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经历我经历过的那些。何况，在你们眼里她虽然势利了些但还算是个不错的娘，我不想打破你们的希望，生在青楼里已经够苦了…」

「为什麽我从没听你说过…」法式善哽咽。

「人身时觉得你太小，有些东西不好跟你讲，久了之後看你和娘处得很好，我也不想告诉你这些太黑暗的东西，想想就让娘在你心里留下一个光明美丽的形象也很好。转生为魔族之後，又觉得这些事情不重要了，反正我们碰不到她，也就不需要让你知道这些，留点人身的愉快记忆给你。」法薄言拍拍哭泣的弟弟，就是怕他难过才不想告诉他这些事情。

「还…还有吗…」法式善x1x1鼻子，母亲长久以来慈眉善目的形象在他心中破灭光，而哥哥原来为他们背负了这麽多事情…

「嗯…15岁那年，母亲生下了我的儿子。」法薄言想了想。

「什麽！儿子！那不是1uaNlUn…」法式善大惊，「那孩子後来呢？该不会那就是青禾！？」

「不是青禾啦！青禾是nV孩子耶！而且只跟我差五岁不可能是她啦！」法薄言敲了弟弟一记，「那孩子没有名字，母亲生下他後很开心，打算着又有一个小孩可以出来卖身赚钱。但我实在没办法面对那个孩子，所以有一天趁母亲不注意时用枕头闷Si了他。母亲大发雷霆，说要拿已经11岁的你来代替我，我只好承诺会再给她一个孩子。原本我想自g0ng，老鸨阻止了我给我绝育药，她也看不过娘的作为，虽然有出面阻止娘继续和我1uaNlUn，可是客人Ai看，後来老鸨给了我绝育药後也没再禁止娘对我做这些事。」

1

「还…还有吗…」法式善越听越觉得心口压抑，从小教导他们要懂礼义廉耻的娘居然为了钱，b着哥哥1uaNlUn到这种地步…

「我22岁你18岁那年，我们一起被火烧Si。在Si前母亲难得下厨煮了一锅红豆汤给我们喝，记得吧？喝完後我们再醒来就已经Si了，你也记得吧？」

法式善点点头。

「你们是在昏迷情况下Si的，而我其实…是清醒着被烧Si的。想着母亲难得下厨，想把红豆汤多留些给你们，那锅红豆汤我没有喝多，醒来的时候母亲正把青禾绑上柱子，我们脚下的柴火都是她堆的，用火烧Si我们也是她出的主意。醒来後我问她为什麽，母亲才告诉我我名字的缘由，以及她从来就没当我们是她的孩子。孩子只是她的摇钱树，她用来赚钱和发泄慾望的工具，娘用血缘和亲情绑架我，让我为她做出这些事，最後也用亲情绑住我，让我成全她可以活着过好日子。我全部成全她，还没被火烧，心就已经Si了…」法薄言说完後看了看弟弟，法式善早泪流满面。

「之後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你真的是清醒着被烧Si的？」法式善流着眼泪问哥哥。

「是啊…自己头发皮r0U烧焦的味道我到现在还记得。」法薄言点点头。

「难怪…难怪你会那样对她…难怪数珠丸会说她不配为人母…」

「听完这些事情，你觉得她配吗？也许你忘了，娘只有在要我们帮忙做事的时候才会叫我们的小名，要我们想起来小时候她待我们多好，要我们听话。」法薄言睨了弟弟一眼，打开第二灌啤酒。「化为魔身後我原本打算抛弃所有过往，所以也没告诉你们这些事情，没想到亥午居然把母亲炼成殭屍，在千年後的现在还在异乡再次相遇。没遇到她，我真不打算跟你说这麽黑暗的东西。」

「我好歹也千岁了，这些东西听不得吗？又不是未成年！」法式善哭着大吼，「什麽都你自己一个人扛，这样我会内疚你知不知道啊！」

1

「我扛很正常啊，谁叫我是大哥？做哥哥的保护弟弟妹妹天经地义。」法薄言笑了笑，「都过了，阿善，都过去了。了断与她的因缘之後我觉得很轻松，这样很好，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