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已经完全不同了,围观的赌徒们个个都是老手,知道这是阮虎给他留下颜面,如果是一般跑江湖打秋风的赌客,现在应该一拱手,说上几句场面话退场了,免得双方难看,非得拼出个你Si我活。
但罗恒毕竟不是打秋风的赌客,他当然看得出对方给了他一条生路,但是他一点都不想知难而退,他到现在还是Ga0不清楚对方是怎麽骗过他的,他可不相信自己会在关键时刻看错点数,但对方误导了他一次之後,就没再出过手,显然也怕他看出手脚。
罗恒默然不语的时候,阮虎拍拍手开口说道:「今天真是JiNg彩啊,我请大家喝杯酒,日後有空再玩,如何?」
众赌徒会意,纷纷鼓掌道:「今天开了眼界,JiNg彩!JiNg彩!」
罗恒闷哼一声,他可不爽了,刚刚如果他掉头离开,那是他自己的决定,阮虎发话後他若转身走了,那他不就认输了吗?他站了起来,冷冷地道:「再来一局!一局定输赢!」
一直旁观的潘天庆冷笑道:「罗家的人只会招摇撞骗吗?人家都给足了面子还不滚,当真给脸不要脸?」
罗恒转头骂道:「药罐子,这跟你无关,是我跟阮虎的赌局!」
潘天庆耸耸肩道:「好吧,既然你这麽说,我赌一百万,押阮虎会赢!你敢不敢跟我赌啊?」
罗恒大怒:「区区一百万还不看在我眼里!要赌就赌大的,一千万!敢不敢?」
潘天庆被他吓了一跳,怀疑地道:「你这家伙疯了吗?都输成这样了还加码?你哪来的一千万?难不成你是金子打的?」
罗恒叫道:「你管我的钱哪里来的?不赌就滚蛋!少在这边罗唆。」
潘天庆抓抓头,突然问阮虎道:「你有一千万吗?借我!」
阮虎好笑地道:「潘大少,这是我的赌场耶!你跟我借钱,在我的赌场上赌我赢?这样人家会说话的!」
潘天庆瞠目道:「谁会说话?罗恒吗?他马上就要当K子了,哪还有面子说话?」
罗恒怒道:「你借他啊!有人要借钱来输给我那是他的自由!」
阮虎耸耸肩道:「两位的赌局是你们私下的事,跟敝赌场无关…」
潘天庆摆摆手道:「知道啦,你很罗唆耶,先借我一千万就好了…」
阮虎无奈,只好先让赌场拨了一千万筹码给潘天庆,潘天庆收到筹码後,高兴地看了看,突然生气地道:「罗恒,你的筹码呢?怎麽只有二十万?耍我吗?」
罗恒不满地看看小胡,他的朋友小胡低声对他说道:「恒少,我们没有那麽多钱…」
罗恒怒道:「没钱你不会去借吗!药罐子不就借到了!」
小胡满脸为难,他迟疑了一番,对阮虎说道:「我…我也借一千万,我可以打欠条…」
周围的赌徒都大笑了起来,来砸场的人跟被砸场的场主借钱砸场,这麽好笑的事可不多见。
那小胡见赌徒们发笑,可不会认为他们是在笑阮虎,他大叫道:「我爸爸是胡报国!你怕我赖帐吗?」胡报国是昇龙市长,所以小胡非常有底气。
潘天庆YyAn怪气地道:「我知道你爸爸是胡报国,但就算胡报国本人在这里,他也不敢说他有资格借一千万,你需要我找纪委来帮你家查帐吗?」
提到纪委,小胡顿时脸sE发白,他胆怯地看了罗恒一眼,罗恒无奈,取出一个手柄状的物T拍在桌上大声道:「这是我罗家的家传至宝云水剑,值不值得一千万?」
众人看着那一个剑柄般的金属物T,都不知道那是什麽,潘天庆眼睛一亮,他拿起那个手柄在眼前仔细观察,过了半晌才点头道:「值!怎麽不值,但这云水剑可不是你的,你把它拿出来抵押了,万一你输了,这剑可就归我了,到时你家长辈不认帐我该怎麽办?」
罗恒坚持道:「我不会输的,就算我输了,我家自会拿钱来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