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丁寒墨匆匆在他额头亲了下,抱住挂在身上的他低笑出声。他问:「你出来等我们,等很久了麽?」
丁寒墨没什麽表情,但语气温和回他说:「刚过来。你拿下项链时,我感应得到,所以有些担心。」
「没事的,我在徐家太无聊了,想试试拿掉项链後别人会不会有不一样的反应,好玩罢了。那会儿刚好徐家少主出现,好像被我吓一跳,嘻。」
丁寒墨松手让他落地,改牵着他的手等曲青yAn他们走来,他望着曲永韶被霞光照亮的侧颜,那张笑脸好像上了一层金粉,他用无奈而宠溺的语气低声道:「贪玩。」
入秋以後紫烟工坊的生意变多了,不过来客都不是凡人,而是修士。江焕生偶尔也替修士修补某些法器,但是修真界的客人一下子增加太多,江焕生着实忙不过来,乾脆在工坊外立起一块牌子,上面列出他接的生意已经排到後年,没耐心等的人也可以不必浪费时间。
这些修士都有个共通点,他们都是徐家介绍来的,不仅是找江焕生修法器、订制法器,还找曲青yAn看诊、找曲永韶买药,不过曲永韶不可能在这种时期卖药,他顶多像以前聂坤哥哥一样在茶棚卖茶水或点心果子。
曲永韶和那些客人们打听徐家的事,问他们怎麽会特地来紫烟工坊,後来才知道徐绦昕四处散布自己和他交情深笃的传言,但这根本是假的,他和徐绦昕一点都不熟。
得知此事那晚他有些失眠,丁寒墨搂着他关心道:「哥哥睡不着?在想那个徐少主?」
「我也不是想要想他的事情,可他为什麽要四处乱讲,我跟他又没见过几面,他是何居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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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想引起哥哥的注意啊。他大概是很喜欢你的模样。」
「真是令人厌烦。」
丁寒墨m0着曲永韶的头发,听他发牢SaO,然後问:「我也喜欢你的模样,哥哥不觉得厌烦麽?」
「你不一样啊,你是丁寒墨,我喜欢你,所以也希望你喜欢我。至於其他不相关的人,唉,我只觉得麻烦。」
丁寒墨喜欢听他讲这些,关於自己在他心中有多特别的这些事,因为这样他也能视情况分享自己的心情。他告诉曲永韶说:「我喜欢永韶哥哥,哥哥喜欢什麽样的,我就变成什麽样的。我是为了你而生的。」
曲永韶蹙眉:「这样好沉重啊。没有谁该是为了谁而生啊。」
「哥哥不喜欢麽?」
曲永韶沉Y了声,思索该怎样讲才好,他回拥丁寒墨说:「不是不喜欢,只是担心你。万一我不在了,你怎麽办?」
丁寒墨话音淡柔:「那我就去有你的地方。」
曲永韶明白他的意思,阖眼埋首在对方怀中闷闷的说:「所以啊,我就会担心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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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担心。我觉得这样很好,这是我自己的意志,我的心,我想这麽做。哥哥如果能接受,对我来说就是最好、最幸福的事。万一不能接受也没关系,我不会伤害你,也不勉强你,不接受这样的我,也是我自己的事,如果接受了,那就是我们的事。」
曲永韶难得听他说这麽多心里话,一时百感交集:「你真的想了好多啊。对不起,我没想那麽多,让你一个人很苦恼吧?」
丁寒墨发出沉厚又温柔的一声笑:「不会苦恼,只要是和哥哥你有关的事,再多都甘之如饴。」
不过丁寒墨还是有点不高兴,他希望曲永韶能自在快乐,就连自己也不该令曲永韶C心或烦恼,那个叫徐绦昕的家伙怎能如此恣意妄为令他哥哥伤脑筋?但他不能贸然教训对方,以免招来更多麻烦,害了曲永韶就不好了,这麽一想也只能再忍耐麽?
「哥哥。」
「嗯?」
「我可以杀了徐绦昕麽?」
曲永韶吓了跳:「不要,这麽做你会惹祸上身,会被很多所谓的正道围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