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请等我一下。」李牧师想了一下,便转头返回写字楼,拿出一叠发了h的纸条回来,翻查了一下,思量了一下,阿星和我都不知那叠纸张写了些甚麽。隔了一会,李牧师又道:「嗯,这篇诗句的是在讲一些人物,但不是在讲一个人,而是在讲两个人。」
「两个人!」我惊道,当时,我很想立时知道这两位人物谁属。
「其实,这文是讲述圣经中《撒母耳记》的故事,那是记录了从主前十一世纪中叶,士师秉政时,那无法无天的世代到以sE列王国兴起的过程。当中的两位主要人物包括:祭师撒母耳及扫罗王。」
我听得一头雾水:「原来这文中是有故事作隐藏的,但我就未能看出当中的亁坤了…可否帮忙作诠译一下呢?」
我们一轮问东问西的,李牧师看着苹果电脑的萤幕,翻了翻手中的圣经,不消一会便说:「其实这是全篇都以借喻修辞方法写成的文章,由於描绘手法较间接,所以我们都较难看得懂。」
李牧师实在为之好人,为我的愚笨作了开脱,然後又续解道:「这上卷中是描述当时扫罗王在面对非利士人开战的威胁下,心生恐惧,而未有完全顺服上帝旨意的故事,我会於稍後再就故事的内容作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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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星跟我都点着头,聚JiNg会神的听着这个难懂的故事…
李牧帅又特意点明:「在了解此文前,我们须先明白当中的三个名词代入,就是文章内的雨是指祭师撒母耳,草儿是指人民,而水则是燔祭。」
之後,李牧师又很有耐心的跟我们讲解着,我将其之意思作了整理,陈述如下:
文中第一句:在这暗黑的夜里,等雨等到我心碎-我是指扫罗王,雨是指祭师撒母耳。内含之意是指当时扫罗王正奉撒母耳之意,在吉甲等候撒母耳为他们作燔祭;由於等候多时,仍音讯全无,故扫罗王便一时心生恐慌,信心动摇,而心感暗黑及心碎之象;
第二句:等到草儿都离去,先灌水儿莫空虚-草儿是指人民,水儿是指燔祭。内含之意指人民都久等了,见都未获燔祭,遂失去耐X,便离扫罗王而去;而扫罗王见势sE不对,为留住人民,就没有按撒母耳之吩咐,在未等及撒母耳回来前,就擅自作燔祭了。」
第三句:是那错失的措举,诿实你亦有不对-指後来扫罗王虽明知自己未有奉撒母耳之意,实为之不对,但另一方面,他又同时辩称错误并非全在自己。突出了扫罗王的诚意不足。
第四句:留下好的酒免退,总算奉主办事去-那好酒为美好的羊。这一句是指另一件事:当时扫罗王又再未有奉耶和华之意,将所有家禽都杀去,而将肥美的羊儿留下;而他只尊守了部份主的旨意,却认为自己都总算为上主办过事,实为足够。这又显示出扫罗王在心态上之缺失。
其实,这段诗篇是包含上下两卷的,只是我都记不起下卷之内容了,还看看日後可有没有机会跟读者分享吧!
「啊!看来国强的想像力还很不丰富啊!」我听过李牧师之讲解後,就总算对这段文字的意思就明白多了–尽管心中仍留着很多问号。
这刻,连一向信心十足的阿星,其眼神都得渗出了迷网,毕竟,这只是我们大海捞针的,在国强的电脑中找出来的一篇我们都看不明的诗篇而已;再者,就算我们明白了这故事的内容,亦未必会对我们破谜之工,有着丝毫帮助,但阿星仍是不屈不挠的:「明白了!还有甚麽可作补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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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侦探就是要有这种永不放弃的JiNg神!我亦相信,李牧师以上所说的,都会是一些线索来。
李牧师笑一笑,阿星和我都将耳朵直竖。李牧师续道:「其实,这不是一首诗,而是一首词,原曲为:《等你等到我心痛》,为张学友先生主唱。」
听罢,我登时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