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历景桓侧看向旁的青年，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向前方半空。

手心手背都被源包裹着，郁秋动了动手没能来：“这是情话吗？”

“那他呢？”郁秋没有指那个人的名字，但历景桓知他说的是谁。

那边历景桓已经端着茶来了，许铭升稍微附压低声音快速说：“我看得来历哥对你陷得很，你会好好护自己不让他伤心的对吗？”说到最后他抬起眸注视着郁秋，里面是难得的认真。

接着历景桓收到一条信息，上面写到：“他很缺乏安全，内心比较封闭，你必须要势地走去，才能发掘症结所在。所谓不破不立，现在我先推了一把，接下来就看你的喽，加油，哥们看好你哦！”然后是一个贱贱的抛媚表情。

他将郁秋垂在脸侧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继续：“每一艺术都有他存在的价值，你要允许自己存在负面情绪。”

历景桓不清楚自己是否解开了他的心结，但他本就不是一个能言善辩的人，和郁秋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说过的话简直快比过去几年都多，想到许铭升的建议，脆心一横，重提了那件事：“郁秋，我们去看心理医生吧。”

“郁秋？”历景桓拉过他的手，摸了摸，有些凉，便用双手捂住，“吃饭吗？”

历景桓见郁秋已经钻了角尖，陷自厌的情绪怪圈，他耐心解释：“画风并不能代表一个人的品质，不论是温治愈的，还是黑暗诡异的，他们都只是你当下情的真实。”

“那为什么不愿意？”

突然厨房那边传来一声咳嗽，这是历景桓与许铭升约定好的信号，这场谈话就要到此为止了，毕竟时间再长会显得很刻意。

“嗯……”郁秋刚开始以为他说的是让自己在情里不要背叛历景桓，但转念一想又有些不对劲，什么叫好好护自己？历景桓和他说什么了吗……

晚饭时间，历景桓敲开主卧的房门，果不其然里面一片漆黑，郁秋背对着他坐在床沿。

唉，历景桓心里叹了气，这次虽然没有上次反应那么激烈，但还是不愿意去，他只好换一个思路：“你喜我吗？”

“没，没什么。”郁秋勉回以一个笑，“我回屋了。”站起，又对许铭升说了句“失陪”就脚步略显急促地回到了房间关上门。

“真情实。”历景桓侧在那白皙纤瘦的手背上亲了一，“认真的，我们要过一辈，希望你健康快乐。”

“郁秋？”历景桓打开灯，轻合上门，缓步上前在他旁坐下，“怎么了？”

“是害怕吗？我们警局其实也会定期安排心里咨询，就当是聊天。”

“害，放心。”许铭升了一个安抚的手势，掏手机开始打字。

线国际警察，历哥经历了多生死离别，虽然他不说，但我知那些事对他打击大的。不过还好，现在有嫂你陪在他边，也不至于像以前一样那么孤单……”

突然转到这个问题，郁秋有些懵，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如果说之前只有好，确实是抱着其他目的答应历景桓的告白，这么多天相的滴，那些心动的瞬间，现在回想起来他必须承认：“喜的。”

“你说……你喜我什么呢？”就在历景桓以为郁秋不会理自己时，他突然开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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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郁秋像是并没有在寻求答复，只是自言自语：“其实我每天都失眠，有时候还会现幻觉幻听，之前有过激行为还试图自杀，你一定觉得我像个神经病一样吧……到底喜我什么呢……是以前的我吗？但我已经变了，变得面目全非，有时候对着镜甚至连自己都在怀疑，这还是我吗？”

“聊了些什么？”历景桓走到茶几旁放下三杯茶，看向郁秋问。

历景桓无语，但也承认他说的是对的，一味的“逃避”并不能治愈那些藏在暗的创伤，只会在看似完好的下腐败脓。因此即便不放心他还是忍下来与许铭升把这场戏演完，只不过时刻留心那边的动静。

历景桓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郁秋又低下，拒绝沟通。

“这样啊……”郁秋低下，喃喃，碎发遮掩下看不清神。

“不去。”想都没想，郁秋抬飞快地拒绝了。

于对好友的信任，历景桓心里焦急但还是坐了下来，给了他一个神“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那我们去看医生好吗？”历景桓握住郁秋的另一只手贴在脸侧，受着那微凉的温，“看到你难受我会心疼。”

这是郁秋一直的梦魇，所以历景桓缓慢但笃定地告诉他：“他的所作所为只是在满足肮脏的望，与艺术无关。”

“没有害怕。”

历景桓有些摸不着脑，同时也怕郁秋状态不好什么事，便想要追上去，但被许铭升制止了。

“并没有，那都是我装的。”郁秋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固执地否认，“房间里那些画，我知你看到了，温柔善良，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听着郁秋的自我剖析，历景桓无奈地叹了气，握着他的肩膀将人转向自己，注视着他茫然无神的眸，用定的语气告诉他：“不要否定自己，郁秋，你只是生病了。虽然一些特殊的经历令你发生了改变，但我知你的温柔善良从未泯灭。”

听罢，郁秋抿沉默良久，神几番变换，最终还是艰难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