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纸被架在火上烧,仅有的理X随之焚化,徒留焦躁。
他动作缓慢地歪头,望向床头一直喷出白烟的铜鹤香炉。
迷香……春药?他吃力地晃晃头,从律刹罗身上爬起来,向铜鹤伸出手,但手臂伸到一半,就被律刹罗拉住。
他好像已经完全神智不清了,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凤别根本挣不开来,烧红铁箍一样的手将他一点点拽到身边。
凤别难以忍受地叫道。「翼王,你中迷药了……大王,律刹罗……」他甚至叫出律刹罗的名字,期望他回复清醒。
回应只有喘息,律刹罗按住他的指尖在颤抖,眼瞳在黑暗中泛起透亮h光,S出深沉的慾望。
笼罩在视线下的凤别差点窒息,他见过这样的眼神——在那些来找青娘的男人眼中见过。
「律刹罗,不要……」他後悔了,他不应该好奇,不应该担心,他甚至宁愿律刹罗再次扑向床上的聂皇后,扑向谁也好,但现在,他只能够恳求律刹罗及时回复理智。
「我是凤别……我是阿别,我们……我们……别伤害我,不要……不要……」细声啜泣,浑身抖动好像唤来律刹罗瞬间的清醒。
捏住他手腕的手指突然松开了一点,他猛然如脱兔跃起,连气也没喘便飞奔大门,但来不及夺门而出,就被从後而来的巨力扑倒地上,摔得他头晕眼花,眼前发黑。
疼痛倒是令他被香味薰得模糊的脑袋一醒。「混蛋!放开我!」
呼唔!呼唔!沉重如风箱的呼x1声在昏暗中不断响起,狂野着急的吻落在发顶,律刹罗揪住他的衣领,大掌一分。
嘶咧的裂帛声後是片刻的清凉,但旋即烫热,强而有力的双唇压上光祼的背项,急切地烙印下印记,甚至用牙齿扯起皮r0U,含在嘴里来回吮x1。
「你疯了!放开我!救命!救命!」凤别已经顾不得其他,拚尽力气大叫,用脚踢他,奋力向外爬,但律刹罗简直像一头发疯的狼,轻易而举便压制住他所有的反抗,他被握住腰翻过来,瞧见律刹罗那双放光的眼睛,里面已经被慾望充斥,再无空间。
外面好像响起了一阵兵慌马乱的声音,彷佛有人在外面试探地叫唤,但再无意义,律刹罗已经褪去碍事的衣裳,抬起他的两条腿,他再无力挣扎的双手也被放到他背上。
「放开……我……」凤别用十指抓住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r0U里,使尽全身力气一抓。
无用的报复只是加倍激起律刹罗的兽X,他在血腥味中浑身兴奋激淩,毫不留情抓住凤别的下巴,唇压了上来,舌尖探进口腔深处,近乎暴戾地强迫他吞咽下所有,压迫他的呼x1。
接下来的一切像是折磨,凤别至今无法忘记那些交织的汗与泪水,曾经期待的生活,暗暗萌芽的梦想,甚至对律刹罗那些说不出口的期待,都被突如其来毁了,他最终变成了自己一直避免成为的东西……
手臂被用力捏住的疼痛,将凤别从过去带回现在。
十年过去了,他没到自己依旧将当年的每一个片段都记得如此清楚。
背脊被冷汗Sh透,在未褪的幻痛中抬起头,入眼的是律刹罗关切的注视。
他真是个美男子!凤别合上眼皮,在黑暗的视野里,再次展现出律刹罗的样子,刀刻的唇、漆刷的眉、大海无垠的眼、悬胆鼻,全都放在脸上最适当的位置,更遑论头颅里聪明的大脑,x膛里细密的心思,堪称才貌双全,上天彷佛将他前半生所有苦难通通化作补偿。
律刹罗在耳边唤他。「阿别?」声音里有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困惑。
他的声音也很动听,一字一字如金石相击,凤别每次听见,身上便生出一阵清凉意。
「你做甚麽?看着我!」
依言张开眼,凤别定睛凝视近在咫尺的男人,瞳中再无旁物。「我能够闭上眼描述你的样子,数出你身上每个疙瘩,就算你的野心……我多少也能够猜中。」
律刹罗皱眉,凤别没等他开口,继续自言自语。「但我永远也想不到,你为甚麽要哪样做?」他一边说,一边盯住律刹罗,仔细地察看他脸上细微的表情,但就如想像中一样,律刹罗连眉毛也没有挑动一下。
「我做了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