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眼睛瞪大:“大小姐?何小姐?这是……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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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问玉停下脚步,树枝还搭在花棠背上,侧过头:“张茵,忙着呢?”
张茵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这……是在玩什么游戏?”
花棠的脸色煞白,她想爬起来,却被树枝轻轻一压,动弹不得。
“张茵……你、你走开……别看……”
何问玉却蹲下身,捏住花棠的下巴,朝向她:“张茵,花棠有话跟你说。”
张茵狐疑地走近,视线在花棠身上打转,看到了那膝盖上的泥土,裙摆下的凌乱,还有那张高傲现在布满泪痕。
忽然她的眼睛亮了亮,似乎明白了什么:“大小姐,您这是……怎么?以前也没看您这么……谦、虚、啊。”
花棠的眼泪扑簌簌掉下来,她想钻进地缝里。
“跪好。”何问玉冷冷地说,“给张茵磕道歉。以前你欺负她的事,一件一件说清楚。”
“不要……主人……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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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棠呜咽着摇头,声音可怜兮兮的。
她以前的娇纵只剩下破碎的残影,被调教后的她,只会颤抖着求饶。
何问玉没回话,只是用树枝在花棠的臀部重重抽了一下,足够刺痛。
“磕头道歉。”
“否则,我现在就让你光着爬回别墅,让花家上上下下的人都来看看,大小姐是怎么当母狗的。”
张茵闻言,嘴巴微微张开,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一种隐隐的快意。
她以前忍了多少气,现在终于看到这个娇纵蛮横大小姐的遭报应了。
花棠的身体抖得像筛子,慢慢俯下身,额头触到泥土,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泪水浸湿了地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张茵……对、对不起……以前我骂你……欺负你……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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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茵看着她,胸口起伏,多年积压的怨气仿佛找到了出口。
“大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啊?”她往前一步,“以前您可厉害了,动不动就指着我鼻子骂。现在呢?跪在这里哭得像个什么东西。”
花棠的肩膀耸动,又磕了一个头。
“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求您原谅……”
何问玉在一旁看着,像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
张茵的眼睛眯起,脸上浮现出报复的满足感。
“大小姐,还记得那次您洒了果汁,非说是我洒的,让我跪着擦了两个小时。我膝盖疼了三天,您还笑呢。”
“现在轮到您跪了,感觉怎么样啊?”
花棠哭得更凶,声音哽咽:“张茵……我错了……那次是我不对……求您别生气了。”
“生气?”张茵哼了一声,带着快意,“现在我不气了。看你这贱样,我心里舒坦多了。哭吧,继续哭。贱货一个,就喜欢欺负我们这些佣人,现在报应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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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问玉微微点头,命令花棠:“继续。十下,磕响点。让张茵听听你的诚意。”
花棠身体前倾,绝望地一下一下磕着头。
“一……对不起……二……我错了……三……求您原谅我吧。”
张茵看着她,心里越来越爽:“你之前使唤我像使唤畜生,现在自己成了畜生。磕得再响点,让我听听,大小姐的头磕在地上是什么声。贱逼一个。”
花棠磕到第五个时,额头已经红肿,她可怜巴巴地抽泣着。
“呜呜……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真的对不起……”
张茵呼吸急促:“婊子,你真够贱的。”
何问玉的唇角勾起:“她确实贱。你要是想出气,可以扇她耳光。”
张茵闻言,眼睛一亮,声音都带着兴奋:“真的?何小姐,你同意?”
“扇吧。让她知道,欺负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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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茵走近花棠,扬起手,犹豫了一瞬。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花园里回荡。
花棠的脸颊瞬间覆上一个掌印,身体一歪,眼泪涌得更猛。
她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