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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竟然被一个酒瓶插射了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真是不乖啊,没有主人的允许,就随意射出。”
“奴隶你需要惩罚,滚下床,将地上的精液舔干净。”
眼神空洞的维托迷茫地看着温斯顿,可是即便脑海内一片空白,依旧听着这个男人的指令,听话乖巧地拔出体内的酒瓶,无力地爬下床,像一条毫无意识,只知讨好主人的小狗,塌腰撅臀,伸出柔软的舌尖,淫靡地舔弄着地板上的精液。
漆黑的皮鞋在光滑挺翘的臀部上留下重重的的一击,失去神识的小狗跪趴在地板上,难耐地发出疼痛的呜咽。
沾染情色的黏腻酒瓶再一次滚落在他的面前,红色的液体带着维托的体液流落一地。
“舔干净。”
冷峭清傲的指令,却让他逐渐消逝的欲望再一次硬挺地勃起,他被再一次推下急促而无助的欲望漩涡。
发情的小公狗乖顺地撅翘着臀部,饥渴地舔着地板上混合无数情色的红色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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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顿踢了踢他眼前的酒瓶,嘲讽着示意道,
“真脏啊,继续。”
楚楚可怜,顺从主人的小公狗,好似一个支离破碎的傀儡娃娃,修长的双臂在被看不见的地方,被绳锁操控着捡起酒瓶,再一次将淫靡的瓶颈狠心塞入自己的体内。
“教父维托,你那些手下,那些战斗力十足的打手,知道被视为黑手党继任者的你这么淫荡骚贱吗…”
“你说,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教父,如此欲求不满,会不会在你的地盘上轮奸你,让无数的精液灌溉至教父的全身,这样,你总该饱了吧,教父维托…”
“不要…不要…不要说了…”
狠戾的话语,带着耻辱的幻想场面,也带回了维托的神智。
是啊,他是下一任黑手党教父。
他是心狠手辣,血腥无情的杀戮机器…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好似充斥着魔力的磁性男音再一次在他的耳边响起,维托既痛苦,又兴奋地面目贴地,想要捂紧耳朵,双手却只能如同机器一样,麻木地背在身后,快速冲刺地抽插着甬道内的酒瓶。
“教父,你真是太骚首弄姿了,要不要现在就让你的手下进来,让他们欣赏未来黑道教父被一个酒瓶操射的淫荡模样,如何?”
令人耻辱的挑逗话语,将维托再一次扔入高潮的深渊…
维托下意识想要并拢的双腿,被冷漠地踩开,露在体外的酒瓶底座,也被亮黑的皮鞋残忍地踢入甬道内的更深处。
攀登至极限的边缘,维托不可救药地瘫倒在地板上。
骚媚入骨的喘息声回荡在整个套房里,曾经飞扬跋扈的黑手党首领,如今崩溃着痉挛蜷缩在温斯顿的脚下,勃起的阴茎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一股接着一股喷射出无止尽的体液。
光滑的酒瓶静止地停留在维托的体内,瓶口偏执地抵在前列腺处,瓶身则充盈地满足他饥渴的肠道,白皙的双腿间,更是露出些许绿色的酒瓶底部,淫靡的体液顺着瓶身流向腿间,远远看过去荒秽且颓败。
瞳孔涣散间,维托感受到自己的脖颈被紧紧勒起,那个充满控制欲的磁性声音,如同地狱之神,轻蔑地说道,
“喷了这么多,真的太脏了”
“教父,你是被酒瓶操射的,还是被酒瓶操尿的…这些是精液,还是你的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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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沉默…
伤感,且无奈的笑痕悬浮在维托的嘴边,激情和疼痛混合在一起,这是一场永不停止的噩梦,一场只属于他的孤零噩梦…
残缺,遗憾,支离,破碎…
他说不出口,对方越是冷漠,他就越是投入…
他说不出口,他在温斯顿的蹂躏凌辱中得到了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