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越是闷,一护就越想看到他改变,尤其是因为自己而改变的样子。
奇妙的预感中,他甚至偷偷翘起了唇角。
他们沿着开放着蔷薇花的小道走到了一条长廊下,长廊覆盖着紫藤,花期已过,茂密的绿叶覆盖着,却有蔷薇的藤缠绕上去,在叶间盛开,花叶就好像本来就是同根共生一般。
「抱歉。」
「啊?」
「对不起,没有不值得,我……从前习惯一个人,但……」
「但什麽?」
「但对於你,我想要改变。」
他似乎很艰难才憋出了这麽多话,但不够,根本不够,一护想要更多。
1
「我了解了,但……我对於你,意味着什麽呢?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
「不想说?」
「没有!」
男人急促地说道,「没有不想……我……我想跟你,成为朋友。」
「只是朋友吗?」
一护用失望的视线看着对方。
「你……你的意思……」
「你认出我了吧?」
一护坏心眼地笑了起来,他知晓自己的笑容的明亮,「那个占卜,天定姻缘。」
1
社恐的狐族似乎这一刻终於聪明了起来,他鼓起勇气上前握住了一护的手,「你不排斥?」
他的手掌温暖而乾燥,指骨修长笔直,是非常漂亮的手,b一护的大一号,包裹上来的感觉,很舒服,很喜欢。
「如果是你的话,我只会遗憾。」
手掌蓦地变得冰凉,但在一护下一句话出口之後,又变得灼热,「遗憾我们没有早早在一起,让你孤单了那麽多年。」
「一护!」
第一次,喊出了一护的名字,对方将一护用力拥入了怀中。
蔷薇的香风中,混入了清丽的桔梗香。
他的x膛很暖,心跳有力极了。
「我叫你白哉可以吗?」
「当然。」
1
「你不理我,我很难过。」
「不是不理,是……」
「是什麽?」
「是你,太让我动摇了,又心动,又恐慌,我……难以应对,才那麽说的。」
「哦,难以应对,所以乾脆不应对了,那怎麽又反悔了?」
「你消失了,我才明白,我不想失去你。」
「明明很会说话嘛!」
一护笑着,「那你,还要戴着面具吗?不给我看看你的样子吗?」
「好。」
面具被缓缓取下,一张清丽隽雅,苍白如天际白月的面容一点点显露在一护面前。
1
他似乎很不安。
眼球向两边不停躲闪着。
这麽漂亮的人,居然会害怕自己不讨喜吗?
一护捧住他的脸,惊叹出声,「白哉,你好漂亮啊!」
苍白的脸上就涌现出薄薄的红晕,视线也终於不再躲闪,「你喜欢?」
「当然了!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吗?」
一护大声说道,「你早点用这个样子去我家求婚,就算我老爸不同意我也会同意的!」
闻言,他新上任的恋人露出了冰融雪解般的微笑,莹白的光华在眼底闪烁,惊YAn流华。
一护睁开眼,酸涩肿胀的眼皮重得很,好不容易才睁开。
洁白的晨光中,白哉穿着睡衣靠在枕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听见动静侧过头来,「醒了?」
一护迫不及待地开口,「我做了一个梦。」
「哦?」
「是那个诅咒的梦的後续,虽然我们错过了那麽多年,但後来,我还是把你追到手了。」
他笑得又得意,又狡黠,「笨笨的,害羞得厉害的白哉哥哥,真的好可Ai啊!」
「是yu擒故纵吗?」
「啊?倒也不是,只是想冷静一下再,不对,你、你怎麽知道?」
「我用了入梦镜。」
白哉摇了摇手边的一枚小镜子,「那个诅咒似乎让一护很不开心,我就找人借了这面镜子来,可以让我们都进去,圆一个梦。」
一护睁圆了眼睛。
「那你……你记得……」
2
「不记得,梦中,我就是那个成年後才跟一护相遇的我。」
白哉在晨光中微微笑开,「但无论如何,我们总是会相见,总是会在一起——因为,我们是天定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