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一度劝他:「裴总,江氏那边最近传出资金链问题,是我们反击的最好时机。」
「给我延後所有会议,我只在这里。」他声音低沉而坚定。
4
沈璃曾问他:「你不怕吗?万一我……」
他伸手打断她的话,额头轻轻贴上她的:「我最怕的,是再也见不到你。」
这一刻,她的眼泪无声滑落。
孕期情绪起伏,她偶尔会陷入过往的梦魇中。梦见江夜辰眼底的疯狂,梦见曾经的自己无力逃脱,梦见孩子在子宫里沉寂下去。
她从梦中惊醒,满身冷汗。
裴景言立刻握住她颤抖的手:「我在,一直都在。」
这段期间,裴景言也展开反击。
他联合江氏的几家投资人,一边抛售江氏股份,一边放出江夜辰与阮婉婉勾结、公报私仇的证据。
江夜辰遭到全面封杀,媒体爆料不断,江母甚至出面痛斥儿子:「我没有你这种儿子!」
江家名声扫地,几近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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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阮婉婉,则在海外卷款潜逃,留下江夜辰一人孤身应对满城风雨。
沈璃出院当天,下着雪。
裴景言亲自来接她,一手撑伞,一手牵着她。
她看着他,忍不住笑了:「裴景言,我像不像你带回家的小瓷娃娃?」
「不像。」他低声说,「像我这辈子唯一会好好捧着不肯放手的命。」
他们回到了城郊那幢清雅小宅,屋前银装素裹,裴景言将屋内暖气开到最大。
晚饭後,他细心地替她按摩脚踝、准备孕妇奶粉、甚至学会了煲汤。
「你知道吗?」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我曾经以为这样的生活,离我很远。」
「现在还觉得远吗?」
「不……现在很近。」
4
某天夜里,她梦见了儿时的自己。
梦里她孤单地站在冬夜街头,身上穿着破旧大衣,手里紧抓着一个洋娃娃。
那时她小小的心里,只有一个愿望:有人能带她回家。
醒来时,她看见裴景言睡在床边,眉宇疲惫,却仍紧握着她的手。
她轻轻吻了他的额头。
时间进入春末。
沈璃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胎动频繁。
某天她坐在花园里,手里拿着画笔,试着为孩子画下第一张素描。
画中,是一个小小的背影,站在阳光里,而画纸另一侧,她画上了一双紧牵的手。
「这是你和爸爸的手。」她对肚子里的孩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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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言在她身後轻声笑:「那你是要画我哪只手更帅?」
她回头看他:「你全身都帅,尤其是……对我笑的时候。」
就在这平静之际,新的阴影悄然逼近。
警方通知裴景言:江夜辰在保释期间逃脱,行踪不明。
沈璃的心顿时一紧。
她不怕什麽权势压力,不怕媒体围堵,但她怕江夜辰——那个曾爱她爱到变态的男人。
裴景言立刻加派人手,为她与腹中孩子设下最严密的防线。
「这次,我不会让他有任何机会接近你。」
「如果他来了呢?」
「他来,我就让他再也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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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冷峻,眼底如霜。
但江夜辰,真的会就此放弃吗?
他失去了一切:事业、声誉、亲人……唯一执念就是沈璃。
而当执念成魔,没有人知道,他会做出什麽。
这场车祸之後,沈璃在医院住了两个星期。
窗外冬雪连绵,屋内暖光微洒,让人几乎忘了曾经那场惊心动魄的劫难。
她的肚子一天天隆起,生命在体内悄然生长,那是一种陌生却神圣的感觉。
裴景言几乎将所有工作放下,日夜守在病房旁。
助理一度劝他:「裴总,江氏那边最近传出资金链问题,是我们反击的最好时机。」
「给我延後所有会议,我只在这里。」他声音低沉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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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璃曾问他:「你不怕吗?万一我……」
他伸手打断她的话,额头轻轻贴上她的:「我最怕的,是再也见不到你。」
这一刻,她的眼泪无声滑落。
孕期情绪起伏,她偶尔会陷入过往的梦魇中。梦见江夜辰眼底的疯狂,梦见曾经的自己无力逃脱,梦见孩子在子宫里沉寂下去。
她从梦中惊醒,满身冷汗。
裴景言立刻握住她颤抖的手:「我在,一直都在。」
这段期间,裴景言也展开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