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将亨利轻轻放在宽大干净的洗手台面上,像劈叉般,让亨利的双腿分别抵在洗手台上光滑的镜面上,让尊贵的小少爷像舞台上的芭蕾舞演员,尽最大可能地张开双腿劈叉,露出双腿间不断肿胀的白嫩阴茎。
安迪单手护着亨利的后腰,颇为强硬地逼迫小少爷无法后缩,只能臀部撅翘着,将双腿更大限度地接近180度,平行地贴向镜面,左右一字马分开。
洗手间的水晶灯照射着,亨利像白天鹅般,带着烙印在骨子里的教养与习惯,挺直着背脊,略有吃力地大张着裸露的双腿,在仁慈造物主雕塑的注视下,在安迪的面前,紧贴着镜面,做出了全世界最美丽的“一字马”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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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色的台面,白皙的肌肤。
冰冷的大理石触感,与滚烫火辣的身体。
冰与火的触感,在小少爷裸露的下体上交汇着。
安迪右手禁锢着亨利的下巴,低沉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外太空,模糊又迷幻,
“少爷,请看着镜子里的您。”
安迪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在眨眼之后消失不见,顷刻之后,安迪的唇边牵出一抹带有深意的淡笑,他称赞般安抚道,
“小少爷,您是造物主的宠儿,您不用顾忌我的想法。请永远不要怀疑自己是否漂亮,是否骚浪。请始终相信您自己,您真的很美,很妖艳。”
亨利被泪水沾湿的睫毛颤动着,隔着眼帘的那层水雾,他羞赧地看着镜子里绝美的尤物,看着仰着脖子动情呻吟的自己,亢奋且淫乱的自己。
他很美吗…
安迪说不要怀疑,安迪让他相信自己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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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应该是很美的吧…
安迪贴在他的身后,将沾染着小少爷唾液和蜂蜜的蜂蜜棒,缓缓插入亨利不断收缩的饥渴小穴,对着嫣红的小穴进行着最为全面的检查扩张。
就像对小少爷的身体有着无与伦比的精确了解,那一根头部为圆柱,柱身有着许多凹凸的蜂蜜棒瞬间找到了甬道深处最为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
可是,坏心的执事明明已经找到那个最为敏感的区域,却只是轻轻地扫过,若隐若离地用蜂蜜棒的头部碰触那一块极为骚浪的区域。
攀上高潮的中途,被迫停留在中央,上不去,下不来,才是最为痛苦。
“嗯...唔......嗯.......哥哥,那里....求求,再深一点......”
“再深一点吗?”,安迪冷静低沉地反问。
“嗯….再…..再深一点…..求求….再深一点….”
“啊…哥哥...顶到那里了,哥哥....啊....哥哥,救救我...”
小少爷趴伏在镜子上,大声地浪叫着,劈叉的修长双腿无法抑制地颤抖着,滚翘的臀部亦不由自主地撅高,贪婪的殷红小穴不停紧咬着体内那一根来之不易的蜂蜜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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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声的呻吟下,明净的镜子上弥漫起若隐若现的朦胧雾气,一切就像造物主恩赐的艺术,一切就像一个令人震撼的神圣芭蕾舞台剧。
深色大理石洗手台面是亨利的舞台,洗手间的水晶灯是华丽的舞台背景,亨利和镜子里独属他的映射,组成了一对优雅的天鹅,白天鹅的亨利,黑天鹅的映射…
他们有着相同的身体,有着相同的表情,有着如出一辙的举止。
但是,在造物主的创造下,白天鹅与黑天鹅,天生就立于灵魂的对立面,挣扎在矛盾的漩涡里。
可是,迟早有一天,亨利必须做出选择。
要么,选择成为黑天鹅,血淋地杀掉纯洁的白天鹅。
要么,抹杀去黑天鹅的痕迹,扮演着高贵的白天鹅。
可是,即使亨利选择抹杀去黑天鹅,继续扮演高贵与纯洁,他依旧背负着抹杀黑暗灵魂的罪孽。
在灯光下,他是万众瞩目的白天鹅,在黑暗里,他只是一个残害自我灵魂的刽子手。
未来,无论他做出哪一个选择,他都不会真正地高贵与纯洁。
黑天鹅在地狱中称王,白天鹅在正义中变灰。
这是属于亨利的小型舞台,而这场芭蕾舞表演唯一的观众就是安迪。
情欲在跳舞,呻吟在歌唱...