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要是敢去问严仙君,後果自己负责吧。我们什麽都不晓得。」
路晏点头笑了笑,又想起一事:「我想到当日遇见严祁真的时候,他也说跟我有点渊缘,该不会……」
床上谭胜钰已经睡得打呼,沈陵吾表情有点紧张,眯着眼听他讲什麽。路晏看着沈陵吾讲:「该不会他不只铸剑还做了别的什麽,我是他的什麽?」
「你觉得是什麽?」
「不知道,下次问。总不会是剃胡修面的小刀吧。」
船遇险滩,船主雇了不少纤夫引船渡过,这峡谷间一下子传来一伙人拉船出力的吼声,纤夫们拿着麻绳、竹蔑所制的牵具牵引船只,半身都泡在水里,虽是春季,但水还是冰冷的。路晏出去看,都替那些纤夫觉得辛苦艰难,想到自己之前的日子也不算好过,虽然没有踩那利石泡着水卖命攒钱还不够一家吃饱穿暖的情况,可是有一顿没一顿,颠沛流离,中毒、受伤、生病都只能靠自己求生,似乎只好那麽一点就是一人吃饱全家饱,没有养家的压力?
过了这水道,一船人就能直抵下个都城,一旁即是泰武山,这座山通常无人居住或来访,就因周围环水不得其道而入,因此船是不会多作停留的。路晏向船夫等人确认地点,回到船舱告诉沈陵吾他们已经到泰武山,三人把船钱付了,直接跳船涉水离开。
游走时路晏听船上的人议论纷纷,心里实在尴尬。
「那三个人怎麽跳水啦?」
「莫非脑子坏啦。真可惜,三个生得都那样英俊,怎麽就坏脑子了。」
「该不会是要去山里寻仙问道的,可是这座山四周峭壁的……」
「所以游也游不上山啊。果然是这里坏了。可惜哟。」
讨论声远到听不见,路晏心想,若不是跟严祁真约定好万非得已不在人间使用法宝、仙术,他早就叫小钰变作大鸟吓他们一下了。等船远离,就听一声鹿鸣,是谭胜钰之元神鸣叫,她召来水灵将他们三个往高处带,水势宛如大掌把他们托起,往崖壁上方涌。三人构住那些山壁上的植物寻找立足之处,来到一座天然高台,水势才倏地退去。
他们三者身上没有半点被浸Sh的迹象,路晏取了腰间锦囊,这锦囊也是个纳物的法宝,m0出一瓶白sE小瓶子倒了一粒药丸给谭胜钰,这药服下後能助她隐形歛气藏於山间云雾风水间。
「分作两路。我去找麒麟石,你们就找虫子吧。」谭胜钰接过药丸服下,丢下一句话就变成一只巴掌大的红鸟飞走。
沈陵吾甩头抖身变作一头大老虎,要路晏骑上他的背,接着虎掌下生出云气,大虎载人踏云而行,打算先将这座山彻底搜索一遍。
只是泰武山可不是什麽小山头,山峦屏峙,群峰间偶有人兽攀踩之处,就算有两头灵兽也无法立刻找出目标,路晏在虎背上听着上空偶有鹿鸣,心觉这样找不是办法,拍拍虎首说:「先停下来,设陷阱诱虫。」
路晏准备了花蜜涂在几个沈陵吾说是灵气汇聚的地方,将这几个地点记下就与谭胜钰去寻麒麟石。然而这种东西岂是好寻之物,跟着谭胜钰也一无所获,只好都恢复人形在树林稍作休息。路晏并未辟谷,饿了仍得吃喝,从宝袋里取出一个食盒,里面是预先准备的食物,沈陵吾和谭胜钰都不必进食,一个到树上一个在树下用舒服的姿态歇着。
路晏吃饱就在草地翻筋斗、追逐鸟兽,恣意撒野,跑没多久就不见人影,再回来时拿衣服兜着一堆野果,吆喝他们要不要一起去采,他们冷淡瞅了眼,路晏笑说:「哼,不来就算了,我把它们都吃光。」
谭胜钰见那家伙又跑走,蹙眉笑说:「他不怕吃坏肚子?」
沈陵吾亦道:「这还是其次,中毒才麻烦。不过他也不怕,严仙君给了他极好的解毒丹。」
「哈,他还说我们出来野,自己才是哩。」
「仙君不在的时候他就这德X,跟猴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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