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後黑手?」
「伊莲妠,婪焰会变成这样是有人蓄意为之,能让他中计的,不外乎是使他信任,不会全然防备的人。」我看着她吃惊睁圆的眼睛,「帕金格、梅、稚森、提安、孔令、克莱茵,在这六人之中,出了内贼。」
「谁是内贼,又是受谁所嘱,目的为何,找出这些解答才是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我逐一解开缠绕在身上伪装的绷带。
从这十天内梅蒐集的有限资料,伊莲妠慰留的成效不高,到了第五天,多拉斯家有一半的产业都被稚森掌握,那时我便明白,单靠伊莲妠、梅、我三人是护不住多拉斯家族如此庞大的基业,伊莲妠避世已久,梅名不正言不顺,而我就算有胆量什麽也不管的挺身而出,可我根本不懂商,所以我和小月讨论後,觉得目前最好的计画就是,用最快速度找出能唤醒婪焰的办法。
散播婪焰JiNg神异常的讯息出去,遣散馆内可能的眼线,甚至特地使今天到来的贵客发现亲王府空虚无人,都是为了要透露一个迹象:有机可趁!
两天後,Y森寂寥的廊道上,静谧无光的主卧室,黑影乍现,看见床上被单隆起,一颗深sE的後脑勺,无声g起笑容,暗sE斗篷内伸出手靠近倒卧之人,一GU若有似无的粉香从袖口传出,「起。」
倒卧之人开始有动作,被单滑落,来人一顿,怎麽感觉瘦了?
「动手。」我立即回身扑抓,小月和伊莲妠则从暗处现身。
我SiSi抱紧那人的腰,「放手!」随着喝斥一道刺痛从肩颈传入。
伊莲妠扣住对方打算再次行凶的手,小月五指成爪狠狠挥下,对方吹响一声口哨,几道影子跃进房内,各自扑向小月和伊莲妠,更是大力甩脱我,蓬帽因此掉落,伊莲妠震惊住,连带被黑影制服,小月持续对峙,我按着疼痛的肩膀起身,「克莱茵……不,应该说,你是谁?」相同的娇容,然而,名闻贵族圈的绿宝石此刻却是亮紫sE的。
「人类小梓,你看见是我似乎不惊讶。」克莱茵嘴角一边上扬。
「因为破绽太多了,我都不忍心吐槽你。」
「哦?我自认为这张脸是模仿得唯妙唯肖。」克莱茵满意的m0着自己的脸庞。
「脸的确很像,不过智商本身是y伤。」我嘲讽,「以受害人的身分回归,在很大程度上的优势是,若是遇上不熟悉的状况,可以推给创伤後记不清楚,身为长辈又是被害者,大多数的人不会太过为难你,而里尔家与多拉斯家本就是世交,以长辈身份去接近婪焰也不会令人起疑,但是你的破绽也是来自於这里。」
「外界都知道多拉斯与里尔两家在几百年前一直都是世敌,直到前亲王──尤弥尔与前族长──金才携手合作,人人都传两家肯定是达成了某种互利的协议,所以若在哪天,两家突然和局破裂,再次回到敌对面也很正常,你和你背後的人就此选择稚森作为突破点,一旦挑拨成功,曾经不分彼此的世交将会成为最有力扳倒多拉斯家族的敌人。」
「可惜,尤弥尔与金两人根本不是像外界所传是利益合作,克莱茵对婪焰更不只是单纯的长辈,她把婪焰看作是自己第二个孩子,婪焰有异,她会察觉不出来?假设真是因为过於信任不设防,导致婪焰杀了金,那她为何在回来之後要待在多拉斯府内,还一直私下单独去接触婪焰?」
「你犯的最大错误就是,你告诉稚森,你亲眼所见婪焰杀了金。」既是亲眼所见的杀夫仇人,那克莱茵怎麽可能还保持和善与婪焰持续亲密往来,然後在好几天以後再告诉稚森杀父凶手是谁?而真要是婪焰自愿动手杀害金,他又怎麽会任由明显怀有二心的克莱茵如此接近自己?金和克莱茵这对夫妻鹣鲽情深,是两家人都清楚的事情,所以这两者根本互相矛盾。
她了然的点点头,「是我心急了,在确定能控制多拉斯以後,不该马上激化里尔家的仇恨,可不这麽做,万一让里尔注意到多拉斯的异状,事情就会变得更麻烦了。」无奈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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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是引起我最初关注人选的主因,你对婪焰所下的指令,〝杀光所有看见的人〞,这项命令是不分敌我的,为的是孤立婪焰,而在婪焰真正孤身一人之前,为了不被波及,安全起见,先行退离观望事态是必要的,所以我就想到了第一时间离开这里的人有谁,提安、孔令、稚森,还有成为被nVe者的你,当然梅与帕金格也有可能故意留在府内伺机下手,不过机率相对小许多,因为风险X太高,要是每次婪焰失控,为了自保都不在现场,那被发现的可能X就会大大增加。」
「在这里头,结合前面所讲单独接触,并且看似不得不离开的人,就只有身为被众人撞见,婪焰有所企图的克莱茵了。」不过心里还是有几个疑点没有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