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头被撞到为什麽要脱光光啊。差点嫁不出去,幸亏有即时进门的海未还有正常人真姬阻止这一切。最後真姬动用了家里医疗资源,替我预约了放学後的检查,才拉下这场闹剧的帷幕。
「えりち,你看起来很愉快喔?」
东条さん你真的要去看眼科。
「才没有这回事,」我鼓起脸,敲了敲眼窝,「要不要帮你预约眼科。」
「诶~咱的视力不是咱自夸,虽然不是一米五但有一点五,」希压着眼窝,另一只手指直直戳着我的脸颊忙着消气,「咱看你嘴角上扬很傻还笑得很恶心?」
「有这回事?」拍掉她的手碰着脸颊,我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是在笑,「我怎麽……不对,说恶心什麽意思啦,好坏!」
「没什麽意思……咱喜欢你这个笑容。」
那双祖母绿的眼睛细细地眯起来拉成弧形的长线,这个角度的她特别好看──希很温柔、很温柔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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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x1一停、心跳顿时漏了一拍,这种说法很老套但却切切实实反应着我的生理状态,脸颊还有点……发烫。为什麽呢?
「对不起呐。」为什麽要道歉?还没问出口,她便道:「咱明明离你最近,昨天事情发生後也没有好好关心你的状况,光顾着自己。」
「没这回事,况且……是我刻意隐瞒你。对不起。」我挠了挠头,随意梳理扎着脖子不舒服的发丝。
「那是えりち很温柔呐。」
「是吗?那只是我没有相信你们而已,我很自私、只是在自我保护,在害怕而已。」
「自私,绝没那回事。我才是狡猾的人喔……」希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黯淡。「尽管咱不太懂失忆是怎麽回事……不过咱如果到了完全不认识的地方,也会这样啦。况且,咱觉得えりち就算失忆了,依旧会顾虑周围人的感受、不想让人担心,所以才会假装冷漠刻意隐瞒呐……这就是你独有的温柔呐。」
「我不清楚……」我低头更加紧张地搓着脖颈,然後放下。「嗯~其实我知道的,大家都用自己的方式在关心我。」
「或许喔,也可以说……咱们只是想这麽做就这麽做而已啦,没想太多!」希依旧微笑着,放下我的手。正当我疑惑着,她便解开自己一侧的头发,手脚麻利地往我头上摆弄,不一会儿就绑好了高马尾。
「绑起来b较清爽吧?」她满意地在桌上留下镜子,自己後退一步观看成果。
希一离开身边,身上有种让人安心的好闻香味也随之散逸空中,那一瞬间我感到心中涌起一GU难以言喻的可惜与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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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谢谢。」
压下不明的情感,我回以一笑。
她在我的前方坐下,翻过放桌上的立镜将头发完全解开,漂亮的墨紫sE长发飒爽地散开,接着她迅速将头发编了辫子绑好单马尾。真是神奇啊,只是发型的转变就能把人的气质瞬间从活泼开朗的印象转成温柔端庄的形象。
「……」
希看着我的方向,视线游移不定,一下看我、一下移开,不停往返。
怎麽了吗?看着地板过一阵子,然後又往我这边t0uKuI,对上视线那瞬间,她双颊泛红掩着嘴,斜过视线支支吾吾。
「えりち你这样一直看着咱,咱会害羞啦……」
「对、对不起!」
话又说回来,其实我心底有一个憋很久很久、特别在意的问题。
「にこ你真的跟我一样是三年生嘛?」我说,朝身侧に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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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啦堂堂正正的十七岁,青春的nV子高中生唷にこ☆!」にこ压下中指与无名指,惯有类似ROCK的にこ手势,在那边夸张地装可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