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着她的工作服和几件新买的衣服。窗户开着,外头的欢呼声和烟火声涌进来,吵得很。
陆沉把她放在床上。床垫很软,她陷进去一点。
他俯身,吻她。
吻得很急,很用力,带着烟味和血腥味,还有刚才在街上厮杀过的、未散的戾气。江浸月回应他,手cHa进他头发里,指尖碰到纱布,有点糙。
窗外烟火不停,红的,绿的,金的,在房间里炸开一片片转瞬即逝的光。
每炸一次,就能看清对方脸上的表情一—他的眼睛,她的嘴唇,他脖子上凸起的筋,她锁骨下方那颗小痣。
衣服是扯掉的。纽扣崩开,拉链卡住,直接撕。没时间温柔,也没心情铺垫。陆沉进入的时候,江浸月咬住他肩膀,没出声,但身T绷紧了。
疼。但疼得好。陆沉的动作很大,床撞在墙上,咚咚响。和窗外的欢呼声、烟火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响。
江浸月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被烟火映亮的、不断变幻的光影。身T在颠簸,意识在漂浮。她想起那个雨夜,想起火场里的热浪,想起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
陆沉忽然加重力道,把她从思绪里拽回来。他掐着她的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江浸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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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看着我。”
江浸月转过头,看着他。烟火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落在她x口。
“这是我们第一个新年。”他说。
“以后还有很多个。”江浸月说,抬手擦掉他额角的汗。
陆沉笑了,低头吻她。这个吻很深,很绵长,像是想把所有的血腥、暴戾、算计,都暂时吻掉。
ga0cHa0来得突然,江浸月眼前一片空白,只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压抑的SHeNY1N。陆沉埋在她颈窝,身T绷紧,再慢慢放松。
房间里只剩下呼x1声,和窗外隐约的喧嚣。
陆沉没退出来。他就着相连的姿势,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两人浑身是汗,皮肤黏在一起。
江浸月趴在他x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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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笑起来。笑声很轻,混在喘息里。
陆沉撑起身看她:“笑什么。”
“笑我们。”江浸月m0他脸上的伤,“旧世纪的最后一场架,新世纪的第一Pa0。真他妈够本。”
陆沉也笑了。他抬起头吻她汗Sh的额头,这一次吻得慢了些,深了些。
像在丈量,像在铭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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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两人躺在床上放空。
“刚子那边,”她忽然说,“明天我去看看。医药费我们出,再包个红包。”
“嗯。”陆沉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摩拳,“城南那帮人不会罢休。过了年,得把他们清出去。”
“知道。”江浸月闭上眼睛,“我有个主意。他们不是想做婚庆生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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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找人,扮成新人,去他们那儿借一大笔钱,然后闹。”
陆沉低笑:“你越来越坏了。”
“跟你学的。”江浸月也笑了。
窗外,新千年的第一缕天光,正慢慢从城市边缘透出来。
远处传来隐约的J鸣。
一夜没睡,但两人都没困意。
陆沉忽然说:“江浸月。”
“又g嘛。”
“等咱们老了,”他声音很轻,“也去广场上摆个摊。不卖别的,就卖棉花糖。你收钱,我做。”
江浸月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两个满脸褶子的老家伙,一个凶神恶煞地做棉花糖,一个冷着脸收钱。摊子前怕是一个小孩都不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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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出声:“行啊,到时候你还是得听我的。”
“听,一辈子都听。”陆沉搂紧她,“谁让老子是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