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友坐回位置,神秘兮兮告诉她下一场有些意思,一个初出茅庐的律师要为臭名昭着的杀人犯做辩护,旁边人都在讨论这是收了多少钱才昧良心接这种脏活。
好友问她怎么看。
能天使无聊得正给自己头发找分叉,眼皮也不抬回道:“你觉得杀人犯算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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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头摇成拨浪鼓:“当然不算了。”
能天使伸出双手给好友看,那双手与她十六七岁的青葱年龄不匹配,密布枪茧与深浅不一的伤痕,即使保养得当,也和真正的大小姐们有天壤之别,“如果我以后用这双手毙掉该Si之人,那我也该被人唾弃吗?”
她继续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铳吗?它一击必中,g净利落又美丽。”
能天使说:“我以后可能会用这种冰冷武器去终结很多人的生命,我会在他们合上双眼后为他们祈福。有时候,杀人不是唯一的选择,可是是最好的方法。而且,也有很多人杀人是被迫的。如何区分呢?就算杀了又如何去定义他该受到什么样的责罚呢?主赐予律师的权力去合理正确判决,任何一个做错事的人都享有他人为自己说话的权利。”
在日后漫长时光中都将与铳为伴的nV孩子,漫不经心说着被许多人嗤之以鼻的“道理”。
她说着说着,手上转着的发圈不小心掉落在地上,被上面缀着的一粒珍珠滚落着带到前排,她弯下腰去拾,还没碰到,发圈就被第二排一双手捡走了。
她从银发萨科塔手中接过那一枚发圈,没仔细去看对方的容颜,草草说了声谢谢就转过脸继续对着好友说话:“也许,b起杀人犯,感染者在这里更加不算人吧。”拉特兰对感染者的严苛,即便是她也有所耳闻。
好友对于她的“正论”有些不耐烦,苦着脸表示不想听了。这正和她意,两个人从法庭离开了。
她走得很快,没回望,于是也错过了为她拾起发圈的人的那一眼。
人人都说生而平等,可论到个人,“堕落”成感染者便不算人,手染鲜血便不算人,为他人辩驳应有权利的人也被唾弃,多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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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平如水,在大多数人认知里,是个反讽。
花窗透过的日光折成五彩斑斓如云霞裹在离去的红发nV孩身上,送葬人投去深深、深深地一眼。
像是要永生永世铭刻在心上,再也无法忘却。
正如此时此刻,她坐在台下,遥望不远处站立在那个特殊位置的他。
傍晚时分,天sE昏暗,讲堂里顶灯尽开,黑暗无所遁形,他与眼眸同sE的光翼莫名炽伤了能天使的眼。
冥冥之中,他们竟有那么多交集,最终零星散落的点被丝丝缕缕的光牵引,成就一片星河璀璨。
嘈杂无b的讲堂静了下来,远退成黑白世界,能天使心跳如雷,手指发颤,她只是仰着头,静静、静静看着他。
被注视的人感受到炙热的凝望,扫视台下,寻到来源,递来一个疑惑的眼神。
目光相撞,一刹万年。
无数碎片涌入能天使脑海:图书馆里昏昏yu睡的她被他敲桌子喊回神,原以为会被训斥,他却只是提醒她应该注意睡眠如果想休息的话可以小睡半小时,他会准时喊醒她;因老师延迟加课而没抢到最Ai窗口的苹果派时,忽然出现在身后问她介不介意随后将自己托盘里食物夹给她.....还有什么呢,饭后消食,一圈圈绕着C场散步,趁机cH0U背,她无奈却只有顺从;一时兴起要看他手上枪茧,双手交握,又触电般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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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塞娅和卫莱每次明示暗示后,能天使总会疑惑,若是他真是喜欢她,那是因为哪一点呢?出sE的容貌、不俗的天赋、姣好的身材......她从来正视自己身上所有的优点与缺点,可细数全部,竟没有把握足够深深x1引那样一个同样优秀的人。只因对她来说,送葬人同样差了那么一个点,一个一旦触碰到就g动天雷从此不Si不休的点。
多少夫妻在日复一日的平淡日子磨掉了最初的激情,相看两厌恶,才觉彼此灵魂竟没有一点契合,曾经的Ai情只是多巴胺仁慈的赠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