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和我一样老是做梦?」
江槐琭摇头:「不是梦。我从小就记得,虽然还有许多记忆很模糊,不过我记得我和你的名字,记得你每一世都不敢吃辣,每一世都是差不多的X情,对自己人能豁出一切,但对陌生人就漠不关心,好奇心重,有点顽皮贪玩,还有……都b我娇小。」
岑凛听他讲这些,心头越来越温暖,也感觉有趣的笑了起来,江槐琭蓦地将他抱住,他几乎陷落在对方怀中,听到江槐琭念念有词说着:「终於寻到你了。你不知我寻你寻得多苦。太好了。」
岑凛说:「可我如今只是岑凛,而你是江槐琭。我虽然是因为那些梦对你有好感,但我们毕竟初识不久,还得再多相处些时日吧?」
江槐琭连忙松开双臂,有些尴尬道:「你说得对,是我太唐突了。但是我自那一夜见到你就很喜欢你,只是想告诉你这些,你不必害怕,我不会勉强你做什麽。」说完又小声喃喃:「不过要是你也能喜欢我就好了。」
岑凛听完这番话反而没有之前那样不安慌乱,反而脸上都是温柔笑意,他说:「原来你这一世也不喜欢nV子啊?」
江槐琭说:「我不知道,只知道有记忆以来就记得你的事,想的也都是你,再没心思想什麽别人,男子或nV子对我来说都一样。我只喜欢你。」
岑凛蹙眉失笑,低头嘟哝:「忽然就讲得如此露骨,这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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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槐琭瞧出岑凛在害臊,拉着他一手轻轻拢握住:「要不,你和我试着交往?」
岑凛认真思索後感到有些烦恼:「但我是魔头的孩子啊,身子也不好,仔细一想好像真的高攀不上江大哥。」
「你就是你,我们没有谁高攀或低就。小凛,你千万别这麽想。」
岑凛点头,抬眼对着眼前俊美无俦的男人含蓄微笑,像这样彼此沉默时,他又容易变得害羞。
江槐琭瞧出岑凛羞赧,心里喜Ai得不得了,就连气息也有些乱了,他m0m0鼻子小声问:「我能不能再抱你一会儿?」
岑凛轻轻点头,没想到江槐琭的抱不是双臂环过来,而是把他整个人都抱到腿上坐着,他被这人的气息彻底笼罩,嗅到若有似无的药草香,自己也贪恋的往对方怀里倚偎,小脸漾着甜蜜的笑容。
「江大哥。」
「喊我槐琭吧。」
「槐琭。」
「嗯?」江槐琭听见自己这一声答应里的愉悦笑意,也听出对方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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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凛说:「我也喜欢你,可是舅舅很担心我,所以我不想吓着他。」
「明白。」
岑凛仰起脸往江槐琭的下颔轻嘬了一口,江槐琭讶异瞅他,他不自觉露出鬼灵JiNg怪的表情说:「我们暂时就这麽悄悄亲近,便不会吓着他啦,对不对?」
江槐琭失笑,心想这一世的少年还是没变多少,但不管变得怎样,他都Ai得不得了,才会惦念了这麽久、这麽久,久到其他的一切都褪sE、模糊不清,唯有关於怀中这个灵魂的一切,对他而言依旧如此鲜明。
岑凛笑嘻嘻的又亲了下江槐琭的脸颊後说:「槐琭,我在梦里见过你当神明的样子,穿戴得华美耀眼,很厉害呢。」
江槐琭莞尔一笑,又一副慎重的样子轻吻岑凛的眉心,话音沉柔回应道:「是麽?我一直都觉得你才是我的神明,我的信仰,我的五脏六腑、七情六慾都归你管了。」
岑凛有些懵懂的望着江槐琭说:「你说得好严重啊。我哪有这样厉害,我自己都管不好自己了。」讲完苦笑了下,默默按着心口,只盼此生自己不要拖累了这个人。
江槐琭说完也一阵苦恼,生怕自己说得太沉重,吓着岑凛,但这些话都不足以表达他万分之一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