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被风吹进送葬人的耳朵里:“去看看她吧,曾在她梦中呓语出现的人。”
能天使醒来的时候,yAn光大好。她的病房采光极好,她就在这样暖洋洋的日子苏醒,一睁眼便看到窗边站着的高大萨科塔男人。他背对着她,背脊笔直,依旧穿着执行者制服。他极少穿私服,能天使曾问过他为什么,他说这身衣服代表了永远无法卸去的责任,也是他崇尚的信仰。这于他而言,极为重要。
能天使唇角g起一丝微笑,她轻声唤道。多日未开口,声音喑哑,不似往日甜美又极具生命力。
“送葬人。”
“嗯。”那人淡淡回应。
“我睡了多久...?好长好长的一个梦...”
“半月。”送葬人转身看向能天使,两人的目光相触。
能天使唇角笑意愈盛,“哇那差点变成睡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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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天使小姐,我记得我曾经提醒过你,今天我再说一次,作为你的监管人有义务提醒你:你的身T不容许你如此消耗。”
“哎?刚醒就又要审判我吗...”能天使撇撇嘴,她仍是看着他,他彷佛瘦了。
“难道你是想听我夸你解决掉几十个匪徒?”
“啊...那还是算了吧。”不知为何,面对他坦荡的目光,能天使心里有点发怵。就像五年前那个下午,她坐在他的副驾驶一般,她只能笑哈哈回避话题。
能天使回想起那天,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曾挟持过萨科的那伙人,当年跑掉一个,没想到五年后带着人又卷土重来。能天使以为是萨科的身份有什么特殊,谁知道对方只是咽不下被她一个人单枪匹马就挑落的那口气。
理由听起来好笑,但压迫力十成十。那日不太巧,亚瑟神父外出办事,教堂只剩能天使与萨科一个半大小孩儿,时逢傍晚,又无人来此礼拜。能天使并非执行者,不能直接S杀,压力倍增。解决掉几个后,她让萨科赶紧赶往附近的人家求援,打算自己一个人先周旋。萨科明白他在这里反倒是给能天使添麻烦,她还得分出JiNg力照看他,也没磨磨蹭蹭,当机立断就走了。
后来...后来萨科带着附近的萨科塔找到能天使时,她在教堂的地窖被发现,不远处有几个晕过去不省人事的匪徒,身上满是血sE。
送葬人清楚记得萨科和蒙克对他描述的情形。
地窖中的通风口坠下一束天光,打在能天使脸颊一侧,点亮她的红发,温温柔柔得,像是亲吻沉睡的天使。
“能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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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睡美人是什么童话。”
能天使被他的问题惊到,一是惊诧他居然不继续“提审”她了,二是...真的有人没看过睡美人?能天使笑笑,打算抓住机会转移问题,她可不想又被耳提面命。总之,还能活着,就是主的眷顾。
“啊...等我好了说给你听。想喝水...”
“嗯,我给你倒。”
能天使活蹦乱跳出院后的第一件事是要给家里换一张新床。她的伤势不算重,更要紧的是查看有没有加速矿石病的进展,万幸罗德岛那边派来的医疗g员检查后,结论是一切尚平稳,又留下了新的诊疗方案。
能天使秉承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的理念,打算趁此给家里换换血,权当作劫后余生的庆祝。送葬人自然陪她前去选购,市集的摊贩对这一同出行的两人早已见怪不怪,虽私底下仍说两人是一对,面上却都不再提,毕竟买主要是不开心了,他们也没钱可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