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高高在上的公爵,佩戴着一个或许只有受宠的宠物狗才会拥有的项圈,项圈中央的小铃铛上印刻着执事长亚当的姓名,偏执地展示着这具身体的所属主人。
万千的思绪在情欲的朦胧中飘荡着…
今日早些的黄昏,帝国公爵就是这样,身体被束缚着红绳,穿戴着项圈,开裆西裤与高速运转的震动器,被执事长恭敬地执着手,带领着前往帝国的国会大厦。
在国会大厦的专属休息室里,执事长贴心地用高贵,象征权势的齐地斗篷,遮掩住公爵比最低贱男妓还要骚浪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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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公爵穿戴整齐后,执事长亲手将演说稿递给公爵,将控制器的振动频率调为中档,隔着衣料抚顺着公爵躁动的身体,柔声道,
“我的公爵阁下,夹紧您屁股里的性器,您该去国会发表演说了。”
威严肃穆的议会上,密密麻麻的帝国官员面前,公爵艰难地抑制住所有体内的冲动,虚软的双腿在斗篷下扭曲着,微颤的身体无力地倚靠在演讲台上,英俊的五官则浮现出一层难以察觉的赧然红晕。
就这样,在众人的憧憬追捧下,用尽最后的理智与清醒,颇为成功地发表完整个演说,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如潮水般经久不息。
几乎所有人都在高声称颂,公爵作为权力上位者,其非凡的手腕魄力。
可是,只有公爵自己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在演说的过程中,那只看不见的手在反复变动着他体内震动器的频率,深红的斗篷下,是无穷无尽的欲望,是颤抖至极的双腿,是泛红情动的身体,是被淫水浸湿的绳结衣物…
他是整个国会里最为光鲜亮丽的至尊勋贵,也是比娼妓还要更加骚浪的贱货…
可是,这一切并不让他感到恐惧。
只有无助,感受着自己体内深不见底的空虚,无穷无尽的欲望,却对此无能为力…
泪水毫无防备地冲出眼眶,他是至高无上的帝国公爵,他可以玩弄帝国成千上万的男女,却只有在这个男人,他的执事长面前,是一个最为低贱的娼妓,整日搔首弄姿,淫荡地渴求他的宠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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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
性饥渴…
还是憎恨…
或许都不是,有的只是在万众瞩目的阴影里,端庄精致的华服下,他追求权势的狼狈身影。
一切都是自愿的,一切都是应有的代价…
而迟早有一天,他也会将这个男人,将他的执事长禁锢在独属自己的帝国里,让这个男人在自己的身下乞求渴望。
人生漫长,stepbystep,这是一场持续终身的博弈,不坚持到最后,谁都谈不上是真正的赢家。
他永远不是谁的奴隶或性奴,他是所有人的主人,包括这个男人…
云雾中,顶层套房里,一只手将所有震动器的频率调至最高。
帝国之上,云端之上,权势的巅峰,隐隐约约,恍恍惚惚,无垠的性爱欲望达到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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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欲望,曾经的饥渴,一点一滴,攒积着迸发着…
至尊的公爵,最后被执事长凶狠地拽着头发,抵在落地的玻璃窗上。
黑夜里的落地窗像是一面暗色的镜子,镜子的一面是套房内香艳的肉欲场景,镜子的另一面是飘渺的云端,俯视众生的地面。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抚慰…
执事长将公爵按压在落地窗上,双膝扣在公爵双腿之间,将公爵无力的双腿往外分开至最大。
被撕碎的尊严,被撕裂的疼痛,身后的男人在巨型震动棒还在甬道内的情况下,横冲直撞地将肿大的欲望硬生生地直接捅入。
一昧的索取,狠狠的插入,毫无节制的撞击…
眼前,是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帝国,眼前,是映射在玻璃上,自己被硬物贯穿,被狠狠羞辱操弄的淫荡身影…
身后,感受着男人打桩机般的疯狂放纵;甬道深处,接受着野兽般的震动棒无止尽的惩戒…
这就是被双龙的痛感吗,这就是站在高处被操弄的刺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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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越来越困难,全身越来越火热,在高潮和疼痛的交织下,混沌的思绪,潮涌般的快感…
每一次被塞满,都只剩下低贱的骚浪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