不一样,约束力也完全不同。」
方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跟着江安净脚步离开这栋大楼。现在也不过早上六点半,外面麻雀叽叽喳喳轻快地叫着,太yAn还不让人生厌,清晨的微风吹在他们身上,方禹轻吐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