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很不懂事,居然一开口就跟他提起了那个逆子:
“听说大帅今天处罚了阎师长?”
“你听谁说的?”
他一放筷子,瞬间没了食欲,冷眼看着李继英,猜到他大概下一句就是要为逆子求情。
毕竟,廷芳带兵救过继英。
而李继英果然没叫他失算:“今天我忙完,按惯例,去后院看了看大帅的小太太们,看他们有没有闹出什么乱子,乱子倒是没有,只听见有两个在议论,说您狠狠抽了阎师长一顿,还把他关进了柴房,不许人给他送饭。大帅,您怎么生了这么大气?您身体才刚养好些,不要为了一点小事,气坏了自己的身子。肺炎这个病,是——”
李继英不得不住口。
因为阎大帅一脚踢翻了桌子,热菜和热汤纷纷向他飞来。
后面有椅子挡着,李继英没法利索地躲开,被不少东西命中,成了冒着热气的油乎乎一只落汤鸡。
李继英一时压不住乱窜的火,一抹脸上的菜汤菜叶,大声怒道:
“你干什么?大哥!你疯了吗!”
“你也学了廷芳那套!”
“我学了阎师长什么了?”
李继英冤屈至极,也迷惑气恨至极:
“大帅!大哥!我关心您!我怕您气坏身体再病倒!我他妈的,关心您还关心错了不成吗?!”
“你明明担心的是廷芳,你是想为他求情,就不要说关心我!你虚伪!恶心!你给我——”“滚”字没出口,阎希平想起了今天牺牲自己跟德全共处的时间,来陪李继英的目的。
他连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压下怒气:
“你去把自己洗干净,也不要穿衣服了,我懒怠帮你脱!记得准备好为我蒙眼睛的白布条。都弄好了,在床上趴着等我!”
李继英瞪着阎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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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认大哥在盛怒中靥生红晕、眼泛水光,比平常更俊美妩媚,撩动人心。
同时也认为,大哥属实是一个欠收拾至极的病美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目光和身体都在冒火,不只因为发热期,更因为怒火,和想要立刻狠狠干死眼前这位大哥的欲望。
咬了咬牙,他一转身,握紧双拳,钻进了浴室。
李继英没能如愿以偿。
他没想到,大哥今天直接发出了命令,命令他,只能以后背位跪趴着承欢。
他不可以抚摸大哥,不可以亲吻大哥。
甚至,他看不到大哥动情的脸,也看不到大哥浮出粉团的身体。
至于如第一晚那般,骑跨在大哥身上用穴狠狠套弄大哥的性器,直干到大哥昏睡,自梦中都不忘发出拒绝和呻吟,更是连想都不要妄想。
浑身赤裸的李继英,跪趴在床,屁股高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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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门打开了,李继英听到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响动,应该是大哥在擦头发和穿睡衣——大哥连头发都不要他碰,伺候穿衣也不让。
没多久,柔软的床微微下陷,是多了一个人的体重。
没人说话。
李继英做好了迎接粗暴性爱的打算,他以为大哥今晚动了怒,会一上来就完成任务似的速战速决,毫无温情可言。他没想到,大哥先伸进来的,却是两根纤细微凉的手指。
手指撑开黏在一起的湿烫肉唇,摸到了他勃起的阴蒂。
两指自后方夹住肿阴蒂,轻轻地拉扯起来。酸麻以阴蒂为中心,层层荡漾,手指拉扯到他穴里涌出一小股水渍,大哥又改用指尖夹住那颗肉果,来回搓捻。
“唔啊……”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又及时咬牙憋回了下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