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要太期待,就是微薄的心意。」
「好,谢你了。都是大男人,什麽r0U麻话也别讲,心意都知道就好。你回去吧,他们还需要你。」路晏让道穷别再送了,道穷告诉他顺着红旗的方向走,路晏就此和金蠍族、袁蜂、道穷分道扬镳。
道穷一下子就不见,路晏已经走到十里之外,回首望,天边还透着喜气的火光,隐约还能听见那些妖魔欢乐笑闹的声音。他有点感慨,连妖魔都能做到像凡人一般的事,他要的b这些都还简单,不用甜言蜜语,不必打打闹闹,也不用锣鼓喧天的庆祝,不需要慎重其事的仪式,更不必成亲拜堂。
他只是想要心里的那人牢牢握住自己的手,哪怕一个字都不讲也无妨。
熟料最後非但事与愿违,他连右臂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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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晏又看了会儿远方的天空,默默向朋友们做道别,迈向魔海的另一方。
「哈啊啊啾!冷。」尽管有前生四成的修为所护,但他还是会觉得冷,只是没想到会突然打个大喷嚏把自己吓一跳。他虽是由道入魔,但仍有道心。或许有朝一日这执着与魔障能炼化、消解也不一定。
路晏孤独走在沙漠中,面无表情,始终维持一贯的步调,乏了就将先前铺成座席的毯子拿出来盖在身上假寐,小憩之後再继续走。漫无目的,彷佛要走到天涯尽头。他说不出一个目的地,也找不到理由在一处停留太久,或许会这样麻痹一切,一直到Si为止都不停。彷佛这沙漠里的沙丘一样,只要有风它们就像浪cHa0起伏,一b0b0的移动,没有休止。
一日,他的右前臂发黑脱落,他望着坠地化作白沙的替代品,只是叹息:「起码这次的用了一年。」他的情况和袁蜂不同,袁蜂需要以Si气、屍气做媒介C弄屍妖、修复自己的躯壳,而他则是生於人间,浸染仙灵之气,以妖魔界的秘术所做的右手往往维持不久。
他原地坐下,对着落日发愣。现在的他没有谁来作伴,就连赤宙都消失了,被蠍族所救的那时他曾梦到过月牍把赤宙医好,带着赤宙跟他道别。梦里他看到赤宙的长戟上除了仅存的白花花bA0,断伤的部分还接着一断梅花,当时他还笑起来,不可思议道:「原来这伤还能用接枝的方式治啊?」
月牍捧着赤宙说:「是啊。不然你想怎麽治?」
自那之後就再没见过赤宙了。
人的际遇往往是平凡里藏着各种不可思议,袁蜂、道穷这些以前害过他的,後来也都跟他称兄道弟,只不过为了生存,妖魔界亦有妖魔界的人情世故,路晏还是得和这些兄弟道别。
他越来越了解有时披着人皮也不见得有心有情,一身仙气却不见得仁慈,而这些妖魔上一刻跟他打打杀杀,可能一拍即合就带着伤口坐着喝酒吃r0U打成一片了。来到魔海四年,虽说魔海不等於整个妖魔界,可他看着蠍族之间的羁绊,开始认识到一件事。
无论仙魔妖鬼人,都在江湖里,这江湖有吃素的鱼,也有吃r0U的鱼。妖魔就是会吃r0U的鱼而已,不让他们吃r0U等於bSi他们。这就像老虎不可能不吃r0U,那活不了的,都是天X而已,但不代表老虎只懂吃r0U,不懂的其他东西,b如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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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岁月里,路晏想通了许多事,其中大部分是严祁真曾经告诉过他的,可他无心T会。现在想来有些讽刺,他懂得太晚,所以他喜欢上那人,喜欢上一个不可能回应自己的人。是他自己贪,那人从来都没有必要回应他的心意,他嘴上说着会等、不勉强,去是勉强自己默默守候,盼来的结果只是一次次失望。
他躲得过手里的刀斧劈砍,躲不过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