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了就拥抱,难过了就嘶吼…
这应该是人的本能啊…
可是,镜子里的他始终像是一个牵线木偶,带着礼貌而克制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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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
因为这个木偶生活在一个只能掩藏想法,只能隐藏内心的世界。
往昔,这个木偶也曾想追求平等自由的世界,也曾想在爱人的怀抱里,放下心怀地大笑。
可是,血淋的现实让他麻木,身后那双看不见的双手,让他顺从地去屈服于残酷的现实。
过去七年的每一天,他都只是一个麻木地戴着面具的牵线木偶,扮演着被别人既定好的角色,变成别人期待的样子。
面具下,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的,真实的情感是什么样的…
他早已忘却…
“亨利,我会想办法,一定…我一定会取出你体内所有的爆炸液体…”
耳边,安迪温柔的话语将他拉回现实。
亨利麻木地看着安迪,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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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件的策划者,公爵和执事长在想着如何利用他,如何利用他体内的炸弹。
CoCo知道后,恐惧地放下指向他的枪,害怕他真的爆炸,殃及整个司令部…
安迪或许是唯一一个知道后,没有想着利用,没有想着惊慌无措地逃走的人。
这个男人只是静静地抱着他,想着将爆炸物从他体内取出…
思想在激流中挣扎,亨利身心疲惫地看着安迪,麻木地问道,
“CoCo说的是真的吗,过去,你爱我,你纵容我,你照顾我,只是…只是想让我彻底地依赖你,让我的世界只剩下你,再毁灭我周遭的一切,最后只能屈从委身于你?”
安迪没有回答,温柔地轻拍着亨利的后背,反问道,
“会让许多人死于非命的联邦经济萧条是你引起的吗,这是你来联邦的目的吗…”
时钟敲动着,窗外的乌鸦悲鸣着…
小少爷坐在安迪的怀里,轻轻地亲吻着安迪的侧脸,他们温柔地缱绻着,细腻地缠绵依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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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就很好…”
亨利湿润的眼睛微微闭上,柔软的舌头缓缓攻进安迪的唇里。
毛绒绒的金色脑袋轻轻变换着位置,以此让舌头进入更深的禁地。
黏腻的湿吻,互相舞动的舌尖。
亨利皎月般的脸上,慢慢流下一滴晶莹,饱和的泪珠…
这样就够了,即使在血淋的博弈里,在博弈论中两败俱伤的囚徒困境里,他依旧能再次平静地坐在安迪的怀里。
他很开心,他很满足…
这一次他没有麻木不仁地带着虚伪的面具…
至少现在的他,是一个短暂真实的他,是身心俱疲,渴望亲吻,渴望拥抱,却对未来充满绝望的他…
卡洛蒂亚联邦国都,总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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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府入口的四周挤满了示威抗议者,他们拿着侮辱性的横幅标语,举着摄像机,如潮涌般挡住CoCo所在的黑色公务车。卡洛蒂亚的公民恐吓般地示威着,反对闺蜜门,反对欧洲联盟的介入,要求CoCo滚回欧洲联盟,要求CoCo赔偿他们的储蓄。
侮辱CoCo和安娜的私密照片,被放大地做成海报,宣扬般地置放在阳光下,每张海报的下方都印着辱骂的文字。
愤怒的人们大吼地质问道,
“是不是联邦所有的金融创新都是血洗平民的局?联邦央行是否任由欧洲联盟的资本在联邦泛滥,吸食联邦公民的血液,让联邦公民倾家荡产?”
黑色的车窗玻璃下,CoCo静默地无视窗外,侧影深幽,长睫象是无法控制般地微颤,单薄的身影却依旧挺直,维持着最后的教养与风度。
身侧的助理阿尔文,低声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