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想宗政非凡??不!是连想律刹罗Si的心都有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於张开嘴,艰困地吐出声音来。
「把翼王和非凡哥请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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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刹罗是扣住宗政非凡的手腕进来的,刀子却未如其他人所说架在宗政非凡脖子上,而是规规矩矩地安cHa在腰间刀鞘。
但凤别眼利,一眼就瞥见横亘在宗政非凡脖子上由刀背压出来的红痕。
「夫君。」聂宝娜一见丈夫就紧张地上前,被他以眼神止住,才勉强顿步。
屋里灯火辉煌,分隔内外间的屏风被搬到旁边,凤别套上薄衫,忍痛支起身子,朝跨进门槛的人点一下头,权当行礼。
「属下有伤在身,不能起床,还请翼王见谅!」
「不要紧!我进来换件衣服,取个暖而已,你别动!不要扯到伤口了!」律刹罗远远朝他笑一下,神sE十分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被他扣着的宗政非凡也不知道酒醒了没有,一脸青白,额上冷汗直冒,张开嘴好像想说甚麽,被凤别及时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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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凡哥应该不冷吧?不如回自己的院子去?」他暗示道。
聂宝娜闻言立刻上,眼中水光摇晃,透着恳切。「翼王??」
律刹罗见状爽快地松手,顺手一掌推出,将宗政非凡推得趔趄六、七步好不容易才站稳脚步。聂宝娜扑上前想扶丈夫,反而被他毫不领情地推开。
「别碰我!」
律刹罗解开披风,像看好戏一样抱手屹立,神情从容中透着冷漠,凤别眼神从下而上扫去,恰好瞧见银芒在他右手一闪,旋即隐没。
原来他手指间藏着骨刀,刀尖一直抵着宗政非凡的腕脉,难怪宗政非凡方才如此安静,而一被放开又如此暴躁。
「非凡哥??」他有心说几句缓和气氛,奈何宗政非凡一直绷着脸,眼神喷火地向着律刹罗。凤别只得赶在他胡言乱语前,对扎尔不丹使个眼sE。
「非凡哥和嫂嫂都累了,别留下来看望我!我领情了!快回去休息吧!」
在他故意打岔之下,扎尔不丹连着府兵连拖带拽地将宗政非凡带离屋子,这次他们没有客气,连嘴巴都给掩住,生怕他又胡言乱语。
大门开了又关,凤别来不及松口气,就闻到一阵酒味扑味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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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总是这麽怜香惜玉?」
原来在他分神之际,律刹罗已无声无息地走到床边,凤别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眸子,心头霎时急跳。
他忽然察觉屋里只剩下他俩,喉头在迫近的寒气里骨碌滚动,下颚绷紧。
「你??」
「阿别。」律刹罗忽然弯身,冰冻的双掌压住他的背,凤别的呼息骤然一窒,但律刹罗只是把他轻轻按到床褥上,动手褪去他的上衣。
凤别一动不敢动,直至发觉他把自己的上衣脱掉後,又将手掌探向K头,一时再顾不得其他,急忙喝止。
「你想做甚麽?」
律刹罗垂首,凝视他像白玉一样透明的脸孔,眼里带着怜惜。
「帮你上药。」他拿出一个长方形的小药盒举在他面前来回晃动。
「我私藏的止痛活血化瘀药,很有效的。刚刚回府里一趟,就是找这个药,但是他们不让我进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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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中唯肖唯妙的小委屈,听得凤别直翻白眼。
贼喊捉贼,疯病莫过於此!心里骂得正爽快,律刹罗忽然问。「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吓得他冒出冷汗,嘶的一声,手脚摊软,倒在被褥上。
头顶好像传来闷笑声,他只假装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